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祝令榆被房間裡的聲音吵醒。
“沒有。”祝令榆開口,聲音比昨晚還要啞一點,“現在幾點了?”
祝令榆夜裡接水回來後這一覺睡得不是很安穩,一直在做夢。
“還好。”回答說。
陸月瑯:“我剛纔到祝嘉延,也跟我問你。他不方便進來看你。”
祝令榆點點頭,又在床上躺了一會兒。
拿起來看了看,才發現微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個群。
裴澤楊發了張照片在群裡,祝令榆點開,是條魚。
孟恪:【又去買了?】
裴澤楊:【什麼買的,我釣到的好吧。】
陸月瑯也在看群裡的訊息,驚訝地說:“還真讓裴哥釣到啦?我也以為是買了掛魚鉤上的。”
接著,的手機又響了一下。
裴澤楊:【令令,中午給你燉個鯽魚湯補補。】
中午飯還是私廚做的。
陸月瑯看這樣,說幫把魚湯送上來,讓在房間裡休息。
裴澤楊在旁邊看著,說:“多盛點。這可是我釣的魚,讓令令多喝點。”
裴澤楊想想祝令榆確實會那樣,心裡一陣。
“那等我下次再給釣。”
孟恪正要開口,祝嘉延說:“這個不行,有山葵。對山葵過敏。”
裴澤楊問孟恪:“真的啊?令令對山葵過敏?”
等魚湯送上去,裴澤楊把孟恪拉到旁邊。
孟恪似乎知道他要說什麼,沒問是什麼不對勁。
相比之下,孟恪神如常,還像平日裡那樣逗趣:“有沒有可能是你不上心。”
他怎麼不上心了。
裴澤楊:“你真一點不擔心啊?我都急。”
裴澤楊被問得頓住一下,“我還能急什麼,當然是怕令令被勾走。”
裴澤楊:“我說魚呢。”
吃完午飯,大家準備回了。
很好,照得兩人上都有懶散勁。
當時回了一句:我沒有心虛。
本來就是,有什麼好心虛的?
裴澤楊原本在煙,看見祝令榆來就把煙掐了,“令令,好點沒有?”
祝令榆回答說:“好多了。”
他打量著,問:“真沒事啊?”
兩人沒講幾句,程嶺他們下來了。
祝嘉延自然而然地跟祝令榆一起上孟恪的車,半道卻被裴澤楊攔住。
祝令榆說:“他跟我住得近,可以一起。”
裴澤楊是跟周煥的車走的,一起的還有陸月瑯。
“行啊。”
裴澤楊接過車鑰匙,“不是,又我開啊?”
本來是懶得開車來蹭車的,誰知道一坐上車,這祖宗就跟他說困,開不了車。
誰知道回去還得開。
看向孟恪。
孟恪對上的目,語氣溫和:“上車吧。”
祝令榆飯後吃了藥,這會兒睏意上湧,卻又不太睡得著,頭腦發脹。
孟恪看向祝令榆,問:“怎麼了,不舒服?”
他永遠都是這樣沉穩隨。
所以孟恪的溫和有時顯得有些薄,彷彿沒人能影響他。
“孟恪。”
可能是生病讓頭腦不清,顧慮不了那麼多,也可能是最近的生活實在變化太大了,第一次有了問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