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誡喉結滾動,猛地收回盲杖,退開半步。
“再亂動,今日便站半個時辰。”
可沈泠宜本就不是吃苦的料,一刻鐘都還不到,額頭上全是汗。
“不行了……腿好酸,好軟……”
她帶著哭腔,“不行,我真的受不……”
話音未落,她小腹深處突然絞起一股銳痛。伴隨而來的,是那種溫熱潮湧的下墜感。
泠宜痛呼一聲,雙腿一軟,直接坐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
坐在石凳上喝冷茶壓火的沈誡,臉色猝然一白。
一股從未體驗過的絞痛,毫無徵兆地從他的下腹部席捲而來。像是被生生絞緊了血肉,連帶著五臟六腑都在不可遏製地往下墜落,甚至產生了一股某種熱流將要湧出的可怖錯覺。
這痛感在他身上太詭異。
饒是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沈大公子,此刻也亂了呼吸。
他額角滲出冷汗,一隻手按住腹部,盲杖點地的聲音有些慌亂。
“沈泠宜!”
他忍著痛循聲走過去,聲音帶著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慌張,“誰又給你下毒了?你傷哪了?”
泠宜疼得蜷縮在地上。
一抬頭,卻看見平時高高在上的謫仙哥哥此刻也彎下了挺拔的脊背,甚至按著小腹。
泠宜先是一愣,隨即立刻反應過來,一時間又痛又想笑。
“沒……沒下毒。”
沈誡聽見她的聲音定了定神:“你到底怎麼了?”
她臉色慘白,聲音氣若遊絲,卻透著股無奈的尷尬,“是泠宜……癸水來了。”
沈誡:“?”
空氣瞬間安靜。
樹葉沙沙地響,風也吹不散兩人之間淡淡的尷尬。
沈誡那張冷峻出塵的臉龐上,第一次出現了一種近乎空白的表情。
泠宜抬頭憋著笑打量他,隻見一股薄紅從他修長的脖頸一路燒到了耳根。
沈誡一時無言。
癸水?
女子的……月事?
他修道二十載,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會被迫品嘗女子癸水來臨的痛楚。
但也好過中毒吧。
沈誡無奈閉了閉眼。
“來人,把姑娘扶回房。”
……
燈青叫來兩個粗使婆子將泠宜扶進了偏房的小榻上,又端來了滾燙的紅糖薑水。
泠宜裹在被子裏,疼得嘴唇發白。
沈誡跟了進來。
他在榻旁的交椅上坐下,即便是此刻腹中絞痛,他依然脊背挺直,隻是微顫的指尖暴露了他此刻的煎熬。
“既然身子不適,為何不早說?”
泠宜縮在被窩裏,隻露出一雙霧濛濛的眼睛,哼哼唧唧:“都怪哥哥!”
沈誡被她這一聲倒打一耙氣得胸口發悶:“關我何事?”
他又沒來過月事!
“怎麼不關哥哥的事?”
她咬了咬蒼白的下唇,振振有詞:“若不是姐姐給我下藥,傷了身子,哥哥為了給我拔毒,又讓我泡那冰火兩重天的猛葯,我怎麼會受了寒氣?往日我來月事,哪有這般疼過?今日還被哥哥逼著在這吹風蹲馬步……”
沈誡喉結一滾,頓時啞然。
……是他逼她練武的嗎?
泠宜看著他緊繃的下頜,眼底閃過一絲狡黠。
她可不會白白浪費這個絕佳的機會。
一隻微涼的小手從被窩裏伸出來,大著膽子,一把拽住了沈誡放在膝上的手掌。
沈誡蹙眉,下意識要掙脫:“你做什麼?”
沈泠宜攥著他的大手不放。
稍稍一用力,將他的手拉向自己的錦被,理直氣壯道:
“聽說手掌焐熱了揉一揉便不疼了。”
她將他的手,緩緩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所以幫泠宜揉揉吧。”
哪怕隔著一層衣料,沈誡也能感覺到那片肌膚的軟韌。
他想將手往回抽:“……男女七歲不同席,這成何體統?”
“哎呀,可我快要痛死了呀!”
沈泠宜紅著眼眶,仰頭望著他覆著白綾的臉,“何況你我感官相通,我現在疼得發抖,難道哥哥你好受嗎?”
“你用內力幫我揉揉,泠宜舒服了,你不也就解脫了嗎?再說了你又看不見,還是修道之人,哪裏會犯什麼體統嘛?”
沈誡一時無法反駁。
小腹那種墜痛感還在一波一波地肆虐。
她確實很疼。
泠宜見他麵上神情有鬆動,心中便知有戲。一把將他的手按回小腹,催促道:
“快點呀。”
男人的手掌因為習武帶著一層薄薄的繭,隔著一層薄薄的單衣,覆在少女平坦的小腹上。
放上去的一瞬間,他指節一僵。
她好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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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誡指尖蜷了蜷。
“哈哈……不是,別撓啊,是揉……”泠宜像案板上的泥鰍。
沈誡回過神:“……抱歉。”
他屏氣凝神,將純厚的內力聚於掌心,在那片盈盈一握的柔軟腹部,緩緩揉按起來。
“唔……”
沈泠宜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
他的手掌好熱。
隨著他掌心的力道加深,陣陣內力熨燙得泠宜幾乎要化開,發出一聲舒坦的嬌哼。
指腹的薄繭隔著薄薄的衣料刮擦著她的小腹,帶來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酥癢。腹部的痛楚被這種熱烘烘的揉弄一點點熨平,取而代之的,是某種無法言說的潮熱。
男人的手太大了些。
掌根壓著她纖細的恥骨,溫熱的長指幾乎覆蓋了她整個平坦的下腹,小指無意間陷進那一處微凹的柔軟肚臍裡。
少女的體溫逐漸泛起熱意,順著他掌心的脈絡,一路灼燒至心口。
沈誡呼吸微亂。
那日夢境中光怪陸離的畫麵,如潮水般驟然湧入他的腦海。
——顛簸的馬車,少女淩亂的衣衫,白到晃眼的肌膚,眼尾殷紅的小痣。
他在夢中,好像也是這般,大手掐著這盈盈一握的細腰,將她揉成一汪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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