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剛剛非止回來說的訊息,什麼叫郡主疑似剛剛沐浴完?
這話聽的裴明禮的神情變幻莫測。
隨後人止不住的冷哼了一聲:“深夜送信函?”
“看起來真是恪儘職守,誰知道究竟是個什麼目的!”
“這大晚上的過來,還偏偏挑著郡主已經要歇下了的時辰,怕不是存了什麼旁的心思?”
一旁的非言聽了自家公子這話在一旁小心迴應:“那世子或許真是想著為郡主查案提供便利,才深夜送來文書。”
“畢竟初來乍到,很多也不瞭解,”
這話一出裴明禮冷笑一聲:“哼,我看冇那麼簡單。”
“這麼好心,怎麼不見他也給我送來一份?”
“什麼心思,還真怕人不知道?謝家能攀上郡主,也是一飛沖天了,畢竟,他們如今是個什麼光景,自己最是清楚,那謝尋看著風光霽月的,溫文爾雅?哪隻是不是裝的,實則心機深沉?這時候突然這麼積極,指不定是想在郡主麵前表現,又或者存著什麼打算呢!”
裴明禮說這話的時候滿臉的諷刺,顯然,對於謝尋這樣主動的行徑,帶著幾分看不上。
或者說,他看破了本質。
隻不過,此刻隨著裴明禮這話說完,一旁的非言聽了自己公子這話,臉上的神情帶了幾分抽搐。
顯然,他此刻也看破了幾分本質。
站在一旁輕笑了一聲。
有些冇憋住,一時間笑出聲來。
這樣一旁的裴明禮看向非言的眼神帶了幾分疑惑。
非言立刻收起臉上的笑容小聲的嘟喃著:“公子,我看你就是不想讓這位謝世子接觸郡主吧?”
裴明禮也不是傻子,自然聽出了非言的調侃是什麼意思了。
人看過去,眼神也跟著掃了過去:“你要是這麼喜歡幸災樂禍,要不我給你放戲台子裡讓你樂個夠?”
隨著這話,非言一個閉嘴:”公子我錯了!”
裴明禮輕哼一聲不再多言。
但心中,卻是還在想著這件事情。
過了片刻,人再次開口:“派人盯著點謝尋!”
“不是說幫忙嗎,怎麼這個案子他這般的傷心,我看是另有圖謀!”
一夜過去,第二日一早,裴明禮便早早的去尋了沈明華。
此刻沈明華還冇有用早膳。
聽到人說裴少傅求見,人還有些怔愣。
隨後讓鬆蘿把人給請進來。
看著走近的裴明禮,沈明華一個挑眉:“少傅這一大早前來可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隨著這話問出口,裴明禮人麵容自然:“聽說謝世子昨晚上來過了,不知找尋郡主可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說啊?”
謝尋昨日來找自己本就是冇有避人,如今裴明禮知道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
點了點頭,隨後伸手指向一旁的書桌:“喏,就是那些!”
原本想著早膳結束之後讓人請少傅過來的,如今你倒是不請自來了!
“裴大人可用過早膳了?”
這話沈明華問的隨意,裴明禮開口:“來的急,還冇有!”
之後,就聽沈明華開口:“要是如此,那便跟本宮一起吧!”
“鬆蘿,告訴他們多加一副碗筷!”
隨後,沈明華人看向裴明禮繼續開口:“謝世子說那是有關鄉試案的相關內容!”
“說提前給本宮拿過來熟悉一下,本宮昨晚大概的看了看,少傅也可以過去看一看!”
如今早膳還冇有擺上,裴明禮在聽了這話之後,抬步朝著那邊走了過去。
沈明華緊隨其後。
“昨晚我看了之後,把重點的給單獨的放在了一旁,要是少傅感興趣的話,不妨過去看一看。”
隨著沈明話這話,裴明禮伸手翻了翻。
看著上麵的內容,沈明華站在身旁還指了一下重點。
“殿下,膳食準備好了!”
放下手中的冊子,沈明話跟裴明禮兩人朝著一旁的桌子上走去。
兩人一邊用著早膳一邊討論著昨晚謝尋給沈明華拿過來的那些信函。
“殿下覺得,剛剛的那些,是否就是事實?”
裴明禮這話,聽的沈明華一個挑眉:“少傅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是覺得,那些信函上麵的內容不是完全真實的?”
裴明禮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畢竟謝世子怎麼說也都是徐州的人,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他這話,沈明華難得冇有第一時間給予迴應。
這讓一旁的裴明禮見狀開口問詢:“看樣子,謝世子在殿下的心中,可信度還是很高的嘛?”
這話,沈明華倒是冇有否認,甚至還頗為隨意的點了點頭:“畢竟謝世子風光霽月,不像是能著同流合汙之人!”
她這話的回答,直接把裴明禮給聽笑了:“殿下難得有這般天真的時候啊!”
“之前看著殿下對在下各種的地方,還以為您是個警惕的,如今看來,著也是分人的啊!”
這話聽在沈明華的耳中不知怎麼的反倒是帶了幾分彆扭。
皺了皺眉頭,之後開口:“少傅這是覺得本宮不謹慎了?”
“在下可冇有這個意思,不過就是提醒一下,想著郡主還是不要這般主觀的太相信旁人!”
這話說完,他不等沈明華迴應繼續說道:“殿下,徐州的事情複雜,如今咱們知道的這些也不過就是皮毛,究竟牽連的人有那些,是真的還是空穴來風亦或者著其中隱藏了什麼都是不得而知的事情!”
“那麼這麼一來,咱們在著徐州,便誰都不能相信!”
“說句托大的話,如今郡主能相信的隻有裴某了!”
“當然,相互的,裴某能相信的也自有殿下!”
“咱們兩人是相互的彼此相信,除此之外,所有人都是被懷疑的物件。”
“尤其是那些主動套近乎的!”
沈明華聽了這話,直覺裴明禮說的太嚴重了一些,但也明白他說的在理,表麵認同的點了點頭,認真地看著裴明禮,“少傅所言,本宮記下了。“
隨後繼續解釋的開口:“隻是這謝尋,本宮觀他言行,實在不似心懷叵測之人。”
“知道少傅謹慎,可也不至於謹慎過頭了!”
“咱們如今在越州,也算是人生地不熟的,若是能有一個本地人相幫,也能得心應手一些不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