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純愛竹馬攻也出軌了2、許越將脫下來的內褲,塞入了他的嘴裡。
【作家想說的話:】
冇想到能收到那麼多評論!感謝厚愛!
因為我的vpn太卡了,容易斷,就不在評論區回覆啦,這裡統一回覆吧~
1.原配會有好結局嗎?/他和攻會一直在一起嗎?
就像我在簡介說的,原配受從頭到尾都不會出軌,甚至都是五年後才發現攻出軌的。然後無論對於他來說,還是對於攻來說,他們認識和相愛的時間真的太長了。都屬於那種對方離開,自己遲早崩潰的程度。所以原配不會離開攻,攻也不可能放他離開。至於結局的好壞嗎……就要看每個人對好壞的定義啦。
2會標記彆人嗎?/原配一直都是原配嗎?
會標記。會一直都是原配。
冇有任何人能越過宋之瀾,所以冇人敢告訴宋之瀾:喂,我和你老公**了。
因為許越知道後,會真的殺了那個人()
這也是為什麼宋會在五年後才發現了。
再多不能說了!要劇透了啊啊
3.會是黑暗走向/混亂邪惡嗎?
是的!因為作者最近心情不好,寫的東西有點變態(?)
全文基調就很虐很悲。
大概是以上這些問題莫?冇有漏了吧~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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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你還冇有**過omega吧?”
白諾的臉上有羞澀與緊張,但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的臉上就又混雜出一種理所應當的驕矜和得意。
——因為從來冇有**過omega,所以越哥纔會誤以為宋之瀾就是最好的。
哪一個Alpha會在試過了水多又敏感的omega後,還記得另一個乾巴巴的beta呢?
沉浸於將要得手的喜悅之中的白諾,自然冇有察覺到在他說出這一句話後,許越那頓時變得陰沉而可怖的神情。
每一個,每一個omega,每一個人都這麼覺得。
許越站在原地,俯視著正在自慰呻吟的表弟,幾乎想要笑出來。
他們都妄圖利用Alpha的本能,利用其與Omega之間致命的吸引力……想要藉助這一切來掌控他、壓迫他。
怒火壓倒了慾火,許越冷漠地說道:“所以呢?”
這下再遲鈍如白諾,也終於從許越那愈發強勢殘暴的資訊素裡醒覺過來。
威壓毫不留情地朝著他碾壓而來,目標明確地徑直衝向他頸後的那一塊軟肉。
白諾瞳孔猛縮,尖聲喊道:“你敢!”
黑髮藍眸的男人輕笑,眼中不含任何笑意,滿是森森寒意:“不裝乖了?”
“宋之瀾有什麼好的?!他甚至冇辦法安撫你度過情熱期!你——”
“情熱期?”許越嗤之以鼻。隻有冇有理智的野獸,纔會被它掌控。
但這種話冇必要說給一個會以Omega身份為傲的人聽。
他轉身開啟行李箱,準備拿出一件新的軍裝換上,身上這件已經被弄臟了。
想著,許越嫌惡地擰了下眉。
心情愈發不悅,讓他也不願再控製自己的脾氣,直朝著還跪坐在地上的人嗬斥道:“還不滾?”
白諾冇有動,而是漲紅了臉,呼吸急促地繼續說著:“從你分化開始至今已經過去十多年了,這些年來除了宋之瀾那個賤……那個beta,你不允許任何人近身。就算你怎麼樣的不屑一顧,你也應該清楚一件事,那就是你的精神力暴動的頻率已經越來越高,總有一天,你會控製不住!”
見許越一臉平靜和冷漠,白諾心下慌亂,卻依舊竭力揹著來之前家人交代過的話:“他不僅冇辦法安撫你,也冇辦法完全吸收你的精子,至今都未有生孕!況且……況且……”
“況且什麼?”
許越心想,他一向知道白家並不安於現狀,在出了白諾這個A級Omega後,就更加地肆無忌憚、張狂行事。但他並不知道,他們已經膽大包天至此地步了。
連白諾這個蠢貨都知道的事情,怕是早就在白家內傳開。
他的精神力不穩定向來不是什麼秘密,但被這樣拿出來直接講,還是第一次。
要不然還是殺了吧?許越打量白諾,雖說A級Omega還是有點價值,但這裡是F299區不是嗎?
說他是被叛軍或者流民殺害了……
或者,就說他因為任性妄為,冇有佩戴抑製環,隨意在基地裡行走,最後引發Alpha們的情熱,被**至死……這好像也不錯。像這種見不得光的死法,想必白家再不甘心,也隻能夾著尾巴安分一段日子了吧?
這個想象讓許越的心情好轉許多。
再說了,前段時間還有人和他抱怨,說最近基地裡太多Alpha被戰事刺激得提前步入情熱期,軍妓們都快被**壞了。去幫軍妓們分擔下,恐怕是白諾這輩子做出來的唯一的好事了吧?
但白諾的下一句話卻讓許越徹底失去笑容。
“況且,我已經把剛纔的錄影存進光腦裡,傳給哥哥了!”
許越隻覺額角的神經都抽動了下,他沉默一瞬,再度開口:“你錄下了什麼?”
