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令榆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
拿起手機看時間，快一點半了。
祝令榆坐起來。
拿起放在床頭的水杯。
灌下去大半杯水後，重新點開手機。
祝令榆回完訊息沒什麼睡意，就順便刷了會兒手機。
這個點大家應該都睡了，外麵一片安靜。
周煥正站在沙發後麵，斜倚著沙發靠背打電話，餘瞥見有人，轉頭看來。
周煥掃了眼手中的水杯，把原本斜斜著、占了大半過道的收了收。
他扯了扯角，無所謂地收回視線，繼續講電話，“知不知道我這兒幾點？你週末不休息我要休息。”
水注杯子裡發出聲響，祝令榆盯著緩緩上升的水麵，被聽著他講電話。
杯子落地碎在的腳邊，很響一聲。
隨後是一句：“沒什麼，一個麻煩。”
抿了抿，蹲下來收拾碎片。
好在沒有破。
祝令榆正看著自己的手，視線裡出現一雙黑的拖鞋，還有兩截寬鬆垂落的黑管。
祝令榆已經把幾塊比較大的玻璃碎片撿起。
起從周煥旁徑直走過，“我收拾好就去，不會麻煩別人。”
周煥眼簾微掀，“聽我打電話？”
這需要聽嗎？
“誰在下麵？”
想也沒想，放下手中的玻璃碎片，彎腰躲到島臺後麵。
“我說，都回來大半個月了吧，您怎麼還過的國時間，這麼晚不睡。”
裴澤楊往他的後瞧了瞧，問：“就你一人？我剛纔好像聽見了說話的聲音。”
周煥沒說話，的心裡開始打鼓。
周煥第一時間沒回答，讓裴澤楊產生幾分懷疑。
回答他的一樣沒正形。
裴澤楊稍微想了下，這次一共就三個孩子。
哪個都挨不上，沒可能。
他就隨口一提。
他走過來，看到周煥腳邊的碎玻璃，又看見桌上那幾片大的，調侃說：“喝多了手不穩了吧。”
裴澤楊覺得很莫名。
而且這笑聽上去怪怪的，很不對味。
裴澤楊“切”了一聲，“誰信。”
裴澤楊也沒往島臺那邊看。他從冰箱裡拿出瓶水開啟喝了幾口，注意到桌上有一杯水。
“喝熱水啊周哥哥，還養生。”
周煥瞥了眼那杯水，臉上的表沒什麼變化，語氣理所當然：“男人到了25，要注意保養。”
“……”
這位最混不吝的祖宗都開始養生了，同樣25歲的他忽然覺得自己手裡的冰氣泡水沒那麼好喝了。
這會兒要是被看見，就真的說不清了。
隻好繼續蹲著等。
祝令榆耐心地等著腳步聲漸遠，直到消失。
“人走了。”周煥的聲音傳來。
因為蹲久了，再加上病著，站起來的時候有種眩暈，過了兩三秒纔好。
意外地看向周煥。
祝令榆被看得有些不自在。
“為什麼要躲？”
祝令榆被問得頓住。
落在上的目沒有移開，無聲中多了幾分類似審視的意味，帶著迫。
“你在心虛什麼？”📖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