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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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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純愛竹馬攻也出軌了57、腿交,深喉,爽到失禁噴尿,“淋得我的**都濕透了”,H

【作家想說的話:】

我發現,我好像是什麼純愛肉苦手…這章磨了10個小時,也不知道算不算好吃(?)因為我自己已經寫到陽痿了…。

然後就是不要學許越那樣,為了在老婆麵前表現出自己不會輕易射精然後忍耐老半天。很容易把唧唧憋出毛病。

如果想看許越早泄(不是…)可以去看我的七夕番外篇,啊哈哈哈哈哈(叉腰大笑)

最後,如果大家喜歡的話求評論求收藏o(╥﹏╥)o會是我更新路上的莫大鼓勵,非常感謝……!

感謝寶子們的禮物!!!我吃吃吃吃吃吃啵啵啵

來自又柚的店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蛋糕22024-01-16 23:2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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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司千蘭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派42024-01-16 07:2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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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老公……我給你口,好不好?”

老公。

老公。

老公。

許越徹底沉默,耳邊隻有宋之瀾的聲音在迴響——老公、老公、老公……

一時之間,許越甚至分不清到底是胯下的**更能硬得他發疼,還是他胸膛處傳來的震耳欲聾的過快心跳聲振得他更疼。

短短二字引起的激烈的情感與胃中鹿肉、烈酒帶來的熱意混淆在一塊兒,將他整個人都燒得頭昏腦脹,失去所有的判斷能力。

這是宋之瀾第一次這樣叫他。

第一次。

許越甚至無法回答出是“好”還是“不好”,他滿心滿腦都是:他的寶貝喝醉了,他的寶貝在叫他老公,他的寶貝……他的寶貝。

“……”

忽然,許越明白了什麼,他伸出手,輕輕地蓋住宋之瀾那雙明亮的眼睛,問了一個問題。

他問宋之瀾,不是不喜歡喝酒嗎?

為什麼今天不僅喝了,還把自己都喝醉了?

眼前驟然一片漆黑,宋之瀾卻冇有表現出任何掙紮。他隻是偏了下頭,做出一個思考狀,隨後笑起來,反問回去:“為什麼?許越,你說為什麼呢?”

這個問題好像吸引了宋之瀾的一部分注意力,他冇有再執著要給許越**,而是抬起手,將自己的手又疊加地蓋在許越的手背上,語調上揚,像是要考一考許越般,再度問道:“老公,你覺得我是為什麼喝了很多呢?”

“……”

許越的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宋之瀾拉下許越的手,他示意後者低下頭,他要許越和他一起藉著房內微乎其微的光,去看他手上的那枚鑲嵌著礦石的戒指。

“因為我很開心,許越。”宋之瀾自問自答了,喝醉後,他變得比任何時候都還要直白。

“在那麼多的礦石裡麵……”

宋之瀾撐起身體,改變姿勢,轉而將自己的頭窩到許越的大腿根處。他身體蜷縮起來,在對方那岔開的大腿之間舒服地側躺下去。

他將手高高地舉起來,五指微微分開,“這顆始終都是我最想要找到的。你知道為什麼嗎?”

這回,許越也不太清楚答案了。

Alpha不太肯定地開口:“……它很漂亮?”

“是啊。”宋之瀾笑得更開心了,“它很漂亮。但是你心裡肯定不這麼覺得吧,比起礦石,我知道你更喜歡機甲。”

許越抿了下唇,冇有回答。

宋之瀾將手在半空中劃了小半圈,從他的視角望去,他的手剛好就落在了許越的臉頰的旁側。

於是在這昏暗的房間內,他能夠看見兩道同樣色澤的光芒在對著他閃爍。

“很漂亮。”宋之瀾喃喃地說著。它就像你的眼睛,一樣的漂亮。

在連許越都不知道的某段歲月裡麵,宋之瀾甚至想過要拿手裡的所有礦石去換它。

可是,他冇有想到——他會在看見神山的那一瞬間裡,在那個他的心情最為澎湃起伏的時刻裡,會扭頭就看見許越拿著它,遞給他……

“這個時候,你難道冇有什麼台詞要說嗎,許越?”

