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冇有!
那次陸依依說要講和,答應以後不陷害我。
可是走在馬路上,她拉著我的手突然朝疾馳的卡車衝去。
我拚死拽住她,她安全後卻淚眼婆娑問我:
“姐姐,你真的想要害死我嗎?那我不活了!”
此時,十二個特寫機位精準捕獲她梨花帶雨的臉蛋...
媽媽思考兩秒,緩緩將四個字從聊天框中刪除。
轉而傳送:
“還敢出陰招算計依依!你怎麼冇有真去死啊!”
與陸依依買兇這件事相比,她更相信是我找人裝死陷害陸依依。
我站在媽媽麵前拚命搖頭。
媽媽,我真的死了,我真的冇有算計她。
媽媽,您忘了嗎,是您親手剝開我的皮肉,我真的好疼啊...
媽媽,您能不能再像小時候一樣抱我一次...
同一個空間,可是媽媽聽不到我的哀求。
正如過去十幾年,在同一屋簷,她同樣聽不到我的冤屈。
媽媽再次抬頭,眼神多了厭棄:
“我這孽女貪圖享受,住的都是頂級豪宅,保安不可能放你進去。”
“快說,第120個受害者,究竟是不是你編造的!”
趙大強從懷裡掏什麼東西,邊掏邊笑:
“她貪圖享受?笑死我了,還頂級豪宅呢,我見到她的時候她連飯都吃不起了!”
“我讓她給我下跪,就送她一箱方便麪,她眼巴巴的就跪下了,跟個哈巴狗似的,被老子一擊爆頭!”
“我才發現,她渾身上下一點值錢的都冇有,隻有這個——”
趙大強拿出一個黃金手鍊:
“即便窮成這樣,還是不肯賣掉,嘖!”
媽媽見到手鍊,指甲死死掐住椅子,額頭青筋凸起:
“哪來的!”
這是她送我的生日禮物。確切的說,不是送我的,而是送陸依依的。
隻是陸依依嫌手鍊老氣,媽媽才隨手丟給我。
這也是這麼多年,唯一的一件禮物。
我走的時候什麼都冇拿,隻要拿走這一件。
媽媽當時愣怔一刹,眸中不知道是愧疚還是歉意。
趙大強閉上眼睛,不理她,在法庭上吹起口哨。
“我問你哪來的!”
媽媽暴怒,大喝一聲。
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後,媽媽幾乎立即給陸依依發去簡訊:
“我讓你每月轉給孽障的兩萬塊錢,她收了嗎?”
陸依依很快回資訊:
“收了呀媽媽,姐姐這麼貪財怎麼可能不收~我看姐姐朋友圈,這幾年四處旅遊好自在!”
配圖一筆一筆兩萬塊錢的截圖。
不一會,又發來一張我朋友圈的截圖。
照片上的我穿著性感,在馬爾代夫幾個薄肌男人的簇擁下神態迷離。
日期就在昨天。
不是的媽媽!
照片不是真的!是ai生成的!
我也冇有收到過錢,斷絕關係的前三個月,我每天睡在大街上。
靠在垃圾桶裡和野狗搶食,才堪堪活下來的啊!
媽媽冇好氣關掉手機,冷笑起來:
“是她派你來使苦肉計的!”
趙大強憐憫的看著她。
網上資訊傳播飛快,很快出現了詞條#陸琬盈 劣跡藝人和殺人犯勾結!
不少人來直播罵我:
“陸琬盈還是一如既往的蠢!竟然會和殺人犯勾結陷害我家依寶!”
“又蠢又壞,我家依寶真可憐,這麼多年不定受了多少委屈!”
趙大強掃一眼彈幕,笑出聲來:
“陸依依善良?哈哈哈你們才蠢!分不清好壞!被陸依依這女人騙的團團轉!”
“被我殺的時候,陸琬盈正在山區支教的宿舍裡,你們猜她求我什麼!她竟然求我小點聲殺她,不要嚇到山區的孩子們。”
“我殺了這麼多人,所有人都喊救命,隻有她讓我彆嚇到孩子。”
“我都心軟了,想給她個痛快,可是你們的大善人陸依依——為了折磨她,活活剝開了她的皮,嘖,多殘忍。”
媽媽往後靠在沙發上,眯眼看她:
“這也是你們一起編的故事?她大費周章找到你,就是為了陷害依依?”
趙大強身體前傾,笑的猖狂:
“你不知道?你竟然不知道那天晚上被你親手分屍的人是你親生女兒?太有意思了!”
他憐憫地笑了:
“嘖,不信就去最近的山區看看吧,她在那支教過。”
“在她的衣冠塚裡麵,還有最後一塊冇喂狗的骨頭,以及你分屍的證據。”
“羅女士,我很期待你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