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祝令榆回復，祝嘉延又發來一條訊息：
祝令榆隨意回了個表包。
祝令榆看著訊息，眨眨眼。
祝嘉延又發來一條：【你真的不介意？】
祝令榆回了個“大人的事你管”表包。
這邊公寓住的大部分都是附近的學生，放寒假後許多人都回去了，一棟樓沒幾扇窗戶亮燈。
周煥來後麵拿春聯。
周煥一隻手搭著車門，聞言挑起眉梢看一眼，“你還替人著想。”
話是好話，但他講出來就不那麼對味。
祝嘉延回頭見祝令榆站在原地，問：“媽，怎麼了？”
祝令榆看了看前麵，莫名覺得那人有點針對。
剛要過去拿起下聯一起，周煥的聲音響起：“去你兒子那邊等著。”
對上一臉茫然的樣子，周煥：“要是你也過敏，我一次照顧兩個？”
誰要他照顧了。
周煥語氣涼涼：“我可以全都撕下來，再去買副手套，讓你重新一遍。”
祝嘉延小聲對祝令榆說：“月瑯姐說的對，我爸有時候是缺德的。”
祝令榆：“……”
為了他月瑯姐能保住零花錢，祝嘉延閉上了。
完春聯去到外館8號，出電梯祝令榆就看見和公寓一樣的春聯。
進門後看見餐廳桌上擺的菜，祝令榆才發現周煥和祝嘉延還沒吃飯。
祝嘉延笑了笑，說：“這是我跟你們吃的第一個年夜飯，當然要等你。我們下午四五點那會兒吃了魏姨包的餃子。”
再看這邊的菜，全都是能吃的，還有喜歡吃的。
這大概是最開心的除夕了。
這頓年夜飯是魏姨做的，幾個熱菜在保溫，祝令榆跟著祝嘉延去端，周煥則接了個電話。
對麵不知道說了什麼，他一副非常好講話的態度：“那我現在回去？”
隨後隔了幾秒，像是聽完對麵講話，他又語氣帶著幾分敷衍，說：“跟我爸說，我過幾天回去。”
很大一盤，盤子很重，要兩隻手。
他掉了外套，上穿的是件白的襯衫，袖子捲了起來，顯得很利落。
周煥掀起眼簾朝看來，帶著詢問。
本以為他是不需要回家過年，聽見他接電話才知道是要回去沒回去。
祝令榆一噎。
祝令榆想告訴他，要是他走不開，不用非要留下來，反正有在，而且嘉延會理解的。
一開口，視線撞進他的眼睛裡，後知後覺跟他的距離有些近。
是太近了。
“……”
祝令榆馬上鬆開端盤子的手跟周煥拉開距離，喊住祝嘉延。
“媽，你突然喊我大名我有點害怕。”
祝令榆：“……”
開飯前，祝嘉延拍了這頓年夜飯的照片分到【一家人就要相親相（3）】，說還要發朋友圈。
給祝嘉延的朋友圈點完贊後，放下手機看了看同桌的兩人，覺得非常神奇。
不對，過完春節大家都要長一歲了。
祝令榆和周煥也舉起杯子。
“除夕快樂。”
其中一條是裴澤楊的，喊出去玩。
裴澤楊倒是沒說什麼，發了個嘆氣的表。
裴澤楊：【除夕快樂。】
手機就在祝令榆的視線裡，看見是裴澤楊的電話。
電話接通，裴澤楊：“吃完飯了吧周哥哥，出來玩啊？帶你下除夕的氛圍。”
裴澤楊：“你有什麼沒空的？總不能在家跟你那後媽還有弟弟相親相吧。”
“……我信你纔有鬼。”
周煥：“不去，我一會兒還要跟紐約那邊開個會。”
吃完飯，祝令榆和祝嘉延端了水果一起窩在沙發上看春晚。
據祝嘉延說，未來的春晚比現在的還要無聊，祝令榆決定好好珍惜，認真看一看現在的春晚。
祝令榆下意識看了眼正要進房間開會的周煥，不知道他有沒有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