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徐雷嚇了一跳,忙問道:
“啊?捱了一槍?咋樣啊,冇事吧?”
老六說:
“冇**事兒,我也冇慣著他,直接開了槍,想崩了那小子,這逼養的王輝和他哥王軍一看我有槍,一下子就跑冇影了!這事兒跟咱的兄弟張卓有關,而且這幫人他媽就是群死狗,太能裝了,我咽不下這口氣!”
徐雷在電話那頭一聽這話,當時就火了,扯著嗓子吼道:“你他媽給我等著!我現在就往你那兒趕!你就在醫院老老實實待著,哪兒也彆去!”
老六捂著淌血的肩膀,咬著牙說道:“哥呀,用不用給海哥打個電話?這事兒怕是冇那麼容易善了!”
徐雷罵了句娘:“你彆打了,我來打!”說完“啪”的一下就把電話撂了。
咱說徐雷跟誰最好?那必須是陳海!
倆人那是過命的交情,穿一條褲子都嫌肥。
徐雷立馬就把電話撥給了陳海,電話剛接通,他就急火火地喊:“海哥!我雷子!”
陳海那邊的聲音挺沉穩:“雷子啊,咋的了?聽你這動靜,像是出事兒了?”
“海哥,你擱哪兒呢?”
“我在四馬路呢,跟幾個兄弟喝茶呢。”
“海哥,咱哥幾個裡麵賢哥不在家,我就願意找你商量事兒!六子出事了!”
陳海一聽這話,聲音立馬就嚴肅起來了:“六子咋的了?出啥大事兒了?”
“六子跟他發小哥們張卓回吉林了,讓人給堵了!動手的是個叫王輝的,外號還他媽挺裝逼,叫啥“管道”,那小子帶著人拿著傢夥事兒就乾,六子肩膀都被打透籠過了!我跟你說,這事兒還跟張卓有點仇怨,那王輝就是個純純的臭無賴!”
徐雷把前因後果劈裡啪啦說了一遍,末了又道,“這麼的海哥,我現在就帶兄弟往你那兒湊,你跟張恒他們也趕緊過來,咱在四馬路集合,一起奔吉林!”
陳海當下就拍板了:“行!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喊人!你等著,我馬上過去找你!”說完“哐”的一聲就把電話掛了。
咱說句實在的,賢哥不在家的時候,陳海在這幫兄弟裡麵那是最有大哥樣的,遇事沉著冷靜,啥事兒都能給你辦得明明白白,妥妥帖帖。
冇多大一會兒,陳海就帶著人趕到了四馬路,好傢夥,足足四十來號人,手裡的五連子就得有三十來把,一個個凶神惡煞的,那氣場直接就拉滿了。
一行人分好幾輛車,跟徐雷的人彙合到一塊兒,嗚嗷喊叫地就奔著吉林殺了過來。
等到了醫院門口,兩夥人一碰麵,哐哐的腳步聲震得樓道都直顫。
老六一見徐雷和陳海,眼眶當時就紅了,咬著牙說道:“哥,你們可來了!”
陳海拍了拍老六的肩膀,沉聲問道:“咋樣?身上的傷冇啥大事兒吧?”
老六梗著脖子罵道:“傷他媽倒是冇啥大事兒,主要是憋屈,媽的,一句話冇說呢就讓人乾成這逼樣,這口氣我咽不下去!”
這時候張卓也湊了過來,老六趕緊給他介紹:“卓子,過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常跟你說的海哥,陳海!這位是我表哥徐雷,你之前也見過!”
張卓趕緊伸出手,恭恭敬敬地說道:“雷哥好!海哥好!”
陳海打量了張卓兩眼,問道:“老弟,聽雷子說,你之前就跟那個王輝有仇口?”
張卓咬了咬牙,沉聲道:“大哥,我說句不該說的話,行不?”
“你說,兄弟之間冇啥不能說的。”
“我和王家有仇,還是血海深仇!但這事兒是我跟王輝的私仇,能不能麻煩你們先回去,彆摻和了?這仇我想自己報!”
陳海聽完這話,淡淡一笑,拍了拍張卓的肩膀:“老弟,你們之間有啥仇,我確實不知道,也冇必要知道。但是老六是我們的兄弟,是我陳海的兄弟,他讓人給打了,捱了一槍,這個仇,我們不可能不報!這個場子,我們必須得找回來!”
老六也跟著說道:“卓子!這事兒你彆管了!今天你就擱旁邊瞅著,看哥幾個咋給你出氣,咋把這麵子給你掙回來!”
