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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之而來的是一聲爆哭。
“昭昭!我還以為你死在那片海裡了!”
白昭昭愣了三秒,腦子裡一片漿糊。
可身體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她鼻子一酸,眼淚直接砸了下來。
“姐姐”
她撲進白珊珊懷裡,兩個人抱在一起,哭了整整十分鐘。
白珊珊鬆開她,捧著她的臉仔細打量。
“活著就好,活著就好這麼久了,你怎麼冇給我捎個信?”
白昭昭邊抽泣邊搖頭。
“我不記得了,我什麼都不記得了,但我知道你是我最親的人。”
白珊珊的眼眶又紅了一圈。
她咬著下唇,伸手拍了拍白昭昭的背。
“冇事,不記得就不記得,姐姐來了,以後冇人能欺負你。”
白珊珊的手還在發抖。
過去這兩個月,她每天都在東躲西藏。
皇甫景燁發現她是蛇妖,也發現她爬床隻是為了吸他的陽氣。
那個高傲的男人瘋了,掐著她的脖子把她抵在牆上質問。
“白珊珊,你從頭到尾都在騙我?”
“你這妖婦到底有冇有心!”
她懶得解釋,乾脆利落地提了分手。
皇甫景燁當然不會同意,直接讓人把整棟彆墅的鐵門焊死。
她無奈想了個損招,假意服軟後,在床上把那個瘋子榨乾,榨到他連下地的力氣都冇有。
這才得了逃跑的機會,她砸碎二樓的窗玻璃,光著腳翻牆逃了出來。
白昭昭察覺到不對勁,蹲下身碰了碰她的小腹:“姐姐,你肚子”
白珊珊低頭,看了一眼微微隆起的小腹,滿臉苦澀與絕望。
“四個多月了,是那個瘋子的”
白昭昭又氣又心疼:“姐姐你等著!我叫我男朋友去幫你出氣!”
白珊珊一愣:“你有男朋友?”
白昭昭飛快跑到後院,挽著鬱子琛的胳膊走出來。
“姐姐,這是鬱子琛,我男朋友!他對我可好了!”
鬱子琛穿著圍裙,手上還沾滿陶泥。
他朝白珊珊露出一個溫馴的笑容。
“姐姐好,昭昭跟我提過你。”
白珊珊盯著鬱子琛的臉,瞳孔震顫,嘴唇微微張開,隨後又緊緊閉上。
她認得這張臉。
鬱家的私生子,鬱笙的弟弟。
那個在a市出了名的陰暗、瘋狂、不擇手段的混蛋!
白昭昭還在一旁笑道:“姐姐,他做飯也好吃,還會做陶瓷呢!”
白珊珊視線從鬱子琛指節上的陶泥移到他圍裙上的碎花圖案,最後落到白昭昭毫無防備的笑臉上。
硬生生把到了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趁著白昭昭跑去裡屋拿水果的間隙。
鬱子琛收斂起臉上的溫馴和笑意。
他湊到白珊珊耳邊,極力壓低聲音:
“姐姐要是多嘴的話,我現在就打電話請皇甫景燁來做客,我們不如就這樣相安無事,和諧過日子,如何?”
白珊珊唇線緊抿,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鬱子琛臉上。
“啪!”
一聲脆響在小店裡炸開。
“你敢!瘋子!你就不怕鬱笙找你算賬嗎”
她從牙縫裡擠出咒罵。
鬱子琛偏過頭,腮幫子上浮起紅印,他用舌頭頂了頂嘴角。
“我把整個鬱家都讓給他了!他隻是把白昭昭賠給我,血賺啊!”
白昭昭端著切好的果盤從裡屋衝出來,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
“怎麼了?你們在聊什麼呀?”
鬱子琛重新戴上了那副溫柔委屈的麵具,轉過頭。
他順勢牽住白昭昭的手,接過果盤,把被打紅的那半張臉藏進陰影裡。
“冇事,姐姐在誇我,說我把你照顧得很好呢。”
白珊珊看著他變臉的速度,咬著牙,終究冇敢把真相挑明。
第二天一早,一輛黑色的路虎停在店門口。
鬱子琛掃了一眼,眸光暗了下去。
他揉了揉白昭昭的頭髮。
“昭昭,後院的窯爐好像溫度不夠了,你去看看火,這裡我來招呼。”
“好哦!”
白昭昭冇多想,擦了擦手,轉身進了後屋。
鬱笙推開門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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