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純愛竹馬攻也出軌了3、粗**嵌在被**成圓洞的穴內,抵著宮口爆泄出一大股滾燙的熱精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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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的點選真的高得讓我震撼(失聲)
難道是因為夠h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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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嗬呃——!”
劇烈的疼痛刺得白諾頓時眼前發黑,嘴唇失血,喉間痛吟出聲。
“啪!”
那根從來冇有被宋之瀾整根納入的**,如今不僅被白諾完全地容納了進去,甚至連許越胯部的恥毛都能任意地戳弄到白諾的**周圍。
更彆提那兩顆卵蛋,都變得能夠舒舒服服地擱置到柔滑的腿心上,而非需要像往常那般辛苦地在半空中搖晃,無處可安。
比起白諾的疼痛,許越卻是已然爽得頭皮發麻,臀肌發緊,忍不住喟歎。
他的**被宮口內一股接一股的熱流裹挾著,浸得馬眼**的,大開孔口,險些就逼得陽精都一口氣地繳械出來。
許越深呼吸片刻,才忍住了射精的**。
而根部也被宮口外的甬道吃得緊緊的,好似有無數張嘴在吮吸著。就連**上每一條凸起的青筋脈絡都被這些嬌嫩的蜜肉照顧得極好,每一次甬道的收縮和放鬆,都彷彿在順著青筋們的走勢,進行舔弄、討好。
“嗯嗯……”
緩過痛感的白諾立馬就不安於現狀,他嫻熟地將原本略分的大腿夾緊些許,同時臀部上翹,像人形木馬一般晃動起來,用甬道和宮口吸著這根他夢寐以求多年的**,貪婪地吃起來。
他不能說話,便隻能鼻翼翕動地嗚嚥著,模糊地喘息,釋放更多的資訊素。
越哥真的**了進來……
白諾頃刻雙目微紅,嗚咽得更加淒哀,甬道也因此而痙攣得更加瘋狂,幾乎是絞得許越根本拔不出來,隻能整根鑲嵌在內,就算他很小幅度地剛抽出一小截根部,很快又會被甬道給死命吸回去。
許越卻不願意拿開白諾嘴裡的布。
好像隻要聽不見白諾說話,看不見白諾的臉,就能證明他正在**著的並非白諾。
“小瀾……”
Alpha微微喘氣,向後挺直腰,一手梳過已然汗濕的頭髮,向後捋去,嘴裡小聲念著。
在F299區,這間屬於許越上將的房間內,兩股不相同的資訊素纏繞至一塊,親昵和諧地渾如一體。
小瀾。小瀾。宋之瀾。
許越闔上眼眸,憑藉本能地摁住了白諾亂晃的腰,騎在他的臀上,瘋狂地擺腰**了起來!
他的腰幾乎擺成了殘影,那根粗紅的**九淺一深,每次抽出都能拉拽出一小截紅嫩的軟肉,發出“啵”的輕響。
甬道的翕合速度甚至都追不上許越的**頻率,無措的蜜肉們隻能束手無策地被這根大****得情亂意迷,周身發抖,顫悠悠地泄出一大股、一大股的**。
但是腫脹的青筋怎會甘心就此罷休?它們強勢地刮掃過嬌嫩甬道內壁,力圖將裡麵的每一道褶皺都給壓得平平整整。
不過,被折磨得最可憐的還是當屬宮口。
每當脹大得像雞蛋一般大小的**在宮口內插入、又抽出,這樣的反覆動作,都在將那本不用於**的宮口撐開更多,尤其那入口處的薄肉,更是在每一次插入時都被撐得泛白,薄薄一圈,幾乎像要裂開。
甬道的酥麻快感和宮口的酸脹疼痛混雜在一起,初經人事的omega哪裡試過像這般在爽與痛的兩極裡被反覆拉扯?
都冇等許越把他**上多長時間,白諾就已經雙眼翻白,痙攣著小腿潮噴了。
熱液瞬間將整根**都浸泡得舒舒服服,許越悶哼一聲,反手甩給白諾的臀肉一巴掌,打得肉浪翻滾,隨即他又雙手覆蓋上去,十指發力地抓捏起來,好像恨不得將這團軟肉捏作彆的形狀。
還記得兩人第一次**時,他也這樣情難自禁地往小瀾的屁股上甩了一巴掌,第二天,那處就變得淤青,疼得小瀾根本冇發坐下。
這事也讓許越再次意識到宋之瀾經不起他的失控,自那以後,他再爽再情難自禁,都不會再打宋之瀾的屁股。
但是白諾有什麼所謂呢?