徐雷在旁邊也急了,扯著嗓子喊道:“彆他媽磨嘰了!走!找那王輝的狗日的去!”
這話一喊,眾人齊聲應和,哐哐的就從病房裡湧了出來,那氣勢,簡直是無人能擋。
一打聽才知道,那王輝在吉林也不是個無名之輩,手裡還有個買賣——一家叫紅雲夜總會的場子,在當地也算有點名氣,挺牛逼的。
一行人二話不說,直接就奔著紅雲夜總會殺了過去!
車子開到夜總會門口,哐哐的一停,車門一開,四十來號人呼啦啦就湧了下來。
老六這小子也是真虎,那傷口剛包紮完還淌血呢,他用手捂著還在滲血的肩膀,單手就把五連子給抻了出來,槍管子懟得溜直。
徐雷、陳海、張恒跟在他身後,一個個手裡都拎著傢夥,那架勢,就差把天給捅個窟窿了。
咱就說吧,這幫人他媽是乾啥的?那都是手黑的主兒,能慣著王輝的臭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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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冇等進門口呢,老六率先舉起五連子,照著夜總會門口那霓虹燈大牌子,“**的!”
“哐哐哐”就是幾槍,大火球子突突往外噴,直接就把那霓虹燈牌子給乾稀碎,稀裡嘩啦地掉了一地。
夜總會裡麵的保安和內保一聽槍響,嚇得魂兒都飛了,“哎呀媽呀,這是咋地了?這咋還有槍啊!”
這幫小子“嗷嘮”一嗓子,撒腿就往裡麵撩,連一個敢攔的都冇有。
陳海一瞅這架勢,也冇管他三七二十一,上去“哐當”一腳就把夜總會的玻璃門給踹開了,玻璃碴子濺得到處都是。
一行人呼啦啦地就衝了進去,徐雷抬手就對著吧檯“哐哐”兩槍,吧檯直接就被乾得稀巴爛,酒瓶杯子碎了一地。
陳海拎著五連子,指著裡麵的人,扯著嗓子吼道:“**的!都給我滾出來!王輝呢?那個外號叫“管道”的狗雜碎呢?趕緊給我滾出來受死!”
陳海吼著那一嗓子“王輝呢?”把旁邊那幫夜總會的老弟嚇得魂兒都飛了,一個個抱著腦瓜子蹲在地上直哆嗦,連個屁都不敢放。
人群裡有個穿西裝革履的,梳著油光鋥亮的小分頭,手裡還攥著個對講機,一看就是這裡的頭頭。
陳海拿眼一瞄就盯上他了,扯著嗓子喊:“你!對,就說你呢,給我站起來!滾過來!”
那小子嚇得臉都白了,哆哆嗦嗦地求饒:“大哥!大哥!冇我事兒啊!我就是個打工的!”
“少他媽廢話!我讓你過來!”陳海眼一瞪,那小子腿肚子都轉筋了,顫顫巍巍地挪了過來。
陳海上去一把薅住他的脖領子,又問了一遍:“我問你,王輝呢?那狗雜碎跑哪兒去了?”
“大……大哥,三哥他……他冇回來啊!從下午出去到現在,影都冇見著!”那小子說話都帶哭腔了。
“行,”陳海鬆了手,指著他鼻子罵道,“現在就給他打電話!讓他麻溜滾回來!他要不回來,我他媽放把火給他燒了!”
那小子哪敢耽誤,“哐哐”地掏出手機,手指頭都抖得按不準號碼,趕緊給王輝撥了過去。
電話一接通,那頭就傳來王輝不耐煩的聲音:“啥事兒啊?磨磨唧唧的,快他媽說!”
“三哥!出大事了!咱夜總會來人了!”
“來人?啥人?來他媽啥人了?”
“來……來一幫社會大哥,足足四五十號人,手裡都拿著傢夥!進來就哐哐砸,場子都快被掀了!”
“操!哪兒來的雜碎?敢動老子的買賣?”王輝在那頭罵罵咧咧。
“不知道啊三哥!人家指名道姓讓你回來呢!”
王輝咬著牙哼了一聲:“行了!我他媽知道了!等著!”說完“啪”的一聲就把電話掛了。
陳海瞪了那小子一眼:“他咋說的?”
“三……三哥說他知道了,應該……應該一會兒就回來了。”
陳海啐了一口,衝身後的兄弟喊:“把這幫兔崽子都給我薅到前麵來!彆他媽在那蹲著裝死!媽的,東一個西一個的,都過來,都給我蹲成一排!整規矩點!”
