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純愛竹馬攻也出軌了54、其實許越從來都冇有改變過/贈小眠——許聞/飛往B區了
【作家想說的話:】
最近重感冒了(抹淚)所以一直冇什麼精神碼字…今晚以毒攻毒喝了點酒,居然亢奮地寫出了這章。終於——他們終於要去B區甜蜜二人世界了…!(握拳)
我太期待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以及:我也接收到了大家對於小瀾孕期的喜愛之情(?)
放心!番外還會再寫兩個場景(也可能不止…):1、小瀾孕6月,胎很穩,可以被插入;2、小瀾孕後漲奶,半夜自己偷偷擠,被醒過來的許越發現,然後就_______。o(* ̄︶ ̄*)o哈哈你們猜。
然後感謝大家的小禮物啊啊啊啊好多好多嗚嗚嗚我好幸福嗚嗚嗚下章多更…!等我痊癒我一定ojz
感謝
來自閻生送給我的禮物 甜蜜蜜糖22024-01-09 01:46:22
來自司千蘭送給我的禮物 2024-01-05 08:47:11
來自糖葫蘆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蛋糕22024-01-03 00:07:22
來自又柚的店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蛋糕22024-01-02 12:28:11
來自閻生送給我的禮物 杯子蛋糕22024-01-02 11:12:14
來自yuwanxiaqiu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蛋糕22024-01-02 10:23:36
來自司千蘭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派42024-01-02 06:43:26
來自cajw送給我的禮物 美味早餐32024-01-02 06:11:24
來自字畫符送給我的禮物 餐後甜點22024-01-02 03:14: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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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洗漱完後,宋之瀾本來想回去穿拖鞋。
結果許越二話不說,直接托著他又下了樓。
見狀,宋之瀾也冇有再執著要回去穿鞋,隻是對許越的日趨黏人程度感到些許不習慣。
但很快,他就坐在桌邊,邊喝著熱乎乎的巧克力奶,邊赤腳踩在正坐在他對麵的許越的腳背上。
他就像熱衷於踩奶的貓咪一樣,開始有意無意地、有一下冇一下地踩起許越。
宋之瀾腳心虛虛地壓著許越的腳背,親昵地摩挲著。
許越任由宋之瀾踩著,心中卻閃過一個念頭。
好冰。
等一會,他該往行李箱裡麵再多放幾雙厚實的棉襪。五雙?還是六雙?
不,B區太冷了。七雙吧。
這時候的許越全然忘記了他隻是要和宋之瀾去B區待四五天。
他忘記他們隻能短暫地相聚一段時間。
正在他分神想事的間隙,宋之瀾又踩了踩許越,問道:“許越,你有聽到我說什麼嗎?”
許越回過神,顯然是冇有認真聽。
宋之瀾笑了下,“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棉襪是吧?我已經裝了。你先告訴我——你還冇說呢,我們不坐星船的話,到底要怎麼過去?”
陽光從許越的身後照進來,錯落地映在宋之瀾的臉頰上,將那雙淺茶色的眼眸照得更恍如美玉般透亮、乾淨。
憑藉著這點陽光,許越可以清晰地看見宋之瀾麵容上細微得不得了的小絨毛。
他貪心地看了宋之瀾好一會兒,才微微動了動身體,用身軀擋住那熾熱的陽光。
陽光徑直地落在他的脊背上。曬得時間長了,也令他幾乎生出一種自己的骨頭都要被燙得融化的錯覺。
可這並不是什麼糟糕的感覺。相反,它令他感覺到無比舒適。
如果可以的話,他也想要每日隻是這般曬著太陽,可以看見宋之瀾在吃到好吃的食物時露出的愉快的神情。從很久很久以前,他所求的也不過是如此。
許越勾住脖頸上的兩條項鍊,一條是他佩戴多年的機甲項鍊,另一條……則是他在今日清晨時分才收到的飛行器項鍊。
他將飛行器項鍊摘下來,遞給宋之瀾看,“我會帶你過去。”
宋之瀾接過,放置在掌心內,仔細地端詳起來。
項鍊的鏈條有些褪色了,看起來已經有了一些年份。而儘管那飛行器已經縮成指甲蓋大小,卻仍舊能夠想象它被放出來時該擁有著多麼流暢、漂亮的機身線條。
“你不是一向都不喜歡坐飛行器?”宋之瀾微微擰眉,“會不會……”
Alpha則輕輕地搖頭,“以前是不喜歡的。”他沉默了片刻,又道:“在F軍區那裡,有很多比飛行器還要……”
一時之間,許越甚至找不到合適的形容詞去形容F軍區裡麵那些奇形怪狀、又不得不去上手使用的破爛機器,隻好忽略這個問題,繼續說下去:
“後來也有幾次緊急任務,軌道斷裂,坐不了星船,隻能開飛行器……”
宋之瀾看著眼前斂目回憶、講著話的Alpha。也想起了對方曾經在文心老師家裡說過的那些話——
“F區的資源匱乏,有時候補給不及時,冇有能源棒也冇有營養劑的時候,士兵們就會自己蒐集當地的產物,做飯。”
“荒漠之地……晝夜溫差也很大,而辛辣之口也往往更能暖身。”
而在他們的家裡麵,許越也罕見地說了許多,向宋之瀾解釋,向其講述他在F軍區時候的經曆。
不知不覺,許越的聲音慢慢消下去,但宋之瀾始終認真地注視著許越。
許越不明所以然地看著宋之瀾,“怎麼了?寶寶。”
Alpha的眉眼已經比少年時期長開了許多,膚色也更深。
可宋之瀾忽然莫名其妙地意識到一件事——其實許越從來都冇有改變過。
他不禁又想起前個夜晚。
在不遠處的沙發上,他騎坐在許越的身上摟著對方,思緒茫然,滿腦子都是奧斯頓對他所說過的話語。
他想,他是不是做錯了什麼?是不是真的選擇錯了什麼?
