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妾室。她不懂規矩,是你冇教好。”
“她闖了禍,自然是你來受罰。”
我看著他,心一點點涼下去。
從他班師回朝,把柳如煙帶進府的那天起,我就知道,我的好日子到頭了。
他從前在我耳邊溫柔的發誓,與我一生一世一雙人。
他跪在太師府門口,衝著我爹磕頭,語氣堅定的發誓。
“能迎娶太師之女蘇晚卿,是我三生之幸。”
那時他隻是個連軍營都冇進去的莽夫。
是他藉著太師的乘龍快婿身份,一步步往上爬,成瞭如今的鎮國大將軍。
可如今,裴引渡權傾朝野,早已將當年的誓言拋在腦後。
以前那個溫柔體貼的夫君,再也回不來了。
我的頭一點點的低垂下去,“好。”
我冇再爭辯,轉身去了祠堂。
祠堂裡陰冷潮濕,冷風從門縫裡鑽進來,吹得我骨頭疼。
我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一跪,就是一整晚。
冇人給我送吃的,也冇人給我送水。
第二天清晨,我腿麻得站不起來,是丫鬟扶著我,才勉強走回房間。
柳如煙卻穿著一身鮮亮的衣裙,挽著夫君的胳膊,有說有笑地從院子裡走過。
看到我一瘸一拐的聲音,她捂嘴輕笑。
“姐姐,我昨晚睡得可真香,夫君又留在我房裡了,我勸他去看看你,他硬是不肯。”
“而且我們昨晚還叫了三次水,姐姐,你是不是都快氣死了?”
她故意湊近,壓低聲音挑釁。
“你要是忍不了了,大可以跟我說呀。”
“隻要一紙休書,就可以還你自由。”
我攥緊了拳頭,麵上卻不動聲色。
我知道,什麼愛闖禍,不過是柳如煙的計謀罷了。
她身份低微,做不了將軍夫人就想方設法的把我趕走。
以為這樣就能上位了。
可我轉頭,揚手一巴掌扇了過去。
柳如煙捂著臉,難以置信的瞪著我,“蘇晚卿,你居然敢打我。”
“既然夫君說了,我纔是當家主母,應當管好府中下人,何時輪到一個小妾,蹬鼻子上臉了。”
柳如煙頓時滿眼都是淚,委屈的撲到裴引渡懷裡撒嬌。
“夫君,我就說這府中冇有我的容身之處,我還要不還是回塞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