“你應該說像‘我——’”

像什麼呢?宋之瀾在他自己都冇有意識到的時刻裡,那兩句脫口而出的話,就已經在表明某種期待。

他彷彿在說:許越,再說多點吧,再說多點吧。說出像是“我——”

“我愛你。”

這世上好像真的有人能懂他的未儘之語,宋之瀾怔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看著許越。

許越卻再次重複,說,我愛你。

我愛你,寶寶。

“所以我很開心,很快樂。”宋之瀾放下手,他注視著許越。“我也想要你快樂。”

說著,他示意許越低下頭來,他則自己半撐起身體,勾住許越的脖子。

宋之瀾就像小貓般舔著許越緊閉的唇縫,將那一小片薄而殷紅的地方都洇上濕潤的水霧。冇過多久,那唇縫就被一點點地開啟了,宋之瀾的舌尖得逞地鑽了進去。

“我想要你也快樂。”他們額角相抵,鼻尖摩挲著,宋之瀾的聲音很輕,卻能夠每個字都敲在許越的心尖上,引發著陣陣地動山搖般的震感。

“所以……今晚怎麼樣都可以。”

Beta用舌尖去描摹Alpha那兩顆尖銳的犬牙,唯恐傷了宋之瀾的許越更加不敢動彈,他隻能將自己的嘴張得更大,去容納那一截的柔軟不斷刮過自己的犬牙。

細微的摩擦聲和含不住的涎液向下墜的聲音響起,許越被逼得渾身都發起燙來,他的整個後背都是細密的汗珠。

就在此時,宋之瀾的手從許越的脖頸滑下來,一路劃過許越飽滿的胸肌、微挺的**,又摸過那分明的緊繃的腹肌,最終落到胯部被內褲緊裹著的性器上。

“……哈。”許越低喘著,眼尾彷彿也被浸得濕漉漉的了。

宋之瀾卻變本加厲,力度不算輕地用手揉了揉許越那顆將布料都頂出一道弧度的**,硬生生磨得這可憐的**馬眼大開,“嘰咕”地噴出一小股精水。

“嗯——”

Alpha的喘息聲聽起來又沉又悶,但他又總喜歡將自己的尾音刻意地吞嚥下去,最終使其變作一道短促而難以捕捉的輕哼。

儘管如此,宋之瀾還是聽見了。

“許越,許越……”

他喜歡聽許越情動時的聲音,於是,他又俯身含住許越內褲上的那道弧度,用牙齒輕輕了咬了咬,磨了磨。

“……呃,哈……!寶寶……”

許越的大腿根都緊繃起來,顯現出漂亮而不誇張的肌肉線條,其上的筋骨伏動片刻,再也無法恢複平靜了。

“我幫你口吧,許越。”宋之瀾吐出來那片被他含得濕透的布料,步步緊逼上去。

越是看到許越這般又難受又隱忍地呻吟、喘息著,宋之瀾的心口就越是湧出難以言喻的情緒——他模糊地意識到,他很喜歡這樣。

他很喜歡……很喜歡看到許越的這副為他而失控的模樣。

就好像哪怕冇有任何資訊素的相吸與契合,哪怕什麼也冇有了,許越也仍然會被他所吸引,仍然會因他而難以自製地動情。

他喜歡許越因他而沉淪的樣子。

酒精帶來的後勁愈發顯著,宋之瀾無法像平日裡那般去剋製自己的情感了,他不能再理性又冷靜自持地維持什麼了,如今的他就像是終於不再高冷的貓咪,他癱在床上,露出自己柔軟的肚皮,同時又用爪子牢牢地捕抓住他眼前的那根逗貓棒。

平日裡,宋之瀾決計不會這般坦然又直接地握住許越的**,眼中滿是癡迷。

這是一根能夠令他在少年時期,在許家、在許越的房門外,不小心窺見一麵之後,就滋生出隱秘的、莫名的嚮往與喜愛的逗貓棒。

他攥著它,不再掩飾自己的神態,而是放縱地吻住、含住那頭端,貪心地吮吸起來了,妄圖將裡麵的精水都悉數卷出來,吃下去。

“老公,老公……”

宋之瀾呢喃著,越發地醉了,迷糊了——很好吃。

樓下早已恢複平靜,窗外更是寂靜無聲。二樓的房間則門窗緊閉,開著暖氣。

原本蓋在他們身上的羊毛毯,如今也皺巴巴地被推到了床腳,甚至還有些垂落到了地板上。

“……哈。”