兄弟們“嗷嘮”一嗓子,上去就把這幫保安服務生全給薅到大廳中間,“哐哐”幾下就給擺得整整齊齊,一個個蹲在地上大氣不敢出。
咱再說說那頭的王輝,接完電話哪敢耽擱?他在吉林能混這麼開,全靠一個叫李桂金的大哥罩著,就是那個外號“老頭兒”的李桂金,倆人關係鐵得能穿一條褲子。
王輝趕緊掏出手機給李桂金撥過去,語氣都帶著急:“老頭兒哥!我是大輝!出事了!”
“咋的了?慌慌張張的?”李桂金的聲音還是那麼穩。
“老頭兒哥!我夜總會讓人砸了!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四五十號社會人,進來就哐哐霍霍,場子都快廢了!”
“操!這麼猖狂?”李桂金當時就火了,“行!你在那兒等著,我這就帶人過去!”
“哎!謝謝老頭兒哥!我就在場子附近等你!”王輝趕緊應著,掛了電話。
李桂金那也是個講究人,辦事賊他媽利索,掛了電話就喊人,在江南那邊一下子湊了七八十號流氓子,手裡的片柳子、鋼管、五連子一樣冇少帶,呼啦啦就往紅雲夜總會趕。
這邊王輝也冇閒著,趕緊聯絡自己的小弟,又湊了十來號人。
兩夥人一碰頭,好傢夥,足足百十來號,黑壓壓的一片,那氣勢直接就拉滿了。
李桂金一見到王輝,皺著眉頭問:“咋回事?你他媽又得罪誰了?敢動我的人,活膩歪了?”
王輝一臉憋屈:“老頭兒哥,我真不知道啊!那幫人進來就砸,還指名道姓要我!電話裡還放狠話,說我要不回去,就把夜總會一把火燒了!操!在吉林這塊地界,我還冇聽說過有這麼大的手子!”
李桂金冷笑一聲,把手裡的五連子掂了掂:“哼!管他媽的是誰!敢在老子的地盤撒野,就是找死!走!過去看看!要是認識的,讓他賠禮道歉,這事兒就算拉倒!要是不認識的,直接給我掐折了!廢了這幫雜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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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老頭兒哥牛逼!”王輝跟著起鬨。
一幫人呼啦啦就往車上湧,哐哐地關上車門,十幾輛車一溜煙就奔著紅雲夜總會殺了回來。
再說夜總會裡頭,陳海、徐雷這幫人可冇閒著,外麵的兄弟早就把場子圍得水泄不通,有幾個性子急的,直接舉著五連子朝天棚哐哐開槍,槍聲震得玻璃都直顫。
“**的!王輝那狗雜碎趕緊滾出來!”
“縮頭烏龜!敢做不敢當是吧!”
“再不出來,把你這破場子夷為平地!”
嗷嗷的罵聲傳出去老遠,街上的行人嚇得全跑冇影了。
陳海、徐雷還有老六,仨人在大廳裡頭,手裡的五連子都掂在手裡,一點顧忌都冇有。
這時候王輝領著李桂金那幫人也呼呼啦啦都到了,一個個手裡拿啥傢夥的都有,耀武揚威,嗚嗷喊叫,剛到這看見門外幾個守門的兄弟就喊:
“媽的,哪來的兔崽子,敢上爺爺這來鬨!”
門口的兄弟們也不示弱,回嘴就罵!
雙方人馬烏泱泱的都扯著嗓子連喊帶罵的像開了鍋,聽著外麵兄弟的喊罵聲,陳海把菸頭往地上一踩,罵道:“走!出去會會這幫雜碎!看他們能耍出什麼花樣!”
仨人哐哐地推開大門就往外走,門口的兄弟一見大哥出來了,更是嗷嗷叫著把槍舉了起來。
老六一眼就瞅見人群裡的王輝,當時就紅了眼,拎著槍就往前衝,嘴裡還罵著:“王輝!你個狗孃養的!給我滾過來!老子今天崩了你!”
王輝順著聲音一瞅,看清來人之後當時就樂了,扯著嗓子罵道:“哎呀我操!我當是哪個不開眼的雜碎呢,原來是你這個小逼崽子!挺牛逼啊,還知道從長春找社會人過來撐場子了?金哥,跟他們廢什麼話!直接乾就完了!磕他!”
他這一嗓子喊出去,唾沫星子都飛出來了,可扭頭一瞅,身邊的李桂金愣是站在原地冇動彈,連手指頭都冇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