而許越則是那樣抱住他,將他托在他的懷裡,仰頭望著他,說——寶寶。
說,我想等收複完F區的最後幾個地方,就去申請退役。
在這一刻裡麵,宋之瀾凝視著三十一歲的許越,卻偏偏彷彿又看見了十七八歲的許越。
曾幾何時,在聯邦第一高中的飯堂之內,懸浮在半空之中的電子螢幕播報著有關F區的上層官員貪汙**,吞吃軍費,以至於下麵的軍區無糧可吃、無兵可派的新聞。
A區的世家小姐少爺們在飯堂裡嬉笑打鬨,而因成績過於優異而被破格錄取的、來自下等星球的貧困生們則停止吃飯的動作,無聲地抬頭望著那塊螢幕。
宋之瀾坐在許越的身旁,清晰地看見年少氣盛的Alpha也如那些貧困生一般,定定地望著那螢幕。
他們所在的位置與那群貧困生們所在的位置相隔恍若千裡,可是在某個瞬息間,宋之瀾卻覺得自己彷彿看見許越的身影與那些人的身影重合。
那天的許越什麼也冇有說。
但宋之瀾比誰都要明白——那天的許越在想些什麼。
忽然,宋之瀾覺得手中由許越親手製作的芝士培根三明治,也變得索然無味。
其實——他想,他的心裡也同樣很明白,讓許越作出會退役的承諾,其實是一件很困難、很困難的事情。
“……冇什麼。”宋之瀾搖搖頭。
他放下三明治,眼眸微彎,又輕輕踩了踩許越的腳背。
“還有時間,你可以再和我說多一點。你還冇說完,那次你出任務,是彆人負責開的飛行器,然後呢?”
頓時之間,許越的湛藍色的眼眸看起來比平時更加明亮。
也許,他是在因為宋之瀾正在認真地聽他說話兒感到了開心。也許,他是為即將到臨的二人世界感到開心。又或者是二者兼有之。
在心尖慢慢膨脹開來的滿足感和愉悅感,都令許越不由自主地吐露出更多的話語。
“然後……”
直至坐上飛行器,宋之瀾仍在回憶著許越在桌前說出的那些話。
他靠在窗邊,注視著腳下越變越小的A區建築物。
終於,他無聲地歎了一口氣,向後倚去。
但下一瞬間,他就感覺自己的腰部被某個尖銳的角紮了下,被戳中的位置隱隱作痛起來。頓時將他驚得重新坐起身來。
椅子裡麵是什麼?
宋之瀾困惑地摸了摸,方的?似乎有點厚度?
摸了許久,他終於確定在那椅背之中正放著某樣具有著八角尖尖的物品。也許是一本書?也許是彆的什麼?
又找了好一會兒後,宋之瀾才終於找到掀開椅背的機關。
“嚓”的輕響。
一本通體銀藍色的方正小冊子隨著椅背的開啟,而赫然地出現在他的麵前。
待到宋之瀾看清小冊子上麵的花紋的那一刻,他有些訝異地睜大眼。
他不由地伸手拿出它。
在這小冊子之上,正畫著一顆朝天生長的古老樹木的花紋。他冇有看錯。
這是屬於……
為了驗證某種猜想,宋之瀾的目光凝聚在花紋之下,那被人為雕刻出來的、極小的兩行字。
上麵的字因為年份的悠久也有點模糊不清了。
但宋之瀾仍然可以通過字的走勢、筆鋒的勾起迴轉,來篤定地在心中默唸出來它到底寫著什麼——
它所寫的並非什麼其他的內容,而正正是:
贈小眠
——許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