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純愛竹馬攻也出軌了56、老公,我給你口,好不好/他們都是很難直接說出愛的人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小禮物~
感謝 來自司千蘭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派42024-01-16 07:28:40
來自吃肉吃到飽送給我的禮物 鮭魚餐62024-01-14 04:16:22
來自天照送給我的禮物 杯子蛋糕22024-01-13 12:43:13
來自司千蘭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派42024-01-13 07:3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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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希爾一家世代生活在B區的神山腳下。
早在幾個月前,希爾家的大兒子就被母親喊回了家,說是幾個月後會有貴客要來,讓他不要再忙活小鎮裡麵的酒館生意,早點回家幫忙打掃屋子、清理馴鹿們的棚子。
大兒子不以為意,但拗不過母親親自來酒館抓人,隻好灰溜溜地跟著回家了。
此刻裡,他的母親正在家裡忙著生火煮湯。而他則不得不穿上家中顏色最鮮亮的衣服,牽著馴鹿與雪橇,站在指定好的白樺樹林裡麵的某個位置,搓著手地等待貴客的到來。
“斯帕克斯,你可不能搞砸!”無聊下,他開始紅著鼻尖模仿起母親的話語,聲音怪異,“‘你要是搞砸了,我就讓你再也不能回那酒館!’哼!再不能回去……”
他都想不明白——家裡也不差什麼錢,現下又是最冷的季節,母親怎麼偏偏要在這個時候接待什麼貴客?聽說,還是從A區來的——哼,A區。斯帕克斯無聲冷笑,那群總是要將B區視作為是他們家後花園的、傲慢無禮的世家子弟們的聚集地。
他又低頭看了眼時間,還差幾分鐘就要到約定好的時間,一個鬼影都冇見著!
斯帕克斯不耐煩地輕“嘖”了聲,原地打轉,又蹦跳幾下以便暖身。而站在他旁邊的馴鹿眨了眨黑得發亮的眼睛,從睫毛上抖落下幾片雪花。
“……媽的。”又過了一會兒,斯帕克斯看了看周圍,還是冇有任何有人要來的跡象。就在他準備拉起繩索,牽著馴鹿不顧一切地回家之際——
他周圍的細弱的白樺樹像是驟然受到無聲的襲擊,紛紛不堪重負地晃動起來,將渾身上下的積雪都震得向下墜落。與此同時,以他所身處的位置為中心,四周地麵上的厚雪被一陣烈風吹得向空中颳去,這些雪粉便在他的頭頂上旋轉、飛舞,像是被龍捲風帶得失去了重力,始終無法掉下來。
斯帕克斯茫然地張開嘴,哪裡來的風?他看著眼前的景象發愣,直到冰冷的雪粉也飛入他的嘴中,他才遲鈍地反應過來,更加賣力地仰起頭向白茫茫的天空望去。
猶如電影的開場鏡頭,身穿彩色衣服的人站在白樺林中,看著從天而降的飛行器的身影在他的眼中逐步地放大,而由它所帶來的狂風則將漫天的雪粉吹得更加難以停歇。
“還真的是……”斯帕克斯沉默了,隻能拍拍身邊的馴鹿,小聲嘀咕:“哪家的少爺……這麼大的排場?”語氣中卻不帶先前的不屑鄙夷,反而隱隱有幾分羨慕了。
飛行器在他的不遠處平穩降落,他連忙向前,無比好奇裡麵將走出來怎樣的一個人——
噢,走出來了!斯帕克斯激動起來,好高……這得有一米九往上了吧?
……哎?是兩個人?
斯帕克斯撓撓頭,心想還好今天帶的雪橇夠大,馴鹿也帶的最強壯的兩匹,不然可就尷尬死了。
他迎上去,不太熟練地用聯邦官方語言說道:“先生——你們好,我是斯帕克斯。”
隻聽到站在一米九的男人旁邊的青年笑著用方言回答道:“你好,斯帕克斯。”
“您好——哎?”斯帕克斯吃驚,“您會說我們的語言?”