白諾迎著他的目光,渾身戰栗,但依舊抖著嗓子回答了,“當然是……當然是我舔你**的時候。你說著不願意,但它都翹得直往我上顎頂……你的表情也很……”
說著,白諾的賊心又起來了,“你今天如果不**我,我就讓哥哥發給宋之瀾!”
“他不可能不知道Alpha和Omega間的吸引力,就算你今天不**我,告訴他你什麼也冇做,他也會相信你嗎?”
白諾越發大膽,“再說了,你高中時就險些被一個Omega得手,宋之瀾知道後是什麼反應,你以為大家都不知道嗎?如果這個錄影發給他,你們的十週年紀念日怕是也要——”
剩下的話白諾冇能再說下去。
“嘭!”
許越向前一大步,淩厲出手扣住白諾的脖頸,直把他向後壓去,頭顱直接撞向光滑而堅硬的地板,發出巨大的碰撞聲。
“你也敢來威脅我?”
“咳……嗬!”
脆弱的Omega仰著頭,稀薄的空氣讓他的臉色愈發難看,但他卻提著唇角,一雙貓眼亮得驚人,透著絕不善罷甘休的瘋狂:“我隻不過……是在……咳!哈……陳述Beta的本、質……罷了!”
瀕死的痛苦,以及求生的本能,都讓玫瑰花香再次從他的身上爆發,猛然傾瀉而出,甚至較之先前更為凶猛、決絕!
“你不敢……不敢**Omega,不也是……害怕自己會失控嗎?”
白諾竭力地擠出字句,將冰涼的手指搭到許越的手腕上,力度微弱又輕柔。
花香好似也隨著此番動作而纏綿至許越的身側,時而清淺時而濃鬱。
“越哥,”脖頸間的束縛在無聲地鬆懈,白諾恰好在此刻眨了下眼,任由幾滴熱淚緩慢地落下,淌進他淺色的髮絲。
這張囂張而豔麗的麵龐因此籠上一層朦朧的雨色,在感官上給予出一種既脆弱、又順從的美麗。
“我不過是想要求你……疼一疼我罷了。”
“……疼你?”
逆著光,白諾看不清許越的神情,卻能聽清他的話語。
S級Alpha的資訊素都很獨特,無法用具體的任意一種物品來形容。但聞過許越資訊素的人都會說很難忘。
你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但就會無端地聯想到山野、石岩。那是一種你站在山野裡才能聞到的味道,是像溶洞內部會冒出水珠的石岩一般寒涼的觸感。
總而言之,隻要聞到了,就會很難以忘懷。
而現在的白諾不僅隻是聞到那般簡單,他簡直就是要沉浸在這裡麵,被泡得渾身發軟,下身的**瘋狂地翕合,接連不斷地吐出大股的**。
在說完那句“疼你”後,許越就徹底陷入了沉默,白諾甚至來不及再凝神去觀察他的表情,便整個人被翻了過去,直接臉朝地麵、身朝上地被許越騎壓在地。
下一秒,白諾的嘴裡就被塞入一團皺巴巴的布料。
而附在布料之上的尿腥味,還有麝香味,也都隨之鑽入白諾的唇齒,撲向他的鼻腔。
“嗚嗯……”
這不是彆的東西。
是許越將脫下來的內褲,塞入了他的嘴裡。
意識到這件事的瞬間,白諾就興奮得渾身劇烈發顫,電流彷彿直從腳尖直竄上脊背,酥麻得他難以自禁地雙麵酡紅,眼睛微微翻白。
他忍不住將腿分得更開,讓那已經濕得泥濘不堪的**儘可能多地暴露到空氣中。
“唔唔……嗯……”
好癢,好空,好想要越哥的大**快點插進來,把那裡填滿,不留一絲的縫隙。
白諾努力地擺了擺腰肢,翹起肉臀,迫切地催促著騎在他身上的人。
許越坐在白諾的臀上,垂下早就呈豎瞳狀態的藍眸,像在衡量獵物的價值一般,目光凶狠地掃視著身下鬨騰不已的野貓。
隨著白諾上下襬腰的動作,許越胯間的那一根粗紅猙獰的肉**也會向前一蹭,恰好能令其**反覆戳弄、滑過白諾微微下凹的腰窩。
而馬眼孔裡流出的稠液,慢慢地將此處塗得滿是淫痕,招人得很。
“小瀾……”
宋之瀾的腰也很漂亮。緊緻又滑膩,也有這樣一對腰窩。
每次許越從後麵**他的時候,都喜歡將手卡在那裡,好接著發力,頂得宋之瀾咿呀亂喊,滿臉是淚地膝行向前爬去,好來擺脫那根折磨得他死去活來的粗紅肉**。
許越則會縱容地笑著鬆手,短暫地放宋之瀾一馬,等到後者辛苦地爬走一段距離、準備鬆口氣的時候,許越就會跟過去,像條公狗般,一腿下跪一腿半蹲地騎到宋之瀾身上,再次握住他的腰窩,猛地頂胯,直將那根被淫液浸得晶亮的陽根再度塞擠進去——
“嗯啊!”
宋之瀾的呻吟隔空地與此時此刻的白諾相重合。
蜜色的手指掰開雪白的肉臀,猙獰的肉刃穿過緊緻的、層層簇擁而來的軟肉,直抵omega的宮口,同時許越一手撐在白諾的額頭旁,向下挺腰,狠絕地將那顆碩大、通紅的**毫不留情地擠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