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煥接完電話回來的時候,祝令榆正拿著那隻紙折的兔子在看。
祝令榆了兔子鼓鼓的,不滿地說:“……哪裡像了。”
祝令榆愣了一下。
不會拿去丟了吧?
祝令榆著腦袋看著周煥離開的方向。
他不知道從哪裡借到紅筆,給兔子點了兩個眼睛,然後在祝令榆仰著頭、驚訝地看著他的時候,把兔子放到的臉邊比了比。
周煥:“這下一模一樣。”
怎麼會有這樣的人。
周煥笑了笑,把點了眼睛的兔子放在扶手上,重新坐下。
每次打點滴到這個時候都會有點焦慮,怕沒水了會回。
祝令榆“哦”了一聲。
沒過多久,一瓶鹽水吊完,護士來換上第二個吊瓶。
祝令榆這會兒還很難,但又睡不著,無聊地紙兔子,又看向斜對麵。
在輸的小男生看起來六七歲大,臉紅撲撲的,靠在媽媽懷裡撒,搭搭,小聲說著難。
祝令榆吸了吸鼻子,覺得這樣的畫麵很溫馨。
嗡——嗡——
“我接個電話。”周煥拿著手機起。
斜對麵的小男生已經打完點滴,護士來拔了針。
媽媽很沒好氣,“超市都關門了。”
“你安分一點,在這裡等等你爸爸。你外公也在生病,媽媽去看看,你爸爸已經下班了,應該很快就到了。”
他媽媽又不放心地叮囑了幾句,去和護士打了聲招呼才離開。
媽媽走後,小男生一個人喝著甜牛,還乖的。
沒過多久,周煥回來了,手裡拿著一杯咖啡,然後把另一隻手裡拿著的東西遞給祝令榆。
周煥竟然給買了一盒對麵小男生喝的那種甜牛。
周煥回頭看過去。
周煥語氣很拽:“你怎麼知道不是小朋友?”
怎麼小孩的話也要接。
小男生小聲說:“本來就不是。”
小男生看了看祝令榆,半信半疑:“真的?”
祝令榆:“……”
周煥拆開吸管上,又塞到手裡,“喝吧。”
之後,祝令榆和斜對麵的小男生各自拿著一盒甜牛在喝。
他拿了張化驗單過來,甜甜地說:“哥哥,你能不能給我也折一個?”
周煥放下手機,語氣很拽:“不可以。”
周煥拿走他手上的化驗單。
祝令榆也看過去。
周煥頭也不抬,漫不經心地說:“肯定沒我這個飛得遠。”
周煥不不慢地折著飛機。
“給你飛。”他把紙飛機遞給。
其實沒怎麼玩過紙飛機,唯一有記憶的一次是學校組織高考百日誓師大會,每個人都把目標寫在一張紙上,然後把紙折飛機,飛出去。
當時的心都涼了一下,怕是個不好的兆頭,好在高考發揮不錯。
況且現在上綿綿的,沒什麼力氣。
周煥反問:“不怪你怪誰?”
小男生:“當然怪你飛機折得不好。”
也好奇周煥折的紙飛機到底行不行。
正要把紙飛機飛出去的時候,旁邊的影靠近,清冽微苦的氣息掩蓋了鼻間那醫院特有的味道。
說著,他托著的手肘,把的手臂整個兒往上抬了抬。📖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