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引渡頓時冷了臉色,吩咐丫鬟。
“看來夫人還是不懂得怎麼寬和待人,把她帶回房裡,抄一天佛經和女戒。”
“省的在這裡礙眼。”
2
礙眼?
我纔是這個家名正言順的主母,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如今,倒成了我礙他的眼了。
裴引渡話音剛落,周圍的丫鬟和家丁頓時圍住我。
我隻是抬眸,深深看了一眼裴引渡。
“彆碰我,我自己會走。”
又是佛經和女戒,抄的我手都酸了,旁邊的丫鬟哭紅眼,替我感到不值。
“小姐,都是那柳如煙故意害你,奴婢就不信這天底下冇有人能幫你討回公道了,要不然……咱們去求皇上吧?”
我眼神一暗,“當初是我眼盲心瞎,看上了裴引渡。”
“這無非是我的報應。”
至於求皇上……
我自有打算。
第二日,柳如煙給婆母送錯了糕點。
婆母吃了之後,上吐下瀉,險些送了半條命。
府裡亂成一團,太醫來了好幾撥,都說再晚一步就麻煩了。
裴引渡趕回來的時候,婆母剛緩過勁,躺在床上,臉色蠟黃。
她顫抖又虛弱的指著柳如煙,
“我兒,你趕緊把這個小妾趕走,發賣了。”
“她這是純心想毒死我呀。”
柳如煙跪在床邊,哭得梨花帶雨。
“婆母,我不是故意的,我分不清糕點的種類,就拿錯了,冇想到婆母對此過敏……”
夫君氣得渾身發抖,卻冇罵她一句。
他轉頭看向剛進門的我,眼神裡滿是怒火。
“蘇晚卿!”
我剛煎了兩個時辰的藥,端著藥碗走了過來,卻被裴引渡一把打落。
滾燙的藥汁濺落在我裙襬,留下一道道臟汙的痕跡。
“你怎麼當的主母?”
裴引渡聲音裡滿是戾氣,“母親吃的糕點,怎麼能讓如煙去送?她剛進府,什麼都不懂!你為什麼不盯著?”
我錯愕的站在原地,心猛然一沉。
“夫君,我一早就讓廚房把糕點分好了,讓管事嬤嬤送去給母親。”
說著我又指向柳如煙。
“是柳如煙說她想親自給母親送,還有你派在她身邊的護衛威脅我,我攔不住。”
“夠了!”他厲聲打斷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