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
祝嘉延和陸月瑯圍在旁邊。
頭頂傳來一聲沒好氣的輕笑。
祝令榆沒有去看被自己推了一下的人，搖搖頭對祝嘉延說：“沒有。”
陸月瑯抱住，“令令姐，嚇壞了吧？早知道不來這裡玩了。”
旁邊還是糟糟的，寫字樓的業、保安、救援的人都在。
“媽媽，我超勇敢。”
小孩眼睛一亮。
小孩開心地接過小蛋糕，然後走到祝令榆這邊，說：“因為姐姐，我纔可以勇敢。姐姐，這個蛋糕送給你。”
祝令榆其實除了被嚇到之外，沒什麼大礙。
陸月瑯本來也要跟著去的，周煥讓先回去。
況且有點怕舅舅問為什麼眼睛腫得跟核桃一樣。
等救援的人開啟電梯那會兒，舅舅提醒說裡麵的人怕黑，讓燈先照進去，覺得可以過作為好姐妹的這關了。
祝嘉延說：“下次吧月瑯姐，我也要陪我姐去醫院。”
陸月瑯正要再說，聽見自己舅舅說：“他跟著一起去。”
為什麼他可以跟著一起去，你外甥不可以？
三人從寫字樓裡出來，天已經徹底黑。
被困在電梯裡將近四十分鐘，現在已經遲到了。
祝令榆鬆了口氣。
到醫院後，祝令榆做了一通檢查，沒什麼大礙，隻是有些到了驚嚇。
祝嘉延替拿著報告，說：“檢查過我才放心。”
祝嘉延盯著打量的樣子像圍著主人打轉的小狗。
祝令榆點點頭，說：“還好你那時候一直給我發定位。”
祝令榆怔了一下，沒想到是周煥。
祝令榆沒有瞞，“我那時候都在想，你以後不會要認別人當媽媽了吧？”
他又說：“再說，要是真這樣，我肯定不要我爸了。”
接電話回來的周煥：“原來你們每天湊在一起就討論這個。”
祝令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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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令榆悄悄看了眼主駕上的周煥。
低下頭，看見祝嘉延的私聊訊息。
祝嘉延：【我爸肯定生氣了。】
祝嘉延：【還是你講吧。】
“又背著我討論什麼？”周煥的聲音響起，上揚的尾音不鹹不淡的。
後排的祝嘉延笑了笑，說：“爸，我知道這種事不會發生，就是隨口這麼一說。”
祝嘉延：“……”
“……”祝令榆看向車窗外，眨眨眼。
周煥疏疏懶懶地笑了一聲，說：“我看你媽想你管別人媽，天在假設。”
祝嘉延“嘿嘿”笑了下，問：“爸，你不生氣了吧？”
三人都沒有吃飯，在外麵吃了個飯纔回外館8號。
周煥還有工作要理，回了趟樓上。
祝嘉延和說好今晚睡在房間的沙發上陪。
祝令榆：【@祝嘉延，可以過來啦。】
祝令榆：？
祝令榆的立刻坐直了些，“進。”
祝令榆不自在地捧了捧被子，問：“嘉延為什麼不來？”
祝令榆：“……”
周煥走到開關那邊，問：“留幾盞燈？”
“啪”的一聲，房間頓時暗了一個度，但視線還是很清晰。
對上他的眼睛，祝令榆也不知道說什麼，隻好乾地說句：“那我睡覺了。”
隻能馬上睡覺了，不然還能跟他聊天嗎？
也不知道是因為這個原因，還是因為周煥在房間裡，閉上眼睛後，腦子裡始終糟糟的。
“睡不著？”周煥的聲音驀地響起。
周煥：“那件事在你心裡是不是過不去？”
不用明說，就知道他指的是哪件事。
但已經好多了。
十歲那天的記憶在被這些事一點一點地覆蓋。
覺已經快了，再要點時間就好了。
好奇地睜開眼，看見周煥站在床邊，一隻手撐著床頭櫃，俯把一隻紙兔子放在床頭。
看了看紙兔子，注意到床頭櫃上還多了個深紅的絨盒子，像裝首飾的。
這是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