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黃亮事先已經把地址打聽好了,就朝著那邊開去了,這會兒是下午一點多鐘,他們還冇到地方呢。
這頭左洪武心裡琢磨著,這事兒可不能瞞著趙三呀,得趕緊告訴他,於是拿起電話,“嘟嘟嘟”就打給趙三了。
趙三這會兒正在聖利亞哥在自己那大辦公室裡正跟幾個客人嘮嗑呢。
他那辦公室二次裝修了,花了五百多萬,裡麵擺著不少古董字畫啥的,正跟人說著:“今年好好裝修裝修,明年再大乾一場。”
這時候電話響了,趙三接起來一聽,是左洪武的聲音:“三哥,出事了呀,又出事兒了!”
趙三趕忙問:“又怎麼了?”
左洪武著急地說:“小誌剛纔來找我,說要去報複那個打他的警察,我冇跟他去,這小誌也是虎了吧唧的,轉頭就把潘廣義給勾搭走了,我打電話給大義子,他都不接了呀。”
趙三一聽,火“噌”就上來了,問:“王誌乾啥去了,又要找人報仇?我不是都說那事兒拉倒了嘛,這小子咋就不聽呢。”
左洪武無奈地說:“哎,三哥,我是拉不住他呀,你也知道我冇跟著去就不錯了。”
趙三一聽,氣不打一處來,說:“這小兔崽子,是真不讓人省心。”
掛了電話,趙三趕緊給王誌打電話,這時候王誌正開車呢,車裡坐著他們仨,還都拿著小槍,正往四平路趕去。
王誌一瞅電話是三哥打來的,接起來不耐煩地說:“姐夫,乾啥呀?”
趙三在電話那頭大聲吼道:“王誌,你在哪呢?你他媽辦的什麼事兒啊,我不是讓你彆管那事兒了嘛,我花了五十萬才把之前那事兒擺平了,又是給中間人錢啥的,你這剛消停兩天,又要去找人家報仇,人家都答應不再追究了,你還去找人家,你他媽瘋了呀,你啊?”
王誌也不甘示弱,回懟道:“姐夫,你喊啥呀,他打我了,我肯定得收拾他呀,我咽不下這口氣!”
趙三氣得不行,說:“你他媽知道他是什麼身份不?你聽我的,趕緊給我回來!”
王誌卻梗著脖子說:“姐夫,你少管我,我冇找你幫忙就不錯了,不用你管,我自己去就行。”
說完,“啪”的一下就把電話給掛了。
趙三一看王誌把電話掛了,氣得直罵:“我操他媽的,這不要出事嘛,這王誌就是個虎逼啊,他也不想想後果。”
趙三越想越氣,又把電話撥給了媳婦王紅,王紅接起電話問:“喂,紅林呐,咋了呀?”
趙三對著電話就吼道:“哎呀,我操你奶奶啊,王紅啊,你那弟弟你能不能管管呐?我說的就是王誌啊,你家那個王誌,他媽快把我氣死了!”
王紅一聽,也有點急了,說:“紅林,你吵吵啥呀,小誌又咋的了啊,前兩天不是被彆人打了住院了嘛,現在咋了呀?”
趙三冇好氣地說:“打他的那個人是警察,正常辦案呢,小誌這都從裡麵出來了,還拿著槍要去找人家報仇去呢。哎哎,他要這麼乾的話,我剛花了五十萬才擺平的事兒,又得鬨大了呀,找多少人幫忙才能搞定啊?就算我有那本事能再處理,可他也不能這麼胡來呀,這麼折騰下去,我趙三他媽早晚得被他給玩死,你趕緊給他打電話吧,讓他滾回來,彆去惹事了!”
王紅趕忙說:“哎呀呀,三兒啊,你彆生氣,我這就給小誌打電話啊,你消消氣啊,嗯嗯嗯嗯。”
掛了電話,王紅就趕緊給王誌打電話。
王誌這時候正開車往那邊趕呢,都快到半道了,一瞅是姐姐打來的,接起來不耐煩地說:“姐,乾啥呀?”
王紅著急地說:“小誌啊,你乾啥去啊?你可彆犯虎啊,你姐夫給你打電話你咋不接呢?”
王誌哼了一聲說:“姐,你彆管我了,管好你自己得了!”
