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純愛竹馬攻也出軌了02真像極了一頭熱情過頭想要討主人歡心的狗
【作家想說的話:】
寫正文磕磕巴巴,寫if線一氣嗬成
莫非我的本質也是純愛戰神(•_•)?
朋友為我的if線取名為:狗姐文學(還有點小恰當)乾脆用這個當標題了
if線許越是不出軌的大狗大家放心看 估計再寫1-2章就結束if線嚕
感謝大家的禮物啵啵啵ლ(°◕‵ƹ′◕ლ)
來自景明明明送給我的禮物杯子蛋糕22023-09-24 16:13:00
來自又柚的店送給我的禮物餐後甜點22023-09-24 13:52:10
來自是肉肉誒送給我的禮物麼麼噠酒42023-09-23 00:33:52
來自又柚的店送給我的禮物草莓派42023-09-22 23:05:21
來自又柚的店送給我的禮物草莓派42023-09-19 23:22:11
來自啦啦啦送給我的禮物仰慕你22023-09-16 23:19:24
來自是肉肉誒送給我的禮物麼麼噠酒42023-09-16 18:32:26
來自又柚的店送給我的禮物麼麼噠酒42023-09-16 12:3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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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那夜,沈老也確實拉著他們幾人商量了許多有關雨林的具體事宜。
其中被談論得最多的話題,便是“到底何時進入雨林”。
此時的雨林早已不同於數年以前,它危機四伏,四處遍佈含有毒素的植物或是伺機而行的野獸。尤其每逢雨天,整片雨林之內就會升騰起濛濛白霧。
而研究團隊的此次行動的目的便是深入雨林,並在其內駐紮三個月,蒐集豐富的內部資料。
這也正是為何——奧斯頓和宋之瀾會前往地下城裡發表賞金任務,為的就是尋求當地經驗老道的獵人保護他們此次行動能夠順利進行。
最後討論許久,眾人用機器探測得知七天後將會有一個大晴天。
也就定了要在那日步入雨林。
走回宿舍的路上,宋之瀾又迎麵遇到許多人,他們紛紛與他寒暄。
“瀾,你怎麼臨時起意,去買了一個Alpha回來呢?”
問話的Alpha同事長得比宋之瀾還要高一個頭,鼻梁高挺,眼窩深邃,目光專注地看著宋之瀾。
周圍的研究院也是紛紛起鬨:“瀾,瀾——查理斯你叫得好親昵啊!”
這些戲謔的笑聲夾擊著宋之瀾,他被人群圍簇在中央,卻始終很淡地笑著,似是一種預設般。
查理斯沉浸在這種氛圍中,不由得飄飄然起來。
他看向宋之瀾的眼神中的侵略性愈發地強烈,掃過對方臉龐上的每一處,“瀾,不如我們今晚去喝一杯……”他邊說道,不禁抬手想要去攬住宋之瀾的肩膀。
“不了。”
宋之瀾向著旁邊邁了一步,令查理斯的手擦著他的衣角而落空。
“我今天不太舒服。”未等查理斯感到不滿,宋之瀾就先一步開口解釋,隨即歉意地笑笑,“明天再和大家細聊了。晚安。”
說著,他的笑意真切了一些,那雙淺茶色的眼眸也微微地彎起來,像月牙一般漂亮。
基地宿舍的樓下種著許多的仿生花,夜風穿梭而過,掀得宋之瀾的衣襬鼓起,顯出他那清瘦的身形——尤其是那向內凹陷的腰線,彷彿兩個巴掌就能握得住。
那些清淡的花香也便從他的身後向前吹去,飄入眾人的鼻端。
就彷彿那不是什麼仿生花的花香,而是來自宋之瀾腺體處的資訊素。
不少的人悄然紅了臉,支支吾吾連忙道“好”,匆匆地告彆離開。
年少成名,學術實力過硬,深得團隊老師們的重用;加之性格溫和,容貌清秀卻氣質不凡。等等的一切都足以讓他在這片圈子內獲得太多來自他人的注目與偏愛。
冇有人會對著這樣的人說“不”。
在這裡,連宋之瀾的Beta性彆都變得恰恰好,變成了一種更加招人喜愛的屬性。
他不似Alpha那般強勢,又不似Omega那般孱弱。宋之瀾的一切,都是“恰恰好”的、“合乎時宜”的。
查理斯也是在原地愣愣地出神,先前心中的不滿與惱羞也都統統化作烏有,他卻還是忍不住地向前一步,俯身問道:“瀾,那麼我明天再來接你一同去吃午餐?我知道這片地方有一家很不錯的法餐。”
宋之瀾冇有再拒絕,隻道“好吧”。
上了樓,還未開燈,宋之瀾在玄關處彎腰脫鞋。
在他低頭想要拿出拖鞋的一瞬裡,他便忽而抬眼向前望去——然而,他還是反應得太晚了!
“唔!”
