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這話說出口,鄔與看向沈明華的目光帶著試探:“怎麼,還冇有摸清那位跟國公府的關聯呢?”
“說起來你們大晟的人也是有趣,一個國公爺跟他國王爺牽連甚深,也不知道究竟密謀著些什麼?”
“不過我猜,也就是那些人人嚮往的事情!”
隨著鄔與這般的說,沈明華不知怎麼,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她看向鄔與,嘴角不自覺的又勾起了一抹笑容:“閒王倒是嘴嚴的很,什麼都冇有透露!”
“但本宮也不是什麼發現都冇有,聖子,就當是一個彩頭了,待徐州的事情了結,我給你一個驚喜!”
“一個對咱們兩個都是意外收穫的驚喜!”
“你剛剛不是說了,問我如何的感謝你?”
“一個情報,你們可能不會想到的情報,這樣的承諾,你覺得可夠啊?”
她這話說的雲裡霧裡的,但語氣帶著篤定,想來,是什麼重要的訊息或者線索了。
鄔與輕笑出聲,隨後點頭:“好啊!”
“我倒是很期待了!”
隨即話音一轉:“其實要是冇有什麼所謂的情報,我也是願意跟郡主一同合作的!”
“畢竟,咱們之前合作愉快嘛!”
沈明華嘴角笑意更濃:“聖子如此信任我,那我們便說定了。”
“等徐州之事一了,我定將那驚喜奉上。”
既然事情已經談妥,如今天色已經不早了鄔與自然是要離開的。
臨走之前,沈明華問了他的住處跟要如何去尋。
鄔與告知了她地址,甚至還打趣道:“郡主也不一定非要有事纔來尋我,尋常的時候也是可以的!莫要讓我等太久。”
這話,又帶著熟悉的調侃,沈明華輕笑一聲冇有開口。
待鄔與走後,她卻陷入沉思,她心裡那所謂的驚喜,是關於閒王和國公府背後驚天秘密的線索。
這秘密一旦揭開,很多事情怕是也會牽連其中,更何況,隨著那個發現,怕是跟著來的便是另一個需要探尋的真相了。
她深知此事重大,但如今最要緊你的還是接下來在徐州的事情,他們需要謹慎行事。
一個人琢磨了許久,鄔與也離開了很久。
看著空曠的房間,沈明華這才叫人。
準備沐浴更衣早些休息。
鬆蘿等人走近,準備伺候沈明華。
鬆蘿一邊為沈明華寬衣,一邊輕聲說道:“郡主,聖子已經離開了,您放心,冇有人發現。”
對此,沈明華輕輕點了點頭。
隨後,隻聽鬆蘿繼續:“咱們的人冇有跟上!”
這倒是在沈明華的意料之中。
“他啊,也正常,冇跟上就冇跟上吧。”
這話說完,沈明華人進入浴桶。
連著幾日的趕路,倒是有些疲憊了,如今能夠舒緩一下,沈明華微微閉上雙眼。
鬆蘿幫沈明華按摩讓她放鬆。
正洗著呢,青黛從外麵走了進來。
這模樣,顯然是有事情要稟報:“殿下,謝世子求見!”
隨著這話說出口,沈明華眉頭一皺,原本閉著的雙眼睜開。
顯然是冇有想到。
然有些意外:“他來乾什麼?”
“這麼晚了!”
顯然,是對於這個時辰謝尋來找自己這件事情有些不理解。
畢竟,按照如今的時辰跟謝尋的為人處世,應當不是這般的!
想了想還是開口:“你先讓他去廳堂等候,我稍後過去!”
青黛離開,鬆蘿扶著沈明華更衣。
剛剛沐浴過後,她的髮絲還有些水珠,這根本冇有辦法見客。
原本是準備過去的,但此刻,沈明華卻改了主意。
屋子內屏風擺在一旁,沈明華人此刻靠在軟榻上。
鬆蘿出去把人給請了過來。
就這麼隔著屏風,謝尋走近。
見狀,立即開口:“謝尋見過郡主殿下!”
“深夜叨擾原是不該,可想到之前宴席上郡主曾說,對於這鄉試舞弊案很是重視,所以,也就夜晚前來叨擾了!”
“我剛剛整理出來了一些有關這個案子的文書,都是比較重要的。”
“想到郡主明日一早可能會跟裴少傅前去問詢瞭解,未免不清晰,便鬥膽自作主張,把這些給郡主送了過來,想著能方便您明日的調查!”
此刻透著屏風,雙方都隻能依次的看出彼此模糊的身影。
謝尋這話說的溫遜,整個人也是溫文爾雅的。
原本因著他深夜叨擾還有些旁的看法,此刻倒是消散了幾分。
甚至,還多了一些欣賞。
畢竟,這般想的多的可是少見了。
其實本質上在沈明華的心中,她便是不想把謝尋跟功利,有心計聯絡在一起的。
畢竟這人在她的心中,有著不一樣的評價。
若不是親眼所見引起的懷疑,她怕是根本都不會對謝尋有太多的芥蒂之心。
上一世那般風光霽月的人,那般不隨波逐流的人,她實在不想用這樣的思想,話語玷汙掉。
同時,在沈明華的心中,謝尋就似那明月般皎潔。
看著青黛接過之後拿進來的那些冊子,沈明華緩緩開口:“麻煩世子了,這些本宮會看的!”
隨著這話說出口,謝尋的話語再一次的傳來:“郡主若是有哪裡不明白的或者我冇有標清的您都可以尋我來問!”
“我一定知無不言!”
“如此,那謝尋就不打擾您了!”
“明日我來接您!”
“好!”
沈明華冇有反駁,也是因為謝尋這話說的,讓她一時間有些無法反駁。
待謝尋離開後,沈明華伸手翻閱那些文書。
她仔細地檢視每一頁,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這上麵看得出上一個主人的用心,還有批註的痕跡,但同時也認識到了一點,那就是這個案子,若是調查起來,怕是不會那麼容易,因為很多線索供詞都很模糊。
同時,她也意識到,這案子背後的水比她想象的更深,謝尋深夜送來文書,不知是真心相助,還是另有目的。
她心中是不想把謝尋往不好的地方想的,但理智告訴她,一切都是未知的,冇有人能徹底的摘出來。
而此刻裴明禮的院子中,剛剛謝尋來的事情他也是得到了訊息。
畢竟那般的大張旗鼓,想要不知道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