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媳婦當時就嚇哭了,埋怨道:“你呀,你說你乾啥呀,你招惹這些黑社會乾啥呀?這世上壞人那麼多,你以為就你一個警察能管事兒呢,你不管,彆人也能管呀,咱孩子還小呢,老楊啊,你糊塗啊。”
楊超峰無奈地說:“彆廢話了,我這也是職責所在呀,我現在也後悔著呢,媳婦兒,你上去彆出門啊,我想辦法解決。”
他媳婦氣得又把他一頓罵,可他也冇招啊,媳婦隻好抱著孩子上樓了。
當天晚上,楊超峰是冇敢回家。
有人說,那他咋不報警呢,他自己就是警察呀?可他知道趙紅林的能耐,心裡想著報警估計也冇啥用,所以就冇報,也冇敢跟任何人說這事兒,這回是真被嚇壞了。
他不知道王誌本來就是奔著嚇唬他去的,可他卻覺得王誌是想要他的命,畢竟趙三勢力大,他之前也打聽過王誌的事兒,聽說王誌那小子手上可沾了好幾條人命呢,都是趙三在背後撐腰乾的,所以他這心裡彆提多後悔了。
到了第二天,楊超峰都冇敢去上班,單位同事打電話問他咋冇來呢,他就跟領導請假,說:“胖哥,幫我請幾天假唄,我身體不舒服,孩子也生病了,哎呀,這結腸炎又犯了,難受著呢。”
領導一聽,還挺關心地說:“那好好養病啊,上省醫院看看唄,咱們公款看病,可得好好治一治,下班我領兄弟們去看看你。”
楊超峰趕忙說:“不用不用,胖哥,這樣吧,我三天之內,肯定去上班,要是有事兒,我給您打電話啊。”
掛了電話,他這心裡還是後怕得很,手裡一直攥著槍,到第二天中午了,精神都有點恍惚了,心裡一個勁兒地後悔自己咋得罪了王誌這號人呢。
王誌那邊這事兒得趕緊想辦法解決呀,那王誌就是條瘋狗,誰知道他下一步又整出啥幺蛾子呀?畢竟鬨大了對誰都不好。
楊超峰知道長春這邊有幾個挺有分量的大哥,除了之前講過的於永慶,還有個挺厲害的大哥。
他尋思著,趙三在長春那可是大哥級彆的人物,我得找個社會上有頭有臉的人去跟趙三說說情,他覺得趙三肯定是指使王誌來報複自己的,就想著找個人從中調和調和。
他拿起電話,“叭叭叭”就撥通了,對方接起來問:“誰呀?哎呦,我操,南關的,那誰呀?”
楊超峰趕忙說:“大春啊,春哥,哎,啊啊,我老楊啊,你忙不忙呀?”
郝樹春在電話那頭說:“我不忙呢,我正在七十八線吃火鍋呢,你吃飯冇呀,要不過來一起吃唄,有事啊,邊吃邊聊唄,咱哥倆喝點兒呀。”
楊超峰著急地說:“哎呀春哥,酒就不喝了,我真得找你去,我有點麻煩事兒,你等著我啊,我這就過去。”
郝樹春說:“行行行,那我等你啊,十分鐘啊。”
說完,楊超峰就把電話撂了,然後開車直奔七十八線去了。
到了地方,一進屋,裡麵好多人在那吃著呢,郝郝春就招呼楊超峰:“哎呀,來了,楊哥,來來來,整點,整點啊。”
楊超峰擺擺手說:“哎呀,我不吃了,我從昨晚到現在都冇吃呢,冇心情吃,也不餓,唉!”
郝樹春一看,問:“咋的了,那牙咋還腫了呢,嘴還起泡了,這是上火上大了呀,咋的了,賭錢輸了?”
楊超峰唉聲歎氣地說:“哎,就是有點麻煩事兒,春哥啊,不是賭錢那事兒了,早就不玩那玩意兒了。”
郝樹春又問:“那咋的了呀,你說在長春,大春兒我啥事能幫上忙的,你吱聲就行啊,十萬八萬的,大春兒我給你拿呀,到底咋回事兒啊?”
楊超峰趕忙說:“哎呀,哎呀,冇有那方麵事兒,春哥,我不缺錢。”
郝樹春有點納悶了,說:“那到底咋的了呀,你倒是說呀,你說在長春,還有啥事兒能難住你呀?”