汗水流過許越的脊背,讓他流暢而覆有肌肉的身軀在燈光下泛著漂亮的光澤。
許越又抬手,甩了眼前的肉臀一巴掌,再次打得它可憐得晃動起來,變成一團雪浪。
過了會,他覺得這還是不夠過癮。便又伸手撈過白諾的脖頸,令其的上半身像一道弓般地向後彎去。
這下子從許越的視角望去,便能清晰地看見白諾胸前的那處風光。
是一對像小小乳鴿般玲瓏漂亮的、半隆的奶球。其上還各有著一顆粉嫩微凸的奶尖尖。
“嗚啊——”
白諾下意識地蜷縮身體,想要躲避掉許越的手。
但許越怎麼會讓他如願以償?
隻見他一手攥住白諾的頭髮,一手強勢地抓住白諾的一顆奶球,將其捏在手心裡,任由滑膩雪白的奶肉從他的指縫裡擠出。
“你不是求著要我疼一疼你嗎?”
說罷,許越便用兩根手指捏住白諾的**,用指腹狠重地碾壓過奶孔,讓白諾頓時間痛爽得腰肢忍不住向上一挺,同時將甬道內的粗**吃得更深。
“嗚嗚……嗚!”他忍不住含淚搖頭。
宮口被**得生疼,現在連敏感的奶頭都被這樣捏玩。
沉寂許久的羞恥心忽而侵襲、籠罩住了白諾,許越哪裡是在**一個omega?分明是像在玩弄一個軍妓,像是在折磨一個**玩具。
“遲了。”
許越全然不理他的反抗,直接兩手都從白諾的腋下穿過,掌心捏握住那一對奶球,就此借力,開始最後的一段衝擊!
胯下的肉刃不再九深一淺,而是死命地往內**入,**馬眼抵住宮口瘋狂地頂弄,青筋們快而猛地刮掃著甬道內壁。**與穴的交界處不再隻是流出的**,而是生生搗弄出了一圈白沫,囊袋“啪啪啪”地打到白諾的腿心,直將那塊的嫩肉都拍得泛紅!
他毫不留力地收攏手心,將奶球捏得充血,將它們硬生生地從雪白折磨成透亮的紫紅,遠遠望去,白諾活像在胸前掛墜了一對晶瑩飽滿的紫葡萄。
嘰咕嘰咕的水聲和**的猛烈碰撞聲在這間房內狂響,此時的白諾早已滿臉是淚,雙眼翻白,被**得神誌不清,釋出出任何的聲音。他的兩腿繃得像一條線,口腔內分泌的唾液將他叼著的內褲都浸得濕透,以至於上麵的尿液和麝香味更加沖鼻。
啪啪啪——!
“唔!”
終於,許越猛地停下動作,藍眸幾乎豎成蛇瞳,無法剋製地微啟薄唇,露出尖銳的犬牙。
他目不轉睛地看著白諾頸後的軟肉,就在他俯身將要咬上去的一瞬間裡——
光腦響起一段豎琴音樂。
許越驀然怔神,被驚得再無力控製將射的精液。
粗**嵌在被**成圓洞的穴內,抵著宮口爆泄出一大股滾燙的熱精,直將白諾射得再次潮吹!
“嗬嗚!嗯啊——”
白諾再無法支撐,雙眼一翻,昏了過去。
豎琴音樂在這間寂靜的房內迴盪著,宛若一首無人為知的哀悼曲。
那是許越專門設定給宋之瀾的提示音。
許越一動不動,滿臉茫然,直到音樂停下後,他才無措地鬆開白諾,試圖起身站起來,去開啟光腦。
然而。
他低下頭,清晰地看見自己是如何地從白諾的甬道內拔出。
這根粗紅的肉**頭端是舒爽到開啟孔口的**,上麵更是沾滿了淫液與白沫,泛著透亮的光澤。
而棒身,則甚至是已經被泡得發皺,一看便知它剛疼愛過什麼緊穴秘境。
他都做了什麼?
就在這時,光腦自動跳躍出一條資訊,是宋之瀾發的。
——你到哪兒啦?不是說今晚就能到的嗎?
原來,此時已是第二日夜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