祝令榆抬著略微僵的手臂,把紙飛機輕輕往斜前方一擲。
的視線跟隨,看見紙飛機竟然沒有馬上落地,而是一直撞到盡頭的墻,才沿著墻落。
祝令榆還是第一次把紙飛機飛得那麼遠。
“還行。”周煥對飛紙飛機的技做出評價。
沒玩多久,他的爸爸就來接他了。
之後,輸區恢復安靜,又有別人過來。
腦袋往旁邊一歪,被一隻手拖住。
對上的眼睛,周煥收回手。
拔完針,兩人準備離開。
總歸是給折的,丟在這裡不好。
坐上車,祝令榆問:“我們現在——”
“……”
他是自己開車過來的,從北城開過來要三四個小時,這個點再回去太晚了。
這個點路上果然沒什麼人,連車都很。
走到房間門口,周煥停下,祝令榆沒注意,差點撞到他上,後退兩步,麵疑。
祝令榆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跟到他房間門口了,臉一熱,連忙否認:“不是——”
祝令榆“哦”了一聲,正要過去,周煥抬起手上的額頭。
周煥很快收回手,還是那樣漫不經心的語氣:“有事手機上我。”
回到房間關上門,祝令榆門後站了幾秒,約聽見隔壁的關門聲,心跳無端有點快。
這會兒仍然昏昏的,卻沒什麼睡意。
兔子被不知道什麼時候了一下,屁那裡扁下去一塊,弄弄,又重新鼓起來。
看著紙兔子出神了一會兒,拿起手機轉移注意力。
在各種跳出來的提示裡,孟恪的訊息一閃而過。
【媽,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你去寧城了?】
【媽?】
訊息都是在祝令榆看見周煥之前發的。
祝令榆想給祝嘉延發訊息,但這個點他應該已經睡了。
祝令榆:【嘉延真的生氣了嗎?】
【沒有。】
好吧。
祝令榆需要連續輸三天,剩下兩天準備去北城的醫院。
在酒店吃了些東西後,祝令榆和周煥踏上返程。
回去要開四個小時,祝令榆怕周煥開得累,本來打算路上跟他說說話的,但出發前剛吃過藥,上高速後沒多久眼皮就開始打架。
周煥開著車,回答得很乾脆:“不講。”
周煥又說:“困就睡。”
到北城後,車直接開到外館8號。
祝嘉延在打遊戲,聽見開門的聲音放下手柄走過來。
他打量著祝令榆,“媽,你好點沒有?”
他果然生氣了。
祝嘉延驚訝,“我為什麼會生氣?”
所以他才沒有跟他爸一起去寧城。
雖然一開始出現一個比小一歲的兒子確實讓困擾的,但後來許多次都很慶幸、很恩,幸好有嘉延來陪。
祝嘉延走到麵前,微微彎下腰,漆黑的眼睛裡映著一點,像被轟走的小狗又沒記地湊上來,“我永遠不會跟你生氣啊。”
第一次有人對說,永遠不會跟生氣。
祝嘉延朝笑了笑,又嘆了口氣,說:“不過以後不要隨便關機了,我真的急死了。”
祝嘉延拉去沙發那邊坐下,拿起額溫槍對著的額頭“嘀”了一聲。
祝嘉延又問是怎麼過敏的,祝令榆坦誠說吃了好幾隻蝦。
祝令榆點點頭,沒有多說,“他們過得好的。”
這時候大門那邊傳來聲音,周煥下來了。
“嗯。”
瞥了眼走過來的周煥,好在他應該沒有聽見。
他看了看祝令榆和祝嘉延,“準備走?”
周煥要去趟公司,順路先送他們過去。
輸的時候,祝令榆到口袋裡鼓鼓的紙兔子,想到一件事。
祝嘉延沒想到會忽然問起紙兔子,頓了一下,說:“跟我爸啊。”
都是他爸折的。
大概六七歲的時候,他有一次闖了禍,怕媽媽生氣,想起來爸爸會給媽媽折兔子,就折了紙兔子送給媽媽。
“反正他經常折兔子哄你。”📖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