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拿你沒辦法。”
他低嘆一聲,聲音裏帶著認命般的縱容。
他習慣了孑然一身,獨自在刀尖上行走。從未有人問過他怕不怕,也從未有人像她這樣,哪怕明知前方是萬丈深淵,也要死死拽著他不肯鬆手。
“真的不走?”
他暗啞著嗓子問,眸色沉沉。
阿璃堅定地搖頭:“不走。”
腳尖一跳,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軟乎乎地蹭他:“把寶寶掛在褲腰帶上叭。”
謝執玉聞言失笑。
他確實曾經將她拴在褲腰帶上。
他托著她的臀往上顛了顛,往內室走,“依你。”
“現在就掛。”
阿璃:“?”
下一瞬,男人溫熱的氣息便壓了下來。
他吻得很慢,含住她的唇珠,一點點碾磨,像是要把她嘴裏的甜味兒全都榨乾。
阿璃被他吻得有些喘不過氣,身子發軟,隻能攀附著他的肩膀,承受著這份過於溫柔的纏綿。
……
“唔……”
就在她快要喘不過氣時,忽然嘗到了一絲熟悉的鐵鏽味。
阿璃一個激靈,稍微清醒了些。
她微微後撤,氣喘籲籲地看著麵前的男人,眼底泛著迷離的水光。
“唔……你怎麼又把舌頭咬破了?”
謝執玉捉住她的手指,放在唇邊親了親,眼底一片暗沉的欲色:“含玉之法,需得夜夜以舌尖血溫養,方能修補玉身裂痕。一日不可斷。”
他微微俯身,高挺的鼻樑蹭過她的臉頰,滾燙的氣息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慄。
阿璃身子一僵。
某些羞恥的記憶瞬間湧入腦海。
“不……”
阿璃慌亂推拒他的胸膛,小臉瞬間漲紅,連帶著耳根都燒了起來。
“不要……”她聲音發顫,軟綿綿地求饒,“今天不弄行不行……”
那種感覺太奇怪了。
像是整個人都被他吞了進去。她經事少,實在害怕。現在不過想想雙腿便開始打擺子,腿根都在哆嗦,還企圖用自己薄弱的意誌力對抗慾望的浪潮。
“不行,寶寶。”
謝執玉無情拒絕。
“這也是為了你好。”
下一秒,阿璃便被放到錦被上,男人欺身而上,將她牢牢困在身下。
“玉身未愈,若是再遇到上次那種情況,你拿什麼自保?”他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眼底卻燃著兩簇幽暗的火苗。
阿璃被他看得心慌,雙手抵著他的胸膛,試圖做最後的掙紮:“可是……可是真的很奇怪嘛……”
“哪裏奇怪?”
謝執玉低笑一聲,捉住她的手腕按在頭頂,俯身含住她的耳垂,舌尖輕輕一卷。
“是玉裡奇怪,還是……這裏奇怪?”
他的手順著她的腰線緩緩下滑。
阿璃渾身一抖,嗚咽出聲。
謝執玉卻就此收手,直起身子,抬手開始解腰間的玉佩係帶。他的眼神始終粘在她臉上,手指動作慢條斯理。
卻莫名透著一股色氣。
阿璃知曉他接下來要做什麼,還沒開始身子便已有些發顫,一雙眼濕漉漉地望著他。
謝執玉在她又懼又盼的目光裡,勾住了玉佩上的紅繩,舉至麵前。
(沒招了,不知道為啥過不了,嗷嗚一口吃石頭啊,不吃人的)
“唔……”
阿璃幾乎是瞬間便繃緊了身子。
為什麼她會……
……
阿璃揚起脖頸,慌亂間抓住了男人的手臂:
“我、我……抱抱我……嗯……嗚嗚……”
謝執玉彎腰將她抱在懷裏,舌尖也沒閑著。
畢竟是石料,裂痕處還是有些硌人,傷處傳來冰涼的刺痛,他卻反而舒展了眉心。
……
那聲音在寂靜的夜裏被無限放大,聽得人麵紅耳赤。
阿璃遭不住了,雙腿亂蹬,在他懷裏扭得像條蛇:“好熱……鬆口……”
謝執玉喉結滾動,被她喊得心頭火起,卻又不得不耐著性子繼續。
隻好緩了緩。
可輕了些也好不到哪裏去。
細細密密的酥麻感順著脊椎竄上來,阿璃忍不住顫抖,隻能無助地攀附著他寬闊的肩膀,小口小口地喘息。
“難受……”
時間長了,
便有些難耐。
她忍不住溢位一聲細碎的輕哼,在他腿上蹭了蹭。
這一蹭,謝執玉呼吸驟亂。
他扣住她的後腦,將口中尚未吞嚥的血氣盡數渡給她。
……
約莫過了一刻鐘。
玉佩被丟在榻上。
已被溫養得瑩潤通透,碎裂的痕跡被血浸透,倒如同長出了心脈血管。
謝執玉將玉擱在一旁,拿過帕子拭去唇角的血跡,這才低頭看向懷裏的人。
阿璃已經癱軟了,髮絲淩亂地貼在汗濕的臉頰上,眼神渙散,胸口劇烈起伏,一副被狠狠欺負過的模樣。
謝執玉心口一軟。
他將她抱起來些,跨坐在自己腿上,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貼了貼。
“好了,結束了。”
他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饜足後的慵懶。
阿璃回過神,又羞又氣,張嘴就在他鎖骨上咬了一口:“壞蛋!”
謝執玉眉頭都沒皺一下,順勢托住她的臀:“還有力氣咬人?看來是沒餵飽。”
阿璃瞬間慫了,鬆開口,縮在他懷裏裝死:“飽了飽了……撐著了。”
謝執玉輕笑一聲,胸腔震動,震得阿璃耳根發麻。
這麼抱著沒一會兒,阿璃便打起了嗬欠,小臉埋在他胸口,呼吸綿長。
謝執玉愛憐地撫過她的長發,在她額頭落下一吻。
“睡吧。”
……
***
祈年大典定在了花朝節當日,祭祀百花之神,慶賀春回大地。
不出謝執玉所料,鍾峮那群人果真是衝著阿璃來的。也不知紀決是如何搭上了殷雙月這條線,竟能讓那位心高氣傲的長公主低下頭去求太後。
言謝家女姿容絕世,最適宜扮作花神領舞祈福,以彰顯皇家對上蒼的誠意。
謝氏族老抵京的次日,懿旨便到了。
“奉太後娘娘懿旨,茲聞謝氏女阿璃,溫婉淑慎,品貌端莊,特選為今歲祈年大典之花神,欽此——”
謝執玉看著阿璃接過那明黃的捲軸,神色冷硬。
謝淵麵色凝重:“執玉,這是……”
他們是怕他將阿璃送走。
這道懿旨一下,阿璃便成了眾矢之的。
若是阿璃昨日已離京便罷了,如今再抗旨,便是大不敬,給了鍾峮發難的藉口。隻怕他們早已布好天羅地網,等著她往裏跳。
“是場鴻門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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