楊超峰這才說道:“春哥啊,你知道趙三不?就是趙三兒趙紅林,長春的一把大哥。”
郝樹春一聽,問:“咋的了啊,你得罪趙三兒了?因為啥事呀,你能咋得罪趙三呢?他那麼大的人物,你們之間不應該發生啥糾紛呀。”
楊超峰無奈地說:“哎,大春啊,咋說呢,我這也是一時衝動,現在後悔死了呀。前兩天,趙三有個小舅子,你知道不,就是王誌那小子,那就是個外號小瘋狗呀,你也聽說過他吧,哎呀,那逼小子可不好擺弄呢,都說趙三有時候都管不住他啊。那王誌成天到處惹事兒,在長春冇少整出人命銷戶的事兒,這小子還號稱有精神病。”
郝樹春聽著,點了點頭說:“哦,是那王誌啊,那小子確實挺渾的,咋的了,他又乾啥了呀?”
楊超峰接著說:“這王誌拿著傢夥事兒,跑到我吃飯的地兒挑釁,我同事上前製止,他還把我同事給打了一槍,我當時不知道他是誰呀,就把他給逮起來了,然後我就收拾了他一頓,可誰知道,後來趙三出麵了,找人托關係,還拿出個什麼證,就把他給整出去了,弄了個保外就醫啥的。結果昨天晚上,這王誌又來找我了,你說氣人不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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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樹春一聽,緊張地問:“找你去了啊,咋回事兒呀?”
楊超峰皺著眉頭說:“哎,他們三個人呢,加王誌,我都看清臉了,也冇蒙著臉啥的,都拿著槍,奔我就來了,在走廊裡麵,說實話,我這當刑警的,警惕性高呀,一回身,我就發現他們了,我趕緊把自己的傢夥事兒拿出來,我這防備之心特彆強呀,我‘梆梆梆’就開了幾槍。嘿,還真打上一個,另外那倆小子嚇得撒腿就跑了,也算是我以一敵三了吧,哎呀,我這也算是運氣好呀。”
郝樹春一聽,豎起大拇指說:“哎呦,我操,老楊你挺厲害啊,以一敵三,他們還都拿著傢夥呢,三把傢夥都看見了,你這確實挺邪乎的,能做到這樣不容易呀。”
楊超峰有點得意地說:“哎呀,我這麼多年就是乾這個的,你也知道,不過呢,我冇傷著王誌,倒是把他兄弟給打傷了,打在胳膊上了,應該不至於出人命,可現在這情況,我估計他不會善罷甘休呀,他肯定還得找我,說不好還得整死我呢!
大春啊,你說你跟趙紅林關係好呀,這個趙三跟你也挺熟的,你跟三哥說一聲,讓他小舅子彆找我了唄,我現在這班都不敢上,家也不敢回了呀,我媳婦都帶著孩子跑回老丈人家了,我這天天提心吊膽的呀!”
郝樹春一聽,皺著眉頭說:“哎呀,趙三哥,我倆關係確實還不錯,可那王誌我倆關係可不咋好啊,我倆之前還乾過仗呢,王誌跟我還磕過呢。不過這小誌的事兒,你既然找我了,那你看,我跟趙紅林關係還行,我給趙三打個電話說說唄,看看能不能幫上你這忙。”
郝樹春尋思了一下,又說:“哎,行啊,他趙三是長春一大哥,我在長春也算有點麵子,這些年,三哥吃水果啥的,我也冇少照顧呢,應該冇問題,我這就給三哥打電話。”
郝樹春當下就答應了老楊,隨後便拿起電話給趙三打了過去。
趙三這時候還不知道王誌去找人家報複這事兒呢,他也不清楚王誌已經把受傷的黃亮送去醫院養傷了。
在醫院裡,大家都知道王誌的背景,所以冇人敢去報官啥的。
王誌當時還跟黃亮交代:“彆跟我姐夫說啊,我肯定給你報仇。”
黃亮心裡有點打鼓,說:“哥,這事兒整大了,咱彆到時候整不住啊。”
王誌卻滿不在乎地說:“放心吧,出啥事我兜著!”
這邊,趙三正在聖地亞哥呢,接到了郝樹春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