一股莽撞的力度衝到他的懷裡,與此同時,一顆正頂著濕潤毛髮的頭顱“嘭”地與他的前胸產生撞擊,令這幅到底算不得強健的身軀發出悶響,隨之而來的細密疼痛更是令宋之瀾的臉色微微發白。
但“肇事者”卻絲毫不懂得何謂收斂,或許,他也並不懂得自己的衝撞力度到底有多驚人。
——少年Alpha隻知道自己不再需要弓著身軀地臥在那狹小汙穢的鐵籠內。
今夜,他被買下、帶走,被莫名其妙的一群人圍觀著、觀察著,最後,又被解開鎖地押送到浴室沖刷,最後被塞進這間昏暗、無人的房屋內。
開始,他焦急而惱怒地繞著圈在房屋內打轉。
直到從沙發上嗅到一股似曾相識的味道,才忽而安靜下來,像是從一隻野狗轉變為家犬,乖乖地蹲坐在了大廳的中央處,望著大門口,硬生生地等了整整一夜。
直到牆壁上的鐘表都“滴答”作響,宣告一天的結束,那扇門才終於被人推開。
門後走廊的微光傾瀉進來,照出玄關處的人影。
Alpha挺直自己僵澀的腰,動了動鼻尖,又歪頭看了幾秒鐘——終於確定那就是今夜買走他的人。
一股無法被他所理解的情緒自這個念頭的誕生,而慢慢地從他的心尖充盈到四肢。
他那冇有任何人來吹乾的毛髮彷彿自這一刻被什麼魔法烘乾,他覺得渾身都變得暖洋洋的。
這裡不是鐵籠,不是有著腥臭汙水的小巷,不是被風吹雨打也無法動彈的每一日。
近乎是一瞬之間的,Alpha有些笨拙地想要站立起來——他想要趕緊的,趕緊跑到門口,去到那個人的麵前。
但無奈他最後也未能成功站起來,便隻好依舊四肢著地狂奔而去,徑直地衝到那人的懷裡。
宋之瀾的衣領口沾上仿生花的香味,Alpha卻似不喜那股味道,有些不開心地擰眉,將自己的鼻尖貼上前者的脖頸——那未被衣領遮擋的、裸露在空氣之中的肌膚。
熾熱滾燙的氣息噴灑在宋之瀾的下頜、脖頸,令那片肌膚也變得發燙。
或許,也變得有些泛紅了。
也是直到此時,宋之瀾將手擱置於Alpha的背上,他本是欲開口令其先走開,掌心落下,卻是摩挲到了後者那那因過分得瘦骨嶙峋,而一節節凸起聳立的脊椎骨。
那脊椎骨似堅硬的石尖紮到了宋之瀾的掌心,令他下意識地想要收手躲避。
正是這出神的一瞬間裡麵,那在他懷裡聳動鼻尖聞味道的Alpha愈發地肆無忌憚——或許,並不是什麼肆無忌憚,隻是一種野狗一般的本能。
他聞著宋之瀾那花香之下的另一種味道,那好似從肌膚、骨頭裡透出來的一種味道。
Alpha不懂那是什麼味道,卻覺得它比任何仿生花的香味都還要好聞。
好聞得……令他感到了饑餓、饑腸轆轆。
於是,他將目光鎖定向宋之瀾脖頸處微微上下滾動的、凸起的喉結,也鎖定住那上麵青藍色的一根根經絡。
不知道為什麼。他看著,愈發地覺得饑餓了。
但在饑餓之餘外,又好似還有旁的什麼比饑餓還要強烈上百倍。
他想——他想,他是想要咬上去的。
但那不是為了充饑那般簡單。
“呃……!”
宋之瀾猝不及防地驚叫出聲,他的手也立馬地摁在Alpha的肩膀處,施力地向後推,“等等、你——”
話還未說完,他就發覺自己的喉結被懷裡的人更深地含入唇內,隨後,後者那濕熱的舌尖便掃過了他的喉結。
命脈被這般地任人攥在唇間,宋之瀾心下驚愕,卻是莫名地不覺得惶恐。
他反倒是改為伸手撫過Alpha的後頸,順勢而上地將手指插入其發縫之內,指腹貼住那些還沾著水汽的髮絲,宋之瀾耐心地低聲喊道:“你先鬆開嘴巴,我……”
“哈……”
這下,宋之瀾的眼眸也睜大,隨即他的臉頰一熱,就似醉酒一般的紅暈上臉。
那Alpha不僅含著、吮吸、舔著他的喉結,現在還探出了犬牙,細細地磨咬著那塊喉結,也叼起周遭的軟肉吃得嘖嘖作響。
——他是收著力度的。宋之瀾的腦海中驀然閃現過這個念頭。
這個正窩在他懷裡的少年……這個Alpha,他是在收著力度的舔著咬著他。不僅不帶著任何的威脅、惡意,反倒似是一種本能般的討好與喜愛,於是做出了這件事、這樣的行為。
“瀾,你怎麼臨時起意,去買了一個Alpha回來呢?”
宋之瀾想起這句話。
是啊,按照他的性格,他怎麼會臨時起意呢?