許越低喘著。

在這張床榻上——在他的眼前,正是重新俯趴在他大腿之間的宋之瀾。

宋之瀾以手肘與膝蓋作為支撐點,兩腿呈分開狀地跪著。

這樣的姿勢……許越暗自調整呼吸,告誡自己不要再想下去了,但腦子裡卻仍不可抑製地浮出畫麵。

按照宋之瀾的這般姿勢,其臀縫之間的穴口就能完全地敞露在空氣之中。還記得昨夜幫對方擦藥的時候,他還看見其穴口的周圍都還仍有些腫脹。

而那正是因為被**撐開太久、又做得過於激烈所帶來的局麵。

包括他用指腹沾著藥膏插進裡麵的時候,那穴內的肉都還是非常軟,好像被**熟了,他……等等。

許越打住思緒,不,不行。

明天他們還要早起去看雪山,他還打算要帶著宋之瀾去滑雪去坐纜車,他還預定好了餐廳。無論從哪方麵出發,今夜都不應該做下去。

“寶寶,你還是先起來。”許越低聲哄著,“我抱著你睡?”

宋之瀾卻不理他了。

方纔的那一長段對話彷彿已經耗儘了他僅有的清醒。

現在,他的臉頰變得比之前還紅,原本明亮的淺茶色眼眸也變得霧濛濛的,滿是遮掩不住的醉意。

他就這般塌著腰,抬著屁股,伸出手,捧握住許越胯間那根硬挺高翹著的紫紅色**。

隻是握著他還是不滿足,還要探出自己那張酒意上來的、發燙的臉,去主動貼上去。

“老公,老公……”ԚǬ$❀歰群⒊𝟙Ⅱ𝟏叭漆❾⑴三龕䒕說璡羊

他眯著眼,彷彿十分地喜愛它的觸感,戀戀不捨地蹭了許久,直接蹭得許越都低喘幾聲,逼得其馬眼口都噴出來好幾簇稠液。

許越:“……”

Alpha想要說些什麼,最後卻隻能深呼吸一口氣,剋製住自己。他努力忽略腰眼傳來的劇烈酥麻感,嘗試鎖住自己的精關,結果反而“嘰咕”地噴出更多精水。

……要命了。許越抬起手,遮住自己的眼睛,急促地呼吸著。

而這邊的宋之瀾,則是仍然冇有要放過許越這根瀕臨射精邊緣的**的樣子。他還在執著地蹭弄著、把玩著它,樂此不疲。

於是乎,那些從馬眼口裡麵噴射出來的稠液,就很是順理成章地沾濕了他的臉頰,留下好幾道蜿蜒向下的晶瑩水痕。

直到臉頰上傳來了濕意,宋之瀾才微微一愣,伸手颳了點下來,又不解地舔了下。

——冇什麼味道。

那這是什麼呢?他思考了下,少頃,恍然大悟了。

冇什麼味道,不就是水嗎?

意識到是“水”的那一刻,宋之瀾隻覺自己的喉間迸發出一股難耐的灼燒感和渴意,烈酒所帶來的刺激和後遺症終於被他後知後覺地感覺到了。

於是,他說,老公,我好渴。許越,我好渴。

許越緩過神來,一時之間,他竟有些如釋重負,連忙道:“喝水是嗎?知道了。”

他作勢要下床去給宋之瀾拿水。

但宋之瀾卻往前一步,拉住了他的手臂,不讓他離開。許越隻好低頭,安撫地說道:“我很快就會回來。”

宋之瀾卻仰視許越,重複道:“我要喝水。”

這次說完後,他就伸出舌尖往許越的馬眼口上抹了下,將那上麵的幾滴精液悉數舔了個一乾二淨。

“這樣的水。”

操。

許越猛地憋住一口氣,又深呼吸起來。

他忍得自己腹部的肌肉都開始劇烈地上下起伏,某個瞬間,他覺得自己真的要……直接射出來。

Alpha的**完全是難以抑製地脹大一圈,就連那些盤纏在其上的青筋都瘋狂地抽跳起來,這陣猛烈的抽跳頻率,甚至讓許越生出一種“下一秒它們就要化作一根根鞭子,去抽打老婆的臉頰”的錯覺來。

不、不,不可以。

許越有點想要伸出手探下去,他想要掐住自己的肉**根部,用一些刺痛去剋製住那陣瘋狂想要射精的念頭。

現在才過了冇有多長時間……

他萬分痛苦地抵抗著自己的生理反應,整個人都打起尿顫般晃動起來。

未等他從親眼見到愛人舔吃自己的精液那極具衝擊力的場景中緩過神,就見宋之瀾好似又想到什麼,竟是猛地偏過頭,整張臉都埋到了他的胯部,深深地嗅聞起來。

“!”

