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以為,那日她失血昏迷,醒來後也隻字未提,定然是不記得他……
阿璃眨眨眼:“知道呀。你咬破了舌頭餵我喝血,好甜的。”
謝執玉隻覺得一股強烈的羞恥感幾乎將他淹沒,耳根瞬間漲紅。
原來她都知道。
她知道他逾越了雷池褻瀆了她。
那她會不會覺得他……
“主人?”
阿璃見他不說話,又往前湊了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唇上。
“……再餵我一次,好不好?”
謝執玉渾身一震。
他眸色深沉:“阿璃,你知道你在要什麼嗎?”
她湊過去,胡亂地去蹭他的下巴:“我知道,我知道的……”
突然,阿璃蹙起眉,身上的光澤都開始忽明忽暗,彷彿下一刻就要碎裂。
謝執玉心中一痛。
他深吸一口氣,在心裏一遍遍告誡自己。
這隻是為了救她。
手邊沒有帕子,謝執玉遲疑一秒,伸手扯下腦後的玄色髮帶。
墨發瞬間散落,披散在肩頭,遮住了他此刻晦暗不明的神情,顯出幾分平日裏不曾有的邪氣。
阿璃茫然地看著他。
下一瞬,眼前一黑。
那條髮帶覆上她的雙眼,在腦後打了個死結。
“唔?幹嘛呀?”
阿璃伸手想抓,卻被他一把扣住手腕,反剪在身後。
“別看。”
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沙啞,帶著一絲近乎懇求的顫抖:
“……阿璃,別看我。”
隻有遮住這雙眼,他才能掩耳盜鈴地拋棄所有的禮義廉恥,做回一個被慾望驅使的男人。
阿璃還沒反應過來,下頜便被一隻大手捏住。
“張嘴。”
阿璃乖乖張開嘴。
謝執玉看著她。
少女烏髮濕透,貼在雪膚上,黑色的髮帶遮住了眼眸,隻露出秀挺的鼻樑和微微張開的紅唇。
脆弱,靡麗,任人宰割。
溫熱的氣息逼近。
謝執玉眸底翻湧著暗潮。他咬破舌尖,鐵鏽味瞬間在口腔蔓延。
他終究不忍心吻她的唇。
隻是低下頭,將流血的舌尖懸在上方。
“唔……”
腥甜溫熱的液體湧入口中,帶著男人強烈霸道的陽氣,阿璃發出一聲滿足的嗚咽。
本能地想要去勾纏那送上門來的美味,卻被他捏住下頜,不許她動彈,隻能被動地張著嘴,承受著他的給予。
水聲,喘息聲,吞嚥聲,在空曠的湯池裏被放大。
謝執玉看著眼前被矇住雙眼的少女。
她仰著頭,紅唇微張,嘴角溢位一絲來不及吞嚥的血跡,順著修長的脖頸滑落,沒入水中。
他手背青筋暴起,從她臉側滑落,用力扣在石壁上,極力剋製著想要吻下去的衝動。
……
不知道過了多久。
“夠……了嗎?”
他含糊不清地問,想往後撤。
阿璃卻像隻護食的小獸,反而追了上來,咬上他的唇瓣,用力吸吮了一下。
“嘶——”
痛感混雜著酥麻,順著舌尖直竄尾椎。
謝執玉悶哼一聲,額角的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入池水中。
她像個貪吃的孩子,發現沒人把著她的下頜,立刻含著他的舌尖細細密密地吮。
一絲一毫都不放過。
“唔!”
謝執玉抓住她的肩,幾乎是狼狽地從她口中退出來。
他像個溺水的人,視線都有些發懵,背過身胸腔劇烈起伏:“可以了。”
謝執玉喘息著不敢回頭。
“回府。”
他與阿璃之間,已經越來越沒有邊界感。
他害怕在那雙清澈的眼睛裏,看到自己此刻骯髒不堪的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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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與此同時。
太師府內愁雲慘淡。
往日裏門庭若市,如今卻連下人們走路都得貼著牆根,生怕觸了黴頭。
鍾峮被五花大綁在床上,身上衣衫淩亂,露出的麵板上全是血道子,有的地方甚至已經深可見骨,是他自己硬生生撓的。
“殺了我……哈哈哈殺了我吧……”
他已經狀若瘋癲。
癢得他生不如死,還禦前失儀,成了全京城的笑柄。
紀決站在一旁,居高臨下地看著鐘峮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禦醫來看過,江湖郎中也請了,止癢葯不知灌了多少,毫無作用。本以為葯人之談不過是鍾峮的癡心妄想,現在看來那謝璃……是當真有些邪門。
鍾峮這顆棋子,算是徹底廢了,看來單靠他,根本鬥不過謝氏。
既如此,就榨乾他最後一點價值吧。
紀決眼中劃過一絲冷芒,揮退了下人,緩緩坐到床邊。
“太師,這不是病。”
他聲音低沉,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力量。
鍾峮渾濁的眼珠動了動,死死盯著他:“你有辦法?你有辦法是不是?快!給我解藥!”
“這也不是毒,自然沒有解藥。”
紀決從懷中取出一枚黑色的丹藥。
“這是換血的徵兆。北族王庭有一秘術,可剝皮換血。太師如今的痛苦,是因為舊的皮囊承受不住仙藥的霸道。正如蛇蛻皮,舊皮未去,新肌難生,自然奇癢難忍。”
“隻有換掉這層舊皮,才能獲得新生,甚至……長生不老。”
“長生……不老?”鍾峮喃喃自語。
“是。”
紀決將那枚丹藥塞進他嘴裏,看著他貪婪地吞下去,才繼續道:
“不過這等秘術,下官可不會,必須得請那邊的大祭司一行人來京才行啊,但這身份……”
鍾峮已經被折磨得想死,他根本顧不上這是通敵叛國的大罪,瘋狂點頭:“請!快讓人去安排!不惜一切代價,儘快!”
紀決笑了。
“太師放心,下官定當……不負所望。”
……
謝府,正院。
“家主,暗衛來報,紀決這幾日頻繁出入太師府,且與城西幾家做皮肉生意的牙行有往來。”
“隻是……”
宿衡有些遲疑,“屬下查過紀決的底細,沒什麼問題,履歷清白,是江南一帶的書香門第。”
謝執玉指尖輕點桌麵。
紀決此人,出現的時機太過巧合,行事作風亦正亦邪,如今與鍾峮攪和在一起,還找上了阿璃……
他腦海中忽而閃過那日阿璃手中的草編小貓。
當時隻覺礙眼,如今細想,那草編的手法頗為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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