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令榆還沒有跟祝明德、向瑛說自己已經和孟恪分手的事。
祝令榆張了張，最終什麼也沒說。
況且今天還是除夕，不該掃興，說這些不合適。
祝令榆含糊地點點頭。
向瑛說：“要的。之前就跟孟家那邊說好，過年這幾天兩家聚一聚。”
之前確實有提過兩家過年要一起吃個飯。
估計也是想等過完這幾天再說，到時候應該是聚不的。
兩家在祝令榆和孟恪訂下婚約後合作切。
可能是暖氣太足的關係，祝令榆有點不過氣，拿著筷子的手似有千斤，想說又沒有勇氣。
祝令榆坐了一會兒就說要走。
“跟阿恪他們去玩？”
祝令榆應了一聲，沒有多說。
室外冰冷沁涼的空氣讓的呼吸順暢了幾分，但在上沉甸甸的緒一時還沒有消散。
這種萬家燈火的氛圍似乎總是跟沒關係。
祝嘉延：【媽，你那邊什麼時候結束啊？】
正要切出去，祝嘉延的回復跳出來。
祝令榆愣了一下，抬起頭。
轉眼，車已經到麵前停下。
車窗落下，祝嘉延一臉“驚不驚喜”的表，“媽。”
周煥跟愣愣的又充滿欣喜和疑的目對上，拖著輕描淡寫的語調：“你兒子非要來接你。”
原來也有家人接。
車行駛起來，空調很暖，聽著祝嘉延說起下午春聯事，仍然有種恍惚，因為明明剛才還覺得自己像個離群索居的人。
祝嘉延訕訕地笑了笑。
所以最後春聯還有那些福字都是他爸一個人的。
“嚴不嚴重？”關心地問。
祝令榆點點頭。
祝令榆：“……”
在開車的周煥“嘖”了一聲，明顯是在嘲諷剛才的附和。
確實一直以來都不太在意這種形式，過年對來說就是放寒假。
祝嘉延對說：“正好我爸車裡還有一對春聯，先去你那裡上。”
這時，一陣微信提示音響起。
祝令榆看見周煥瞥了一眼，然後聲音戛然而止。
車裡恢復安靜。
聽見這個名字，祝令榆起初覺得有點耳。
恰好此時到路口等紅燈，車停下的同時周煥抬起眼，兩人的視線在後視鏡裡撞上。
祝嘉延狐疑地問：“這麼晚給你打視訊，看名字和頭像是的，我還不認識，誰啊？”
周煥的視線落在後視鏡上幾秒，收回目，聲音沒什麼緒：“不該你問的問。”
說話的功夫，紅燈結束。
祝嘉延拿出手機。
先是疑地看了看前麵祝嘉延的後腦勺，隨後點開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