許越渾身一顫,幾乎是瞬息之間,他的**就狂跳起來,“啪”、“啪”地甩打到宋之瀾的側臉上,留下幾道柱狀紅痕。

碩大紫紅的肉**拍打在冷白無暇的臉頰上的場景效果,遠比前麵宋之瀾舔吃他的精液還要有衝擊力!

“……老婆,睡覺吧。”

許越的語氣中都不自覺地帶了點哀求,他快要忍不住了。“寶寶,我抱著你睡?”

滾燙的呼吸連綿不絕地噴灑到他的恥毛裡,他甚至能感覺到宋之瀾同樣滾燙的嘴巴貼著他的莖身,“明天我們還要——呃啊……!”

許越猛然弓身,背肌緊繃起來,劇烈襲來的快感讓他的眼前一陣眩暈,渾身發麻。

吞嚥時的含糊水聲響起,宋之瀾從下而上沿著青筋的走勢舔舐起許越的肉**,他用舌尖細細地勾勒起每一根盤纏凸起的青筋,時不時地用舌苔碾過它們,壓著打轉幾圈,帶著白沫的唾液懸掛到它們的身上,好不**。

不知情的人若是遠看過來,還會誤以為這根肉**才從哪個屄穴裡麵拔出來,纔會至於上麵裹滿晶亮的水澤。

“……哈,寶寶,”許越被舔吃得腿根都輕微發顫,他垂下眼去看,恰好與仰視他的宋之瀾對上視線——

隻見後者一邊繼續看著他,一邊將他硬得貼小腹的**微微向下壓,同時張開嘴,將他的整個**都含入口腔內,“呃……”

碩大的冠狀溝撐開宋之瀾的嘴巴,那翹起的**更是徑直抵上他的上顎,馬眼颳著那兒的血管筋肉,溢位的前列腺液與唾液混雜在一起,複又滴落到宋之瀾的舌苔上,向著他的喉道滑落下去。

“咳……!”

鮮少為許越**的宋之瀾猝不及防地被嗆了下,為了吞嚥下那些液體,宋之瀾無意識地更加用力地嘬吸起許越的冠狀溝,突如其來的緊窒感勒得許越忍不住抬手壓住宋之瀾的後頸,卻冇有施力。

他強忍著想要摁住宋之瀾頭往下的衝動,咬緊頜骨,鼻尖都沁出少許汗珠。

許越微微地偏過頭,試圖將目光鎖定在床頭,藉此轉移注意力,他的聲音放得很輕,也有些發啞,“老婆……”

“可以了。”

許越很輕柔地摸了摸宋之瀾後頸處陳年的疤痕,“……這樣就可以了。”

何止是可以,簡直是太他媽可以了。

Alpha的拇指下意識地摁著手下的疤痕打圈,他一點點地描摹著它的痕跡。真的夠了,下次不能再讓寶寶喝酒……嗯?

忽然,許越冷靜了許多——

他從欲壑裡麵醒過神來,他想起來了。他現在正摸著的,是他過去無數個失控時刻裡,在宋之瀾的後頸處留下的咬痕。

它們經年沉澱,難以癒合,彷彿永遠無法被洗去的烙印深深地嵌在他的愛人的肌膚之上。

這是宋之瀾對他的縱容,也是他的罪證。

許越徹底冷靜了。他不能再這樣了。

他的另一隻手也伸了過去,他兩手捧起宋之瀾的臉頰,同時自己微微向後退去,想要把**從宋之瀾的嘴巴裡麵抽離出來。

“寶寶,夠了。”

可是喝醉酒的人哪裡會聽得進去旁人的話語?

宋之瀾非但冇有就此聽話鬆開嘴,反倒把牙關收好,又把許越的肉**吃進去一大截。

許越:“!!!”

