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令榆回過神來的時候，周煥已經走到沙發那邊坐下了。
對著天花板看了一會兒，從被子裡出手，理了理自己的頭發，那種彷彿還在。
“上次的電話手錶。”周煥回答得很隨意。
周煥看一眼，扯了扯角，說：“之前在手冊上看見的。”
項鏈的樣子竟然有一點像個小小的獎章。
那人大剌剌地坐在沙發上對著電腦，頭發似乎比之前乾了一些。
祝令榆想了想，開口說：“等我睡著你就上去吧。”
祝令榆驚了一下。
這人知道他們談也就算了，怎麼連剛分手他也知道，而且昨天才分手。
“睡了，晚安。”
撲通撲通。
按掉鬧鐘，在床上賴了幾分鐘，想起來自己是在外館8號，睜開眼，看向房間裡的沙發。
昨晚祝令榆眼睛閉著閉著，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睡著了。
後來再睡著就很安穩了。
周煥和祝嘉延正坐在餐桌前吃早飯。
周煥說：“要不然給你換個大點的碗，臉埋進去喝算了。”
祝令榆沒忍住笑了一下。
餘看見過來，祝嘉延：“早呀，媽。”
“昨晚睡好了嗎？”祝嘉延問。
祝嘉延湊過來，跟頭接耳：“我爸可能病了。”
他整個人看起來懶洋洋的，沒什麼神。
“沒睡好而已。”周煥看祝嘉延一眼，“就你話多。”
一聽見隻有十分鐘，祝令榆立即加速。
祝嘉延有司機送，學校離得近，可以晚點出發，坐在餐桌前跟道別。
周煥拖著懶散的語調：“再問馬上暈倒。”
這人說是沒事，但是到了晚上，祝令榆去上家教的路上收到祝嘉延的訊息說，他爸真的病了。
見到祝嘉延，問：“你爸怎麼樣了？”
祝嘉延在群裡發訊息問他，他也沒回。
祝嘉延在樓上錄了指紋，門開啟，裡麵有些昏暗，隻有餐廳和沙發那邊亮著燈，很安靜。
怕撞見什麼不該看的，跟在祝嘉延後麵。
沙發那邊亮著一盞昏黃的落地燈。
他上還是襯和西，襯最上麵的紐扣散著，廓分明的臉在燈下有些泛紅。
“他這兒有藥嗎？”祝令榆輕聲問。
祝令榆：“在靠餐廳的那個邊櫃的第二個屜。”
站在沙發邊看了看周煥，出手去探他的額頭。
祝令榆正要收回手，沙發上的人忽然睜開眼。
下一秒，的手被握住。
“咚”，的腦袋磕到了什麼，同時頭頂傳來“嘶”的一聲。
周煥像是剛清醒過來，問：“你怎麼來了？”
祝令榆：“聽說你病了。”
此時祝令榆的一隻手還被握著，整個人摔在他雙間，趴在他的上，另一隻手按著的地方是他的腰腹。
張了張，紅著臉說：“你可以鬆開我了。”
祝令榆察覺到握著手的力道鬆了鬆，立刻出手，站直，視線尷尬地往別瞥了瞥，然後了額頭。
祝令榆搖搖頭。
祝嘉延拿著藥上來的時候沒有察覺到氣氛不對。
祝嘉延把藥箱放到茶幾上，祝令榆開啟藥箱，問：“你除了發燒還有別的癥狀嗎？”
似是意識到自己的語氣有點，他又說：“省得傳染給你們。”
祝令榆和祝嘉延各自戴上口罩，兩雙相似的眉眼在外麵。
此時周煥也戴上了口罩，倚在沙發上看著他們。
周煥自己看了一眼，起說：“行了，藥留下。”
祝嘉延：“那爸你吃了藥趕休息。”
周煥就在後。
“……”
祝令榆飛快地跟上已經進電梯的祝嘉延。📖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