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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承禮看著不斷燃放的文字,臉色煞白,顫著手撥通工作人員的電話:“怎麼回事?放錯了!立刻停下!”
煙花和廣播停止後,他忐忑地看向陸依檸,語氣慌亂:“阿檸你千萬彆誤會,這、這隻是哄落落開心的第一百件事,是假的係統說,做完這件事,我的癌症就會消失”
“你的係統編號是什麼?”她忽然平靜地開口打斷。
周承禮愣住。
她知道,他答不上來,因為他對係統的認知都源於她,所以纔會編造出假係統的謊言騙她。
而她從未提過編號的事,他自然編不出。
周承禮不敢貿然回答,試圖轉移話題:“我讓他們重新燃放屬於你的煙花”
“我累了。”她淡淡打斷,轉身就走,“送我回去休息吧。”
車子停在彆墅門口,就聽見裡麵傳來激烈的爭吵聲。
推開門那一刻,陸依檸看見方落落挺直身子跪在地上,臉上滿是淚痕。
她對麵,方父手裡拿著皮鞭,正怒目瞪著她:
“你和周承禮不是死對頭嗎?他把咱家折騰得破產,你現在卻甘願留在這裡當保姆?你瘋了不成!趕緊跟我回去聯姻,方家就還有救!”
“我不聯姻!”方落落咬著牙,脊背挺得筆直,“我隻想留在這裡!”
“冥頑不靈!”方父怒極,揮動手中的鞭子,狠狠抽在她身上,“那你就死在這裡吧!”
方落落悶哼一聲,卻執拗地不肯閃躲,“你打死我,我也不離開。”
就在方父再次揚鞭的瞬間,周承禮衝上前死死攥住方父的手腕,“伯父,落落不是保姆,她是對我來說很重要的人。”
與此同時,周陽和周月也撲過來,小小的身子一左一右護住方落落:“她是我們的媽媽,不許你打她!”
方父側目看了一眼陸依檸,冷笑道:“胡說,她纔是你們的媽媽!不過你們冇資格乾涉我方家的事,方家都被這個逆女敗光了,今天她必須聯姻還債!”
說著,他一把推開周承禮,揚鞭又要打方落落。
情急之下,周承禮攔在身前護住她,脫口而出:“落落已經是我的人了,你家的債,我來還!”
方父愣了一瞬,隨即暴怒:“你說什麼?你敢在有老婆的情況下碰我女兒?當我們方家人這麼好欺負嗎?看我不打死你這個畜生!”
這些年周承禮對方家的打壓,早已讓方父恨之入骨。
他猛地掏出一把刀,直刺周承禮心口。
方落落尖叫著撲過去:“爸!我已經懷了他的孩子!你不可以傷害他!”
話落,空氣瞬間凝固。
陸依檸感覺心臟被千萬根針同時刺入,疼的她喘不過氣。
周承禮臉色複雜,第一反應竟是掙脫方父,走向她想要解釋。
可方父死死拽住他,“既然如此,我也不難為你,我方家雖落魄,卻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家,你要想留住落落,必須離婚。”
“不行,”周承禮斷然拒絕,“我會對落落負責,但我很愛依檸,不能離婚。”
方父的臉色瞬間猙獰,拽起方落落就往外拖。
兩個孩子頓時哭作一團,周陽拽著周承禮的手求他:“爸爸,我不要落落媽媽走!你跟陸依檸離婚好不好?”
周月則跑過來捶打陸依檸:“你快同意啊!你不是說要走嗎?趕快同意離婚!我不要你,我要落落媽媽,她還會給我生弟弟妹妹呢!”
每句話都像淬了毒的刀,精準刺入她最柔軟的地方。
陸依檸閉上眼,聽見自己破碎的聲音:“好周承禮,我們離婚吧。”
周承禮不解地看著她,但很快以為,她隻是在配合他演戲,於是答應下來,並上前小聲安慰:“謝謝你阿檸,今天情況特殊,先糊弄過方父,孩子的事我等下跟你解釋。”
方父不放心,直到周承禮吩咐人擬定離婚協議送來,看著他們在檔案上簽了字,又拿到周承禮一大筆錢後,才滿意離去。
陸依檸早已筋疲力儘,方父離開後,她也轉身回房,關上門隔絕了周承禮欲言又止的眼神。
不一會,聽見周承禮溫柔安慰方落落的聲音:“冇事了,從今以後,誰都不能把我們拆散。”
緊接著是孩子們雀躍的歡呼:“太好了,我們終於換新媽媽了,媽媽,以後你要天天摟著我們睡覺,給我們講故事,永遠不許離開我們
”
“還要生好多弟弟妹妹陪我們玩!”
陸依檸靠在床頭,疼得頭暈目眩,忍不住問係統:“太疼了能不能讓我快點死?”
係統說:【快了,還剩一小時。】
話音剛落,周承禮推門進來,“阿檸,什麼快點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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