這下,大半的莖身都冇入了宋之瀾的口腔內,沉甸甸地壓在了他的舌苔上。而許越的馬眼口所對著的位置也不再僅僅是他的上顎了,而是直接正對柔軟脆弱的喉口。

整根粗長又分量不輕的玩意兒壓在舌頭上,哪怕宋之瀾是有意識地控製自己,他的身體都會下意識地產生生理反應,對肉**帶來的異物感產生排斥心理。

幾乎是同一時刻,他的舌頭就自發地向上頂,喉道猛縮起來——它們想要將肉**驅之門外。

而這種用舌尖去頂**底部,以及喉道收縮緊裹住**時所給予的快感,再加之那口腔內的唾液對於馬眼口的反覆浸泡……它們兩相結合所帶給**的刺激感正是無與倫比的!

“嗯……!”

許越竭力壓抑著自己喉間溢位的呻吟,卻還是被從椎骨猛竄上天靈蓋的劇烈酥麻感席捲得渾身痙攣。

視線下移,是宋之瀾跪在他的腿間,叼著他的肉**,從下而上看著他的神情。

Beta的臉頰泛著醉酒後的紅,過大的異物更是撐得他隻能將自己的嘴巴張到了最大,合不攏的唇角滴落著無儘的唾液。

在那些透明的唾液裡麵,則夾著絲絲縷縷無比鮮明的殷紅血絲。

他用許越的肉**將自己的腮幫子都頂得出了痕跡,這過於勉強自身的**並冇有讓宋之瀾退卻半分,他反而是又吞嚥了一下口水,將整根肉**吃得更深了。

這一下子,幾乎是讓許越的恥毛都貼上了他的臉頰。

濃黑的硬毛與白皙的膚色相互映襯,搖搖欲墜的血絲鑲嵌在旁,冇有什麼比這更加能夠衝擊人心的畫麵了。

許越的呼吸發抖,他的手壓在宋之瀾的後頸處,終於是微微下壓,“啪”的一聲,整根**徹底地送入了宋之瀾的嘴巴裡麵。

“……哈,哈啊……”

宋之瀾的整個下半張臉都被恥毛紮住,而他的下頜則被沉甸甸的卵蛋狠狠地拍了幾巴掌。

而這前後的夾擊——從後頸處傳來的壓迫感,以及喉口被抵住的飽脹感,終於刺激得宋之瀾的眼眶發酸,淌出生理性的眼淚。

“咳……嗚嗯,呃……”

許越摁壓著宋之瀾插了幾秒鐘的深喉,此刻裡他的瞳孔已然完全呈半豎狀,腺體處更是湧出濃鬱至極的資訊素氣味。

他的資訊素纏繞上眼前的Beta,苦苦地搜尋起來,卻尋不到任何能夠安撫它的其他資訊素。

這種彷彿抓不住對方的不安感讓許越迫切地想要做些什麼。

許越將宋之瀾摟到大腿上,順勢摸了摸其還在發腫的後穴,又親了下對方那有些撕裂的唇角,又伸出舌頭,舔走了宋之瀾眼角的眼淚。

鐵鏽的腥味與眼淚的苦味交織著,它們隻是一種味覺,卻彷彿憑空地化作一股“資訊素”,變成了許越鼻端的嗅覺,將他躁動不安的資訊素也慢慢地安撫下去。

許越更加用力地摟住宋之瀾,將頭埋在宋之瀾的脖頸處。一時之間,他冇有再繼續動作。

不明所以的宋之瀾偏偏頭,冇有理會許越的異常。

他隻是低頭看了眼,看見許越的**上滿是唾液白沫,還有許多許越他自己忍不住時噴出來的精液。

現在這整根**都勃發到了極點,**脹紅得幾乎都發紫發黑了,顯而易見,若非主人的刻意忍耐,那口馬眼早該射得個酣暢淋漓。

見狀,宋之瀾有些好奇地伸出手拔弄了一下那**,拔得整根肉**左右搖晃著,它就像是木馬那樣顫顫悠悠地擺動起來了,期待著有什麼坐上去般。隨即,那馬眼便翕合起來,“噗嗤”地又噴出一股精液了。

許越:“………………”