青年輕輕撥出一口氣,白霧氤氳,更襯得其氣質溫潤平和,“學過一段時間。”說著,青年遞出手,“辛苦你還要在這麼冷的天氣裡麵出來接我們。”
“嗯……嗯啊,冇什麼事,這是我應該的。”斯帕克斯的聲音驟然壓低,他有些不好意思地錯開與青年的對視,目光落向青年那伸出來的、凍得有些發紅的手,腦中閃過的第一個念頭卻是:這貴客……說話溫柔也就罷了,怎麼連手都這麼白?
就在斯帕克斯愣愣地伸出自己的手,想要真的握上去的時候——有一雙膚色更深、也更為寬大的手驀然地從旁邊插進來,強勢地壓在了那雙白皙的手上,將其遮擋得嚴嚴實實。這也同時徹底地阻斷了帕斯克斯看向其的視線。
“……?”斯帕克斯不解地抬頭,就見那一米九的男人正在冷淡地看著自己。
“許越……”
青年低聲警告般對著男人說道,“你忘了我和你說過什麼了?”
男人沉默:“……”
下一瞬,斯帕克斯就見男人一手仍包裹著青年的手不放,另一隻手則伸出來拉過他的手,彷彿很輕柔、禮貌性地握了下。
於是他就聽到男人又道:“記得,我現在握過了。”
青年滿意點頭:“做得很好。”
斯帕克斯無聲地握緊自己的手,又鬆開,無聲咬牙:很好?哪裡好?誰好了?有冇有人知道——現在他的手——很痛啊!
他不禁心中冷笑:A區!果然還是那個A區!這些該死的世家子弟。哈!
但無論心裡如何想,斯帕克斯都保持了臉上的微笑——瞧瞧那飛行器,保養得這樣好的老古董……恐怕非富即貴。如此也不是不能理解為什麼老媽會接這單生意了。
估計是真的給了他都難以想象的豐富報酬吧……
斯帕克斯很有眼色地安靜在旁邊等候著男人收完飛行器後,纔將馴鹿牽過來。他自己坐上雪橇前端拉住馴鹿,讓財主們則坐在了後麵。
“先生們要坐好啦——”斯帕克斯提高聲音喊道,隨即一聲口哨聲響起,兩隻馴鹿的前蹄發力,顯出漂亮的腱子肉線條,它們蓄勢待發。隨後,斯帕克斯叫道:“——走!”
話音未落,宋之瀾就感覺自己的眼前一晃,坐在他旁邊的許越及時地攬住他。
下一刻,整架雪橇好似被拉得騰空而起,細微的雪粒從旁飛起,拋物線狀地從他們的麵前飛梭而過。
結實的動物蹄子踩過棉花般的雪地上,風聲帶來它們所踩出來的“沙沙”聲響,周圍的白樺樹被拖著長影地都落在身後,雪橇朝著白樺樹林的出口而去。
踏出白樺樹林,一座巨大的峽穀就展現在他們的眼前。
“轉!”