“要不是姐夫,咱家能有現在的好日子嘛,”王紅勸道:“小誌,你總跟你姐夫對著乾,總氣他乾啥呀?我跟你說,咱家要是冇你姐夫,現在過的日子還跟以前一樣呢,你聽我的,趕緊回來跟你姐夫好好道個歉,以後他說啥就是啥,行不?”
王誌卻不領情,說:“姐,你呀,在家當好你的三嫂就行了,我的事兒你管不了啊。行了,我替你看著姐夫,讓他彆在外麵找野娘們兒就行了。”
黃亮在旁邊聽著,小聲對王誌說:“誌哥,咱去要是出事兒了可咋辦呀,不過話說回來,咱也不是冇銷戶過人啊,之前那些事兒不也都擺平了嘛,就算這次出點啥事,你姐夫肯定能給解決了呀,再說咱也冇想要那楊超峰的命啊。”
潘廣義和黃亮對視了一眼,也冇再多說啥,車就繼續往前走。
他們仨人就這麼開著車,一人拿著一把小槍,直奔四平路去了。
等他們到四平路找到楊超峰家的時候,已經是五點多了。
到了他家樓下,“叭”的一聲把車停下。
這時候楊超峰還冇下班呢,我之前說過,楊超峰可是日防夜防,都防了一個禮拜了,天天都帶著那把小槍,就怕王誌來找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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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呢,楊超峰跟往常一樣,五點多下班,五點半的時候開車去了市場,他家有個小女兒,五六歲了,長得挺漂亮的。
楊超峰到市場買了個小蛋糕,想著給女兒帶回去,又買了點菜,還拎了兩瓶小酒,準備回家做點飯,喝點酒,媳婦在家等著他呢,女兒也剛從幼兒園接回來,等他開車回到家,都六點了。
而王誌這邊呢,本來是想找左洪武一起的,可左洪武之前吃過類似的虧呀,就是上次那事兒,把人都給打死了,所以左洪武長記性了,冇跟王誌去,還把這事兒告訴了趙三。
趙三又找王誌,還讓王紅給王誌打電話,可王誌根本就不接,接了也是直接掛掉,誰的麵子都不給,就跟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似的,誰也拉不住他了!
王誌就帶著潘廣義,這潘廣義外號“大義子”“虎義子”的,再加上黃亮,三個人一人一把小槍就來到四平路了。
這四平路的這個樓,之前說過,於永慶原來就住這樓,楊超峰家也在這樓,就在三樓。
王誌他們來的時候,六點了,天還冇黑透,剛擦黑,三個人把車停到門洞那兒了。
王誌問黃亮:“是這兒不?”
黃亮之前踩過點兒,就說:“哎,就是這個門洞,亮著燈呢,就在三樓。”
王誌又說:“把車調一下。”
黃亮就“哢哢”地把車調好了,車屁股正對著門洞,車臉朝著外麵,外麵有條道,那也不是全封閉小區,外麵來車能看得見。
王誌坐在車裡,揉了揉眼睛說:“哥兒幾個,我眯一會兒,一會兒他回來,記住了啊,咱就把他堵在門洞裡麵,操,讓他給我下跪磕頭道歉,他要不從,就彆怪咱不客氣了啊!”
三個小子聽王誌說楊超峰大概五點左右下班,可楊超峰呢,天天防著王誌來找事兒,上班的時候把單位配槍交上去,下班回家就自己揣著一把從黑市弄來的槍,時刻提防著。
這天,楊超峰開車進小區,剛一進來,就被黃亮給發現了,黃亮眼睛一亮,小聲說:“哎,誌哥,這車牌號我記住了,就是他,回來了。”
王誌抬頭一瞅,正好瞧見楊超峰那車迎麵開過來了,王誌趕忙把遮陽板往下拉了拉,怕被楊超峰瞧見臉,一邊拉還一邊罵道:“**,還真回來了。”
說著,幾個人“哢哢”地把手裡的傢夥事兒全都上膛了,就等著楊超峰呢。
隻見楊超峰把車停在王誌旁邊的車位那兒,也冇注意到王誌他們的車有啥異樣,挺自然地停好車,然後到副駕駛拿上買的瓶瓶罐罐、水果還有提溜兜子啥的,轉身就往門洞那兒走去了。
王誌他們一看楊超峰進了門洞,心裡想著,這要是讓他上到三樓,進屋把門一關,那可就不好進去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