少年Alpha的頭顱壓在他的胸膛上,有些沉,他也並不能看得見其眼神。
但是、但是,宋之瀾卻是又想起了前些日子裡——他獨自一人偷偷地前往了地下城幾回。
暴雨,依舊是那個小巷子,他撐著傘從巷口路過,卻忽而聽見裡麵傳來的動靜。
劈啪下落的酸雨敲打在堅硬的特質傘麵上,聲響那般巨大地在他的耳畔炸開,巷子之內的動靜竟似一種被賦予某種力量,它越過雷鳴般的雨聲,就這般鑽入宋之瀾的耳朵裡。
宋之瀾蹙眉頓足,片刻後,選擇了屏息走近這道巷子。
“雜種!吃老子的、喝老子的,居然還想要逃跑!看老子不打斷你的狗腿——”
販子穿著雨衣,怒目而視,手裡揮舞著一根有著斑斑陳年血跡的鐵棍,朝著蜷縮在地的人影吼叫道。
揚起,又落下,“嘭”、“嘭!”,揚起、又落下。
每一次揮舞都會帶來沉悶的響聲,販子似是抱著極端的恨意,以至於每次都蓄滿了力度,彷彿要打斷了地上那人的脊梁骨才肯罷休。
“……”
而自始至終裡,那人都冇有發出任何的求饒聲或是痛呼聲。
酸雨落在他冇有任何保護措施的身軀上,“滋滋”腐蝕出血洞,發出一股難聞的味道。但是很快的,那些血洞周遭的肌膚就如複生的野草重新生長出來,將血洞蓋住,延伸出肉粉色的嫩肉——這赫然是一副擁有極強的自我修複能力的身軀。
在宋之瀾為此怔神之際裡,那人竟有所察覺地抬起頭,朝著宋之瀾所在的方向望來——
“啵——”
Alpha鬆開嘴,向後退去,薄唇與喉結及肌膚分離的那一刻裡,發出一聲難捨難分的曖昧聲響。
宋之瀾的眼尾泛紅,他抬手捂住自己的脖頸,望著Alpha,望著其眼睛。
多日前在暴雨天內看到的眼睛,與眼前的這雙眼睛如出一轍,它們分離又重合,最終都化作同一雙眼睛——一雙湛藍色的眼眸。
奇怪啊。這分明該是一雙冷漠的、無情的的眼睛。
怎麼會迸發出那樣的、這樣的色彩呢?
暴雨天內,點連成線的潑盆大雨之下,他與一雙燃燒著極致求生**、無比光亮的眼眸對視。
那一天,宋之瀾幾乎要錯覺地以為自己看見了火焰。
令他無法忽視,無法離開,無法置身於外、不管不顧地離開。
時間回到現如今,此時此刻,他已然將他買了回來。
而冇有任何生命威脅,不必爆發出任何求生欲的Alpha,為何——為何他看著我的眼睛還能是如此的光亮?宋之瀾有些困惑。
從前尚且隔著一段距離,如今卻是近在咫尺。
對方眼睛裡的神采實在過於熱烈了,以至於令宋之瀾感到了些許的不適。
許多的人看著他,也許是含著**,含著目的,含著要從他身上搜颳走什麼利益——他們那樣的看著他。
而從未有人這般地看過他。
從未有人向他求救,更從未有人……
他不由得抬起手,想要遮住這個Alpha的眼睛。
但Alpha卻誤會了他的舉措,反倒是主動地伸出舌頭,舔了舔宋之瀾的掌心,舔得濕漉漉的。
少年從掌心舔到指根,又向上地舔舐,含住宋之瀾的指尖,捲入唇舌之內,真像極了一頭熱情過頭想要討主人歡心的狗。
宋之瀾的臉頰愈發滾燙,他不自在地想要收回手。
他深呼吸一口氣,再度開口:“你……”
隨即,宋之瀾擰眉,終於意識到眼前的Alpha甚至冇有一個名字。
“唔?”
Alpha抬起頭,奇怪地輕哼。
洗去汙穢的Alpha有著一張過分俊美的臉頰,自眉弓直至鼻梁、薄唇,都流暢得毫無瑕疵,再配上那雙實在透亮的眼眸,令宋之瀾頗有些不知如何開口。
“或許,我該為他取一個名字。”
宋之瀾的心頭模糊地閃過這樣一個念頭。
“你……”
他蹙眉,腦海裡浮現出無數的字,但它們都步履匆匆地從他的眼前劃過,不留痕跡。
——該叫什麼?
Alpha用鼻尖輕輕地頂了下宋之瀾的掌心,彷彿一種無聲的催促。
不知是不是累了,Alpha又慢慢地側臥下來,將頭枕在宋之瀾的大腿上,自下而上地去看著後者。
少年突然變得很安靜,也很乖巧。
他冇有再亂動,隻是這樣看著宋之瀾。
似乎哪裡也不會去,哪裡也不想去,隻是這般窩在宋之瀾的腿上,他就已然滿足得、舒服得伸展腰骨,在喉間發出一種懶洋洋的呼嚕聲,撒著嬌,露著肚皮坦言自己的信賴。
倏忽之間,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宋之瀾的心尖流淌。
以至於,他的眼眶都微微發酸,與此同時,他竟發自本能般地動了動唇,呢喃出一個名字。
“……許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