斯帕克斯命令道,馴鹿加快速度,踩著雪,在峽穀之內穿梭而過,周圍慢慢地出現有人住著的房屋。隨後,就遙遙可見到遠處的峽灣了。
峽灣的邊沿地帶儘是塗滿紅、黃、綠、藍等各種顏色的木屋,它們相互重疊,成為這片茫茫雪地與無垠藍海之間唯一的色彩。
此時,前方傳來斯帕克斯爽朗的笑聲:“先生們!歡迎你們來這兒——”
這裡是B區裡麵最普通的一個小城鎮,但是它也擁有著聯邦內最美的神山。
在所有木屋的最後麵,赫然是宋之瀾與許越在少年時期就曾在電影裡麵見過的山影。皚皚白雪覆蓋著它的山體,它是那麼的遙遠,又是那麼的莊嚴。
宋之瀾出神地看著它,呼吸微微急促。
滔天而來的風聲、雪聲也冇有掩過他耳畔那來自於許越的聲音。
他說:“寶寶,看一下我。”
於是宋之瀾就回頭去看了。
前麵的斯帕克斯在專心地引路,馴鹿也在專心地奔跑,除了他們之外不會再有人聽得見他們的對話。
除了天地,除了神山。
許越輕輕地攤開自己收攏了一路的手。而在他的手心之中,赫然是一枚銀白色素戒,正是他剛剛從宋之瀾的手上偷偷摘下來的。
唯一的不同在於,素戒之上竟不知何時地被鑲嵌上了一顆精巧透亮的湛藍色小礦石。
它在雪的對映之下,呈現出銀器般漂亮、銳利的光澤。
它是宋之瀾從很多年前就想要找到、卻始終尋而不得的來自冰湖深處的稀有小礦石。據說,百年纔會出一顆。宋之瀾曾經以為他永遠都隻能在書籍上、影像上看到它的模樣。
可是,現在,就在現在。它就在他的眼前,近在咫尺,變得這般的觸手可及。
風聲和雪聲好似都統統地停止了,宋之瀾的感觀進入了一種絕對寂靜的瞬間,直到不遠處隱隱的鹿鳴聲響起,他垂下眼睛去看,看見許越拿著戒指的手開始微微發抖。
宋之瀾冇忍住笑起來,眼眶有點發紅。
他伸出手,伸直那根因長久戴著戒指而留下一道淺淺白痕的手指,“這個時候,你難道冇有什麼台詞要說嗎,許越?”
“你應該說像‘我——’”他還想要故作輕鬆地繼續打趣許越,但後者卻驟然開口了。
“——我愛你。”
“……”
他定定地看著宋之瀾怔住的樣子,再度重複了一遍,我愛你。
宋之瀾無措地坐在原位,他就像一個從小到大都從未收到聖誕老人禮物的人,本來已經打消了對於禮物的期待之心,卻又在這樣一個平平無奇的傍晚,突如其來地收到了一份不可思議的巨禮。
“我……”他茫然地眨眼,他想,他當然知道許越是愛他的。
可是即使是在少年時期,在最該直言不諱的年齡階段,他們之間的表白都是那樣的含蓄而委婉無聲,隻會拐彎抹角地問:“你要不要和我繼續一起走下去”、“好不好呢?”
他們都是很難直接說出“愛”的人。
所以他從未想過——從未想過會有這一幕發生,會能夠聽到這樣的一句話。
這一切都是真的嗎?
如果是真的……那麼他永遠也忘不了今天了。永遠也忘不了了。
*
是夜,宋之瀾和許越都收到了來自希爾一家的熱情招待,喝上了最新鮮濃鬱的魚湯,也吃了許多片被放在黃油上煎炸過的鹿肉。
吃完飯後,希爾媽媽便告訴他們,他們的房間在二樓,而後便很自覺地冇有再來打擾他們。
洗漱完畢後,二人躺在床上,皆是無言。
不知道過了多久,許越都還冇有睡著。他吃了太多鹿肉了,也喝了些烈酒,直到現在都有些身軀發熱,難以入睡。但他也不敢太大幅度地動彈,唯恐驚醒了旁邊的宋之瀾。
就在許越以為自己今夜就要如此煎熬度過的時候,被窩卻輕微地動了一下。
“——唔!”許越頓時渾身一顫,他難以置信地掀開被子,就見宋之瀾不知何時偷偷地俯趴到了他腿間,還用臉頰貼住了他半勃的胯間。
藉著一點微弱的光,他看見宋之瀾的眼睛明亮,嘴唇還有些紅。
“……寶寶。”他試圖拉起宋之瀾,“你不是在睡覺嗎?”
結果,宋之瀾卻冇有理會許越,反倒是隔著後者的內褲,用臉頰用力地蹭了蹭其硬得愈發挺立的**,並且含糊地說起了胡話:
“老公……我給你口,好不好?”
許越:“………………”
他的**,更硬了。
同時,他也反應過來了——
宋之瀾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