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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總......要不還是讓喬小姐來吧!這個演算法除了喬小姐也無人能修補了。”
“是啊沈總,我們知道喬小姐很忙,但公司不能不運轉啊!”
員工們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但他們根本不知道演算法真正的主人根本不是喬言初。
沈律川閉了閉眼,腦子嗡嗡地疼。
自從林疏桐離開後,他也想她,可讓她一回來就處理bug,也不太合適。
搖擺間,沈律川的電話響了,是喬言初。
“阿律......演算法的bug還冇有處理好嗎?我這邊在參加宴會,已經有好多人來問我演算法的事情了,答應我,今天過去之前一定要把bug修複好哦!不然之前苦苦經營的人設都要毀了!”
掛斷電話,整個辦公室本來還在求喬言初回來的員工閉了嘴,眼裡滿是震驚。
沈律川閉了閉眼,心裡悶悶的。
在他的認知裡,喬言初永遠是優雅的,自信的,完美的。
可離喬言初越近,沈律川就越發覺得喬言初還是和自己想的有些不一樣。
至少,林疏桐從來不會立什麼人設。
相反地......
林疏桐為了照顧自己,放棄了好幾年的職場。
更難能可貴的是,還在這幾年研究出瞭如此精密的演算法。
沈律川想了很久,拉過秘書耳語幾句,隨後拿起外套抽身離開。
這一刻,沈律川希望林疏桐能看到自己的改變。
......
強行支撐了一天,沈律川回到家裡還是被胃痛折騰得上床休息。
在半夢半醒間,沈律川忽而想起自己已經很久很久冇有這麼痛過了。
這時,臥室大門被人推開,一個身材曼妙的女人緩緩走到床邊,伸手去探沈律川的額頭。
“疏桐......”沈律川呼吸急促,冇有睜眼就急切地拉住女人的手,“你是看我這樣,心軟了對嗎?我知道自己惹你生氣了,你罵我,打我,都可以,但不要離開我,好嗎?”
趁著病得糊塗,沈律川一連說出好多平時都不會說出來的話。
以前他每每惹林疏桐生氣了,隻要趁著生病說一些體貼的話,林疏桐就會原諒他。
那麼這一次,也一定會這樣。
那天篝火晚會,雖然沈律川喝醉了,但事後他也零星想起來一段記憶。
在記憶裡,沈律川把林疏桐當成了喬言初,訴說了自己多年的愛意。
現在,沈律川終於鼓起了勇氣向林疏桐道歉。
“阿律......”
一陣慍怒的嗓音打斷了沈律川的思緒。
沈律川反應過來後,隻見喬言初蹙著眉瞪著自己,臉色紅紅的,似乎是被氣的。
“阿律,為什麼你剛纔喊的是她的名字?我纔是你最愛的人不是嗎?你居然把我當做她的替身嗎?”
一陣恍惚後,沈律川忍受著鑽心的胃痛撐起身子。
麵對喬言初的質問,他有些手足無措:“不是,阿初,你聽我解釋。”
但喬言初顯然在氣頭上,無法冷靜。
她一把甩開沈律川,眼淚在眼眶打轉,顫著手,指著麵色蒼白的沈律川:“沈律川,你說的愛我是騙人的!這麼多年過去,你早就愛上了林疏桐!但是我告訴你,林疏桐已經離開你了,再也不會回到你身邊!”
“不......疏桐不會離開我,阿初,我愛的是你,但正如我愛你一樣,疏桐也是那麼深刻地愛著我,所以,我堅信,她不會離開我,她根本離不開我。”
胃痛還在繼續。
沈律川痛得額頭冒出細密的汗。
他竭力睜著眼,麵前的女人都產生了重影。
他忽而想起以前——
無論林疏桐有多難過,多生氣,但隻要看到自己不舒服,總會在第一時間放下手中的所有事情去照顧自己。
林疏桐總說,隻有保持健康的身體,才能吵吵鬨鬨一起走下去。
但現在沈律川胃痛地厲害,喬言初卻依舊隻在意彆的。
那是不是證明......
喬言初一點也不喜歡自己呢?
沈律川自暴自棄地想,如果自己冇有錢,喬言初是不是就不會跟他了?
回首過去,無論是貧窮還是富有,健康還是病痛。
一直一直陪在他身邊的,好似隻有林疏桐。
那麼多年,林疏桐從未缺席,但現在,她的確已經斷聯好幾天了。
“哢嚓”一聲。
喬言初紅著眼拿起床頭櫃上的鋼筆,猛地往地上擲去!
筆蓋彈出,筆尖觸碰到堅實的地麵被摔個粉碎。
“阿律,除了我,你不能再愛上彆人,就像這支鋼筆!當初你要送的人明明就是我!隻是在林疏桐手裡待了幾年,她怎麼就能當成自己的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