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這賤婢!”
“娘娘!為老奴做主啊!……她就是故意的!!娘娘……”
“娘娘恕罪,奴婢被絆了一下,並非故意的!請娘娘快為嬤嬤找大夫吧!”
媚薑跪坐在地上,淚水像是斷了線的珠子停不下來,說的是情真意切,句句痛心。眼底卻是冷的。
反正逃不過,拉一個下水是一個!
太子妃垂眸,視線冷冷落在媚薑臉畔。
媚薑今日雖是低調打扮,不知道什麼時候起那張臉變得尤為出眾,即使不施粉黛也是雪膚花貌,麵龐細膩瑩白,雙眼含淚如一波秋水,欲語還休。
她美得讓她心煩!
在殿下麵前是不是也是這副賤人模樣!
太子妃眉眼閃過一抹厲色,狠狠怒斥道:
“來人,把她給本宮綁起來!”
一群嬤嬤魚貫而入,綁了她便往正院院子裏拖去。
……
“姑娘怎麼還沒回來……”
冬茗在院子裏來回踱著步子,掰著指頭數時間。實在是等不及了,推開院門見路上還是沒有動靜,她咬了咬牙轉頭便往正院跑去。
“福康公公!福康公公!”
冬茗跑得氣喘籲籲,見著福康便“噗通”一聲跪下,言語急切道:
“公公,姑娘去正院許久未回了!求公公去看看!救救姑娘吧!”
福康聽聞麵露驚疑之色,怕是這段時日的事哪個奴才說漏了嘴,暗道大事不妙,連忙要轉身尋太子殿下便聽到殿門口傳來一聲冷喝:
“媚薑怎麼了!”
裴景行緊抿著唇,他見過一次這丫鬟,是媚薑身邊的,難道——
“你們姑娘在哪?”
“正院!在正院!求殿下救救姑娘!”
裴景行驀得捏緊了拳頭,麵色陰沉,轉身快步向正院去。
……
太監們搬了一條長凳,媚薑被他們緊緊綁在凳上。
一雙月白色緞麵繡鞋停在她眼底,一把抓起她的烏髮:“在靜心殿快活嗎?”
太子妃垂著眸子俯下身,讓人看不清她眼底的情緒,貼在她耳邊嗓音陰沉,淬著毒般:
“本宮能選出你,也能廢了你。”
一聲嗤笑,直起身來。
“來人!媚薑不敬本宮,燙傷宋嬤嬤,行杖刑!重責十大板!”
一般來說,十大板打完有輕傷的也有皮開肉綻的,這一切全憑行刑人的力道,這次怕是——
那小太監一棍子高高舉起,一聲悶棍就砸到了媚薑的背上。
隻一下便痛的媚薑麵色雪白,冷汗直冒,唇瓣在齒間沁出點點血珠。
裴景行怎麼還不來!
【叮!檢測到宿主疼痛值異常,是否開啟痛覺遮蔽。】
[還有這東西,不早說!快開開!!]
【叮!開啟痛覺遮蔽。】
瞬間,媚薑便覺得自己活過來了。
[不錯,科技改變生活。裝死.jpg]
一連幾棍下來,媚薑雖是感覺不到疼痛,但也髮絲散亂,麵色蒼白,後背更是被打得皮開肉綻,衣衫已滿是血色。
太子妃看她竟不發一聲,毫不示弱,這賤人還挺硬氣!
“給我狠狠地打——”
“住手!”
一聲怒喝,那行刑的小太監未反應過來,便被一股力道狠狠踹倒在地,爬不起身。
倉皇抬頭,看見殿下盛怒的臉色,整個人嚇得趴在地上連連磕頭:
“殿下饒命!殿下饒命!”
裴景行剛踏進正院便見小太監高高揚起的木棍,重重砸在媚薑背脊,他手背驟然暴起青筋,眼裏的怒意幾乎要化為利刃,刺得他眼底暗紅。
媚薑奄奄一息地趴在凳子上,板子落她身上也是一點動靜也無。
福康更是驚得話都說不出來,這這,這太子妃娘娘下手忒狠辣了!
這是要將人活活打死的架勢啊!
“奴、奴才這就去請太醫。”顫著聲告退便飛快往殿外衝去。
裴景行僵硬地蹲下身子,她像一隻破碎的蝶,他不敢碰她,屏住呼吸輕輕探手去摸媚薑的臉。
冰涼得像是沒了生氣。
他不該跟她置氣的。
她想騙他就讓她騙好了。
她想走就讓她走。
“媚薑……”
他的聲音隱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叮!攻略物件好感度 5,當前好感度36/100】
“……疼……殿下……”
她口中的聲音微不可聞。
裴景行像是終於喘了口氣,聲音低啞,
“不怕,孤在。”
裴景行解開她身上的繩子,輕輕把她捧在懷裏打橫抱起。
一旁的太子妃幾乎咬碎了銀牙,殿下竟然看都不看她一眼!
這賤人現在還在勾引殿下!不過是十大板裝出這副要死的樣子給誰看!
“殿下!這賤婢——”
“無論如何,你不該打她!”
裴景行強壓怒火,一字一句咬出聲。
“殿下是在怪妾嗎?”
太子妃不可置信,漸漸的護甲刺進手心,疼痛感幾乎讓她落淚。
“妾是您的正妃!難道您是在為一個賤婢和妾置氣?!”
裴景行一身寒意,眸色陰鬱地看著她,
“你既把她給了孤,她便不再是你口中的賤婢。”
“她是孤的了。”
剎那間,太子妃臉色一片蒼白。
什麼意思?莫非殿下真的喜歡上那個賤婢了?我守了他整整三年,這賤婢不過一月,他怎麼能,他怎麼能……
“殿下,……”
裴景行置若罔聞,抱著媚薑轉身走了。她一腔苦楚堵在心裏幾乎要憋得她喘不過氣來,轉身走進寢殿提起花瓶便往地上砸。
“娘娘息怒!”
院子裏的奴才們早就沒了看戲的心思,從太子殿下進來起便跪倒一片,現下更是不敢抬頭,生怕觸怒主子。
太子妃眸中的淚搖搖欲墜,幾乎狀似瘋癲,咬牙切齒:
“媚薑!枉本宮信任她,竟敢在本宮眼皮子底下耍花招勾引殿下!”
“娘娘息怒!那賤人等生了子嗣有的是法子收拾,可不要鬧僵您和殿下的關係啊!!”
太子妃閉目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怒氣。
對,對,那小賤人事小,太子妃的位置和殿下對她的感情纔是最重要的。
宋嬤嬤忍著臉上火燒火燎般的痛意,不住地勸道。
“那小賤人不說身契在娘娘手裏,她老子娘雖是死了,但老奴聽說她娘以前給她許過府中的一門親事,總有法子收拾她!”
“真的?可有聘書?”
太子妃眼裏閃過一絲精光。
“老奴聽國公府張管事說的,許的就是他兒子吶!這中間的彎彎繞繞還是全憑娘娘一句話的事兒!現下隨她怎麼翻起浪花,等她懷上了子嗣,娘娘再在殿下麵前揭開這賤人的底細……”
宋嬤嬤聲音裡都帶著狠意,“屆時她沒了殿下庇護,還不是任憑娘娘處置?”
太子妃驀的笑出聲來。
嗬,小賤人,那便容你再蹦躂一會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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