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令榆一覺睡到臨近中午,起床後纔開啟手機。
的微信置頂是祝嘉延。
再往上是他的零點新年祝福,還有問怎麼不回訊息。
大部分都是新年祝福,還有裴澤楊他們昨晚問在哪兒。
他們昨晚年不知道玩到什麼時候,這個點估計還沒醒。
這個群平時很安靜,隻有賣閑置或者團購拚單才會有靜。
【我以為我們公寓都是學生住的,原來有大佬!昨晚我看見輛幻影停在樓下。】
【一直有好吧。我還在樓下見過車牌很牛的庫裡南。】
【人家也不一定是住這裡吧?車上一直有人。】
【好像等到很晚,我看完電影一點多回來都還在。】
【不知道在等我們樓裡哪個小姐姐。】
元旦過後考完最後一門試,祝令榆正式開始放寒假。
是一個已經畢業的學姐開的活公司,年前正好缺實習生。
平時還算輕鬆,有活的時候就比較忙了,是在活現場來回走,一天就要一萬多步,一整天下來很累。
祝令榆搖搖頭,“其實還好。”
雖然的所有錢加起來在周煥那裡都不夠看的,但總要盡一份心意。
祝嘉延嘆了口氣,“行吧,那我請你吃飯。”
是裴澤楊的電話。
彼端傳來裴澤楊的聲音:“令令,在哪兒呢,一會兒接你出來吃飯啊。”
電話裡,裴澤楊“嘖”了一聲,說:“跟朋友吃飯卻不跟你澤楊哥吃。”
裴澤楊笑了起來,“行了不逗你了。”
一連串的話讓祝令榆一時不知道怎麼接。
裴澤楊意外了一下,“怎麼跑去實習了?在哪裡實習的,靠不靠譜啊,我讓人查查底細。”
裴澤楊還是很驚訝一聲不響跑去實習,問:“怎麼不去阿恪那裡?或者來我這兒。”
又一次聽見孟恪的名字,祝令榆了手機,垂下眼睛看著餐。
抿了抿,“我跟孟恪分手了。”
祝令榆又重復一遍:“我跟孟恪分手了。”
“嗯。”
祝令榆在心中嘆了口氣,說:“澤楊哥,我朋友還在等我,我先掛了。”
“媽,你跟舅舅真的分手了?”祝嘉延的語氣裡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本以為祝嘉延會趁機說兩句他爸的好話。畢竟他平時總是有意無意會說他爸爸比他舅舅好。
祝令榆心頭一,像被小狗茸茸的腦袋蹭了蹭。
另一邊,周煥這個點剛開完會,會議室的螢幕上放的還是剛公佈的12月CPI資料。
祝嘉延發來條訊息。
“散會了還不走。”謝義森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他後。
周煥把手機熄屏。
周煥起,理直氣壯:“當然是不能給你看的。”
周煥一個眼神都懶得給他,不走心地反問:“你看誰對勁?”
謝義森一開始本不知道這回事,還是後來有朋友問起。
以他的名義就很奇怪,更奇怪的是包下整層來給高中生辦新年party的。
這幾天謝義森每天都試探,就是問不出什麼。
“你不說我也知道,肯定是為了之前醫院裡那對姐弟。乾點好事遮遮掩掩,不是吧周火奐啊周禍患,你還沒得手?白這名字了。你這臉放著是擺設?”
周煥睨他一眼,拖著語調:“你還是心心你自己。好好保養,馬上三十,別玩不了。”
桌上的手機震了起來。
走出會議室,電話接通。
周煥:“怎麼?”
“是麼。”
電話裡,裴澤楊古怪地說:“不是,你怎麼都不驚訝。”
“我喊了阿恪,一會兒去喝一杯啊,問問他到底怎麼回事。”
走在後麵的謝義森聽見這狗東西睜眼說瞎話,很納悶。
裴澤楊不肯就這麼放過,說:“程嶺出差還沒回來,隻有你了啊周哥哥,您老人家沒空也得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