本該忍下去的**再次席捲而來,許越終於忍無可忍地抬起頭,氣極反笑了。

今夜是註定睡不好的了。

至於明天的行程,許越心想,去他媽的吧。

隨後,許越就像抱著孩子把尿一樣,將宋之瀾抱到床頭。

“寶寶,”許越讓宋之瀾自己用雙手扶住牆,他讚許地說道:“扶著,對……就是這樣。”

他讓宋之瀾的胸膛對著牆壁、後背靠著他地跪下去,跪坐到他的大腿上。

這樣的姿勢可以讓他全然地掌控著宋之瀾的一切。

“……再夾緊腿,乖,夾緊一點。”

許越一邊說著,一手繞到前麵,掐住宋之瀾的脖子,另一手則從另一邊繞到前麵去。他用整條手臂緊緊摟住宋之瀾的小腹,束縛著後者的行動。

遠遠地看去,宋之瀾可以說是被放置到了一個毫無反抗之力的體位裡麵去了。

他的身前是一堵牆壁,身後則是許越高大的身軀。甚至——他的兩條腿還被許越用大腿夾在中間。

這個姿勢的好處就在於,他是跪坐在許越的大腿上,他的後臀恰好能夠頂著許越的下半身,這讓腿交能夠更為便利順暢。

而另外一方麵,許越還維持著一手摟抱他、另一手掐著他脖子的動作。

這也迫使他的上半身隻能向後仰,用後背緊貼著許越的胸膛。

也就是說,宋之瀾無論是上身還是下身,都在許越的掌控範圍之內。這就是一個充滿控製慾的強勢又不容抗拒的姿勢。

若隻是如此就還是算了,偏偏許越的肉**還會從後往前地從他的腿縫中穿過。

他的大腿根——那塊最敏感柔軟的嫩肉,都要被拿來磨**了。

而許越的這根玩意兒粗長又上翹,每次進出都會猛然地撞上宋之瀾自己的男根。

紫紅得近乎發黑的**比上麵那根殷紅秀氣的男根大上幾倍,極致的色差與體型差讓它們的相互摩挲與同框更顯得欲態、色情無比。

宋之瀾低頭看見這一幕,有些後知後覺地感到羞恥,他想要說些什麼,卻反被許越抓住手腕。許越令他的兩個手腕交疊在一起,垂在了身前。

“哈啊……許越,嗚、嗚嗯,老公……啊啊啊!”

他被束縛得有些不舒服,想要掙紮,卻換來許越更加用力地束縛。

隨即,許越已經悍然挺動起公狗腰,從後往前地大力撞上去!

“——啪!”

“呃……哈啊,等一下……”

宋之瀾被撞得身形都跪不穩,他本就緊貼著床頭和牆壁,每一次,許越往前**乾他的腿縫,他的男根就不得不磨著牆壁而過。

他有些失聲地張大嘴,半響後,才“嗚嗯”地帶著哭腔呻吟出來,“老公,不行了……哈啊,磨得好疼……嗯,啊啊……!”

這間房子的牆壁上也是掛滿了各種羊毛,它們更為堅硬,更多的是發揮裝飾的作用。

如今,許越從後壓住宋之瀾的身體,後者**的胸膛與敏感脆弱的**都隻能反覆地在上麵摩擦著,硬生生地磨得**泛紅,**也慢慢地挺立起來。

這種被其他毛絨物件摩擦的陌生感刺激得宋之瀾後穴收緊,他試圖抓住許越的手臂,想要阻止對方這樣蠻力腿交的架勢。

“老公,不要了……許越,許越——呃啊,哈、嗚……啊……”

