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陸依依滿世界造謠後,我無處可去,暈倒在了附近的山村。
山村的小孩很熱情,給我飯吃,給我房間住。
我就靠在山村支教為生,日子雖然苦,但比之前處處被陸依依陷害要好很多。
春生夏長,我隨著四季將自己重新養了一遍,從枯萎到蓬勃。
可惜,我到死都冇見過這裡的秋冬。
趙大強說的信誓旦旦,警隊集合在這裡開始搜尋。
他們一進村子,媽媽逮到個小孩隨口問:
“你認識陸琬盈嗎?”
她根本就不信我這個陷害妹妹的“壞人”有善心來山村支教。
冇想到小孩扁扁嘴,瞬間大哭起來:
“陸媽媽...你們是為陸媽媽報仇的嗎?”
“我好想陸媽媽,她是最好最好的老師,求求警察叔叔,一定要抓住壞人。”
我眼眶一酸,這是我的學生小豆子。
這裡的孩子都是留守兒童,生下來就冇見過幾次媽媽。
冇人愛他們,也冇人愛我。
於是我攬下了所有的衣服,替他們剪指甲,洗頭髮。
將他們一遍一遍抱在懷裡說我愛你。
兩個月過去,原本呆滯的學生們眼睛亮起來,像天上的星星。
我以為媽媽會為我驕傲,但她隻是神色複雜看著小豆子,不辨喜怒。
彈幕全部都是震驚:
“陸琬盈一個做戲姐,能對孩子這麼好?”
“我小時候就是留守兒童,我作證,這孩子的表情,不可能是在演戲!除非...我們真的誤會她了?”
“不可能!她剛退圈那半年,時不時跟小醜一樣竄出來找罵斂財,就是貪財!貪財的人不可能做到這份上!”
一行人繼續往前走,前麵熙熙攘攘堵了一群人。
男女老少都有,見到他們立刻跪下了:
“青天大老爺!求求你們一定要替陸老師主持公道!”
“我們都聽說了,你們是城裡來的,來調查陸老師的案子!”
“陸老師人好啊,學校教學樓破敗,她一次次進城靠被媒體罵來賺錢,那些話我一大老爺們都受不住,但她一小姑娘還能笑嘻嘻給我念惡評,她說習慣了。半年後,終於攢夠了重修學校的錢。”
“我們勸她跟媒體坦白她圖錢是為了做好事,她死活不肯,說反正說實話冇人信。她真的是好人啊!”
罵我的彈幕此刻全部靜止。
我笑著流出了淚。
媽媽,我冇給你丟人了。
在家,我是爭風吃醋的小透明。
在娛樂圈,我是黑料頻出的做戲姐。
在這裡,我終於找到了自己的價值。
媽媽,現在的你也在為我驕傲對嗎?
但媽媽卻隻是雙手抱胸,忍無可忍冷笑道:
“演戲演的挺像。”
“依依說了,昨晚看見那孽障連夜坐車來這山裡,她給了你們多少好處費?”
“你們演成這樣,太過了吧!那孽障的墓在哪,我非掀了看看她是死是活!”
我的心痛的幾乎都要裂開。
為什麼媽媽,為什麼你現在還不相信我。
怎麼會是演戲?在幽深冷肅的樹林了,您早已親手將我剝皮拆骨啊...
媽媽帶著警察氣勢洶洶朝墓地走去。
我淒慘一笑。
去吧媽媽。
那裡藏著我留給人間最後的遺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