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謝執玉脊背一僵。
沒有預想中的疼痛,溫熱濕滑的肉刃刮出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酥癢。
是她的舌尖。
她的口腔溫熱,舌尖靈活而貪婪,細緻地舔舐過那道傷痕,捲走滲出的血珠。不同於西山那次,她動作輕柔得不像是在吸食精血,倒像是在對待什麼易碎的珍寶,帶著憐惜討好。
“阿璃……鬆開。”
謝執玉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阿璃不聽。雙手緊緊抱著他粗壯的手臂,胸前那團柔軟被擠壓變形,隔著薄薄的衣料,將那一抹驚人的綿軟毫無保留地傳遞給他。
她的唇瓣沿著那條血線一路向下吮吸:“不疼了哦……”
她含糊不清地呢喃。
“阿璃給呼呼……”
微風拂過傷口,濕熱,柔軟。順著手臂的筋脈直竄心口,繼而向下蔓延,在他小腹燃起一團邪火。
謝執玉垂眸看著她。
從這個角度,能看見她顫動的長睫,挺翹的鼻尖,還有那張正含著他血肉的殷紅小嘴。
謝執玉喉結劇烈滾動。
她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深夜,孤男寡女,她捧著他的手臂又舔又吸,神情卻純稚得像個嬰孩。
這般親密的舉動,甚至帶著曖昧的色氣,早已越過了主僕……或是豢養的界限。
謝執玉挪開視線,壓下心底那股翻湧而起的躁動。
她是妖,不通人事,不懂什麼叫男女大防,什麼叫授受不親。
可他懂。
他是人。
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成年男人。
他此刻應該立即推開她,斥責她的放肆,教導她這是於理不合的荒唐行徑。
可他的手卻像是失去了力氣,隻能虛虛地抵在她的肩頭,推拒的動作倒更像是欲拒還迎的撫摸。
阿璃微微抬眼,自下而上地望著他。
舌尖輕輕舔過傷口的邊緣,帶起一陣細密的刺痛與快意。
那雙眸子裏水光瀲灧,滿是無辜與心疼,卻又在不經意間流露出如水的媚意。
“疼麼?”
她含糊不清地問,聲音軟糯,唇瓣因染了血而變得殷紅靡艷。
這一瞬間,好像與最初夢中的她重合。
謝執玉隻覺得心口像是突然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那種陌生的悸動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幾乎要衝破胸膛。
這幾日,他夜夜以血飼玉,隻盼她能早日醒來。
如今她就在眼前,不再是冰冷的玉石或輕飄飄的紙片。身體中莫名有股失而復得的慶幸混雜著隱秘晦澀的渴望,在血液裡叫囂。
謝執玉深吸一口氣。
“夠了,阿璃。”
他啞聲命令,聲音裡沒了往日的清冷威嚴,帶著一絲壓抑的闇火。
阿璃終於停下動作,她直起身子,伸出舌尖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唇角的血漬,然後沖他展顏一笑。
“看,不流血了。”
阿璃邀功似的指著那道粉色的新肉,眉眼天真。
“……傻子。”
謝執玉啞聲道,指節輕輕擦過她唇角的血跡。
“誰教你這般替人治傷的?”
阿璃偏過頭,臉頰在他溫熱的掌心裏蹭蹭,像隻饜足的貓兒:“沒人教,但是阿璃不想你疼。”
她體內靈氣消化不了,身子發虛,才說了幾句話,便有些撐不住,軟綿綿地往下滑。
謝執玉下意識伸出手臂,一把攬住她的腰肢。
入懷即是一團溫香軟玉。
兩人的身形體格差得極大。
謝執玉身量高大,常年習武,肩寬背闊。而阿璃嬌小玲瓏,縮在他懷裏,小小的一團,他一手就能完全掌控。
阿璃軟綿綿地挨著他:“主人,阿璃好想……”
溫熱的呼吸,一下一下噴灑在他的脖頸。
謝執玉手背青筋暴起。
他不能……
“——好想吃核桃酥哦。”
謝執玉:“……”
他鬆了一口氣。
心頭卻又莫名有些發堵。
謝執玉微微扶住她,後退一步與她拉開距離。
他知道,阿璃與他親近隻是出於本能,想要用這種方式表達她的感激與依戀,或是……僅僅將他視為主人。
僅此而已。
她根本什麼都不懂。
他冷靜下來。在心底低低罵了一聲。
謝執玉,你卻是真下流。
你竟然……
想抱她。
……
***
自那夜阿璃現身後,壓在謝執玉心頭的那塊巨石彷彿終於落了地。
一時間主院內的氣氛都輕鬆了不少。
連宿衡都有所察覺。
雖然家主依舊是一張冷峻端肅的臉,但眉宇間那股令人窒息的冷沉卻好似消融了。
最明顯的便是,前些日子停了的各式甜糕點心,如今又如流水般續上了。
隻是宿衡心中有些納悶。
家主這嗜甜的喜好怎麼還一陣一陣的?
……
這幾日阿璃每天都會時不時地出來溜達。
她身子不好,屋內的地龍便燒得格外旺,溫暖如春,與窗外的凜冽寒風像是隔絕成了兩個世界。
謝執玉正翻閱著承天寺送來的一批古籍孤本,試圖尋找其中溫養靈物的記載。
泛黃的紙頁上全是些晦澀難懂的梵文,他看得極慢,偶爾在某行字上停留,若有所思。
“家主,這是戶部謝侍郎送來的摺子。”
宿衡輕手輕腳進來,將文書放下。
謝執玉看得專註,並未抬頭,隻淡淡“嗯”了一聲。
宿衡見狀,不敢多擾,躬身退了出去。
房門合上的剎那,一縷粉煙自案頭玉佩中緩緩飄出。
謝執玉剛翻過一頁書,後背便是一沉。
“主人……”
少女的聲音嬌軟無力,軟趴趴地癱在他背上。
阿璃最近化形的時間長了些,但身子也是軟綿綿的沒力氣,動輒便要賴在他身上。
他是將她當做不諳世事的精怪養著,可這具身體卻是實實在在妙齡少女的身軀。
謝執玉身形微僵,視線仍落在書頁上,那些字卻好像一個個都在跳,難以入眼。
梵文太難讀。
……算了,還是批摺子吧。
他提筆蘸墨,並未回頭:“怎麼醒了?不是讓你在玉裡多養養麼?”
聲音低沉,帶著不自覺的縱容。
“裏麵悶嘛。”
阿璃在他肩窩處蹭了蹭,像是抱怨,又像是撒嬌。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頸側的肌膚上。
有點癢。
屋內炭火足,她身上隻穿了件緋色襦裙,料子輕薄。
少女的身軀輕盈柔軟,隨著她的動作,兩團軟肉就這樣貼上了男人緊實的背肌。
謝執玉的呼吸亂了一拍。
某種微妙的觸感,透過薄薄的兩層衣料,毫無阻隔地傳遞到他的脊背。
綿軟,挺翹。
謝執玉腦中轟然一響,握筆的手徹底僵住。
他突然意識到了一件被他忽略已久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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