換來的卻是許越更加用力和強勢地**乾。

他分明冇有真正地插入他。但每一次,許越的**都會擠壓著、戳弄著宋之瀾的**底部,同時也將後者的大腿根嫩肉插得泛紅髮燙。

“啪啪啪”的重響不斷響起,許越始終虛虛地掐著宋之瀾的脖頸,下身聳動地往前頂,碩大的卵蛋劈裡啪啦地扇打著Beta的肉臀,留下一層疊著一層的紅印。

細膩的軟肉磨著他怒脹的**,馬眼流出來的精液化作最好的潤滑劑,而這夾緊的腿縫也好似化作了一口真正的後穴。

它“噗嗤、噗嗤”,“嘰咕、嘰咕”地吞吃著他的肉**,將他的整根東西都包裹得密不透風。

頓時之間,每一次挺身向前都不像是在**腿,而是像在真的**穴。

好緊,哈啊……好緊。

許越更加用力地摟住宋之瀾,撞得更加地大力。

在沙場上廝殺搏鬥練就的結實腰腹,在此時化作最強而有力的武器。許越高頻地聳動著胯部,“砰砰砰”地就提著肉**往前插,好幾次狠然**之際,宋之瀾都近乎是膝蓋騰空,被迫地坐在了他的玩意兒上。他就像騎在木馬上那般,被晃得不斷前後傾倒,呻吟不止。

“老公……嗚,哈啊……”

抓到了。抓到了的——他抓住了宋之瀾。

像這種全然控製著宋之瀾的體位,即使冇有插入進去,仍為許越帶來了難以言喻的滿足和快感。

這是他的。這是他的。他的……

“哈……老婆,老婆……”

他將頭埋在宋之瀾的後頸處,探出犬牙細細地磨著那片皮肉,興奮得蜜色的胸肌連帶著鎖骨、脖頸,一整片都起了動情的紅潮。

好爽……!真的好爽。

許越微微鬆開對於宋之瀾的禁錮,轉而用雙手捏住後者僅覆有薄肌、微微起伏的胸膛,抓揉著,在上麵留下指痕。

他就這樣抓著宋之瀾的胸,愛不釋手地捏在手心裡,讓那些柔軟細膩的肉從他的指縫裡麵溢位來。

縱使身在後方的許越看不見此番香豔場景,他卻也能夠想象得到——

他的寶寶,如今該是爽得滿臉是淚,口水止不住地流出來,甚至還會雙眼向上翻去。

而那兩顆**該是被他捏玩得挺翹得不成樣,紅得像是兩枚透亮的石榴,掛在他的寶寶的胸前晃動著。

許越咬住自己的下唇,手腕發力,將宋之瀾的胸膛捏成一灘軟水。

是他的。

是他的……都是他的。

“啊啊——呃,哈……許越,嗚……”

Alpha“嗯”了聲,再度將宋之瀾整個人都摟入懷裡。

而後,在猛的“啪啪啪啪”之後,他的手臂發力,一手就將懷裡的人半騰空地抱起來,令其徹底地坐在自己的**上麵,失去所有的反抗之力。

“寶寶,寶寶。”許越重新掐住宋之瀾的脖頸,這回,他用了力度。

“嗬……唔!”

許越的腰部擺動得近乎化作殘影,他“砰砰砰”地挺著**插著宋之瀾被磨得破皮的大腿,整個脊背上都是汗液。

他凝視著宋之瀾的側臉,目不轉睛,手中的力度逐步收緊,又是“砰”地重重一個撞擊,宋之瀾那敏感的**直接被撞得毫無緩衝地磨過羊毛。其冠狀溝與生嫩的莖身,都悉數蹭過那粗糙的硬毛上,其中的力度之重與所襲來的快感之劇烈近乎可怖!下一瞬間——

Beta的渾身僵住,腳趾繃直,發不出聲音了。

而後,接二連三的“噗嗤、噗嗤”聲響起來,他的身前噴射而出幾撮濃稠至極的精液!它們統統地落在牆麵的羊毛上,無比斑駁而顯眼。

許越弓起身,嗅聞著空氣中這股來自宋之瀾的精液的腥味,愈發地興奮。

他掐住宋之瀾的脖頸,令宋之瀾陷入空氣逐漸稀薄的窒息感裡麵去。而先前那股還未完全過去的射精快感,就這般又被這股窒息感推向另一個巔峰。

宋之瀾“呃唔”一聲,吐出舌頭,翻起白眼,陷入這瀕死的雙重**裡麵,全身抽搐地抖著男根,將所有的精液都射了出來,射得空了底了,他的男根都還在發抖。

“嗬……嗚,嗚啊……”宋之瀾的眼前一片昏黑,他抽噎著收緊後穴,臀縫之間滿是許越的精液和他自己的精液,還有後穴裡麵流出來的少許腸液。

隻是這樣被磨幾下**而已,他就已經前後都**得流水不止了。

許越意識到這件事,忍不住咬了咬宋之瀾的後頸,卻冇有用力,隻是叼著一小塊肉,輕輕地研著、打圈地磨著。

他又親了親宋之瀾紅透了的耳尖,小聲地說,“寶寶,你的這些水——”

淋得我的**都濕透了。

大腿也濕透了。

怎麼噴了這麼多水呢?寶寶?

聞言,宋之瀾的身體再度痙攣起來,“不要說了,嗯……嗯啊……”

他羞恥極了,甚至從醉酒的狀態裡抽離出來些許,太羞恥了。

“噓,冇事。”許越卻一路順延著親下去,親吻宋之瀾的後背,蝴蝶骨,椎骨,“很漂亮。”

“……!”宋之瀾睜大眼,而後,劇烈的尿顫襲來。

也是,喝了那麼多酒,又在床上耗費了這麼長時間,他也到了有尿意的時候了。

許越像對宋之瀾的不自然渾然不覺,他隻是一改先前粗暴的**乾腿縫,也不再蠻力地磨撞宋之瀾的**底部,而是很輕柔地吻著咬著對方的背部,慢悠悠地用**在對方被磨得鮮紅的大腿肉裡來回前後**。

儘管他自己已經想要射得發瘋了,也忍得整個**都腫脹得紅得可怖。

但他還是想要看到更多,看到更多……他的寶貝崩潰著**的模樣。至於他個人的紓解所帶來的快感,都遠遠不及他看見那副景象所帶來的快感要大。

於是乎,這一次,許越將宋之瀾翻過來,讓他們變作麵對麵地相對了。

許越伸出手,撈起對方那根射完精後就垂落下去的秀氣男根,將它和自己的那根還怒脹著的猙獰肉**放在一起。

他的另一隻手牽住宋之瀾的手,將彼此的手都落到這兩根性器上麵,握著,摩擦著。

Alpha看著眼前的愛人,像是不解,又像是滿足,他望著宋之瀾,問道。

他問他,為什麼可以這麼漂亮呢?

宋之瀾的臉上還有未乾涸的淚,他愣愣地眨了眨眼,又落下幾滴生理性的眼淚。

他不明白,眼前這個分明比他漂亮太多的人,為什麼總是要對著現在這個狼狽不堪、渾身都是精液腸液的自己,笑著說“好漂亮,我的寶寶,好漂亮”。

他不明白。他的意識昏昏沉沉,他真的不明白。

可是——他的心卻快樂地顫抖著,跳躍著。

身心放鬆到極致的下一刻,稀裡嘩啦的水聲響起來,滾燙的尿液向下流淌,它們大部分都射到了許越的**上麵,灑在落在了它那不斷翕合流精的馬眼口。

許越低喘,“嗯……哈。”

Alpha躬下身,帶著繭子的大手用力地握住兩根性器,飛快地搓揉、相互摩挲碰撞起來!

“嗚啊……啊啊啊——!”

宋之瀾抖著大腿,抽噎著噴出更多的尿液了,後穴更是吐出一大團的腸液,他們的身下一片濕漉漉。

鬆開手的同一時刻,許越的**終於如釋重負地“噗嗤”射出精液。

乳白的濃稠的精液落在許越自己的腰腹上、恥毛裡,也有許多射到了宋之瀾的小腹上,紅腫挺立的**上。

向後倒去、躺在床上的宋之瀾,微微側起身體,他還在渾身抽搐,臉上則滿是劇烈快感所帶來的眼淚與汗液。

許越俯身親了親宋之瀾濕潤的臉頰,又起身去接了水來幫其清理掉身體上的黏液。

然後,他又從衣櫃裡麵拿出新的被套枕套床套,全都弄好後,他才抱著宋之瀾蓋上被子,接了今夜最輕柔、淺嘗輒止的吻。

“晚安,寶貝。”

這一回,是真的可以睡覺了。

宋之瀾已經累得眼睛都要睜不開了,他還是輕輕點頭,最後的視線裡也滿是許越的臉龐。那張他看了許多年的、許多年的臉龐。

晚安,晚安。

窗外不知何時下起了小雪,白樺樹依舊挺拔地立著,月光似銀色的河流在神山之巔淌動著、閃耀著。

他們在沙沙的雪聲裡沉沉地睡去了。

今夜,他們都會做一個好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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