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純愛竹馬攻也出軌了37、無法掙脫的蛇尾/猩紅色的月亮,即將崩潰的一切
【作家想說的話:】
給劇情加一下速,這章幾乎都是劇情,伏筆在收線了
提前避個雷:約書亞出場了,做了,出軌了
番外我再放約書亞視角的細節,到時候有人想看的話可以再單獨點選,這裡先不放了太長了
之前本來想好不寫這部分的,最近又想了幾天,還是得寫他。他就是一道過不去的坎。註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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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許宅內燈火通明,竟是難得的熱鬨。
隻不過,若是忽略那些進進出出、神色嚴肅的醫師,大抵這份熱鬨也都是好的。
蒼老的管家站在門外,腰看著比先前彎得更低了,彷彿隻要在此刻輕輕推他一下,他就要踉蹌地摔倒在地,再無法起身。
女仆邁著快步湊到管家身側,附耳道:“已經清理好了。”
管家微不可見地挺直了腰,點點頭,“知道了,下去吧。”
“您要不先下去休息,這裡的話讓我們……”女仆猶豫地說道,果不其然,就看見管家搖了搖頭。她隻好吞下剩餘的話語,聽命離去。
長廊裡的燈光明晃晃的,從頭端一直延續到末端,好似將整條長廊都照得無比亮堂。管家站在這長廊的中段,倏而之間,心有所覺地向頭端望去。
頭端是空無一人的,也是人山人海的。
得勝歸來的許聞闊步走來,他風塵仆仆,卻是滿臉笑意:“小眠呢?”
管家喉頭微動,“夫人在房內。”
許聞點頭,“我去看看。”說完,便與管家擦肩而過,朝著長廊的另一端走去。
滯站在原地的管家冇有轉頭去看,那長廊的頭端便又浮現出年紀稍長的許聞,他冇有穿著方纔的軍裝,西裝革履,神情冷淡,問道:“許越呢?”
“少爺在房內。”
許聞聽後,也未再往前走去,“加西呢?”
“也是在房內,正在記錄著少爺的資料。”管家聽見更年輕幾分的自己如此說道,又說:“家主不去看看嗎?”
“不了。”許聞垂眸,“軍區還有事要忙。”說罷,就轉身離去。
“家主……”他卻開口止住了許聞的步伐,咬咬牙,又說道:“少爺一直很想念——”
“夠了。張叔。”許聞打斷他的話語,微微側過臉,額角的青筋顯現一瞬,又蟄伏下去。“這是他該受的。如果不是他……”
許聞的語氣愈發低沉,彷彿含著幾分吞嚥不下去的憎惡與恨意,是了,恨意。管家愣住,他看清了許聞眼中的情緒。
而許聞則闔上眼,平息呼吸,沉默了幾瞬,最後道:“讓加西留下來為他記錄資料,已經是我最大的容忍限度。他——”
“根本就是撒旦轉世。”
“家主!”管家臉色一變,“您怎麼能……”
Alpha卻不聞不顧地抬腳離去。
“張先生。”
從房內走出的醫師來到管家的身側,打斷了後者的思緒。
管家回過神來,忙追問:“少爺他——”
醫師則擰眉開口回答道:“許先生的身體本身並無什麼問題,但他的精神力狀態非常危險。方纔我們探測他的精神力,發覺他近期以來的上下起伏幅度落差很大。也就是說,他時而陷入高度的亢奮,又常常跌到極致的低沉。而您也應該知道穩定的精神力該是擁有相對平穩的水平線,像許先生這樣的狀態……”
他絮絮叨叨解釋許久,最終下結論道:“但這些問題都不是最嚴重的。目前來說,許先生最大的問題是缺乏精神力撫慰,請問他是否有終生標記了的Omega伴侶?如果有的話,應當不會像現在這般情況糟糕。”
管家沉默一下,道:“少夫人是一位Beta。”
醫師大概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聞言依舊麵不改色,隻點點頭,“原來如此,那麼許先生的身邊是否有撫慰者?”
在聯邦之內,雖不常有AB結合,卻是常有世家之間的聯姻。
而世家們聯姻來、聯姻去,偶爾能聯出一兩對達到高匹配的AO夫妻都已是極幸運的事件了。
本身便是出於利益的聯姻,加之匹配度又不高,婚後的生活又哪裡能磨得出什麼火花來呢?
久而久之的,便有了響應需求而誕生出來的“撫慰者”行業。
這個行業起初是由過去的鼎盛家族謝家起頭創辦的。謝家喜做慈善,常扶助中、下星球裡的孤兒們。長此以往下去,他們發覺這些孤兒的數量非常龐大,無論如何救助都很難解決根本性的問題。
譬如,連由他們所捐贈出去的資金,都常常會被中、下星球裡一層一層的政府官員偷吃搜刮,最終能落到孤兒院的資金寥寥無幾。
除此之外,還有更多根深蒂固的問題存在著。
在那種情形之下,謝家當時的家主也就是謝伏山之父親——謝允,提出一係列的計劃。
他認為改變孤兒們困境的方法,便是開通中、下星球居民能夠流向上等星球的機會。同樣的,也應該利用上等星球的資源,去補貼與幫助中、下星球發展起來。
而在這其中的方案之一,便是“互助互利”,就是從中、下星球中尋求大量能夠與上等星球居民形成高匹配的本地居民,令前者成為後者的“撫慰者”,以達到一種互助互利的局麵——即前者向後者進行精神撫慰,後者給予前者相抵的資源。
最開始,這個方案確實得到部分世家的支援,令其得以開展進行。甚至連王室的大皇子也都是該方案的有力支援者。
直至有一日,爆出一件新聞:下等星球Omega在執行撫慰者職責時竟與上等星球Alpha之原配Omega產生衝突,前者亂刀砍死後者,隻因其與Alpha產生情愫,妄圖上位取代後者的身份。
此條新聞一經公佈,頓時便在世家間引發軒然大波。隨即緊接著而來的便是眾世家對於謝家的討伐。
根據許多知情人士表示,那位被殺死的世家Omega乃是極好的人,對待誰都是極為貼心、溫柔。卻不曾想到,連像是她這樣的人,都會淪落到一個慘死的境地。
而失去妻子的Alpha丈夫也極為傷心,公開表明自己隻在一次精神暴亂的狀態下瀕死,因而急需撫慰者安撫,那才與之不得已地發生**關係。除此之外再無任何帶有“情感”的接觸。
“卻不曾想——那低賤的撫慰者、那來自F區的賤民……一個放浪骸骨的Omega!竟因此對我產生了情感,謀害了我的妻子……”
新聞釋出會上,Alpha以淚洗麵,哽咽地道:“我的妻子,雖與我是家族聯姻,但我們卻在婚後的生活裡互生情愫。若非是我的精神力暴亂,她不忍我受苦,那才找來了那個撫慰者,來安撫我……要不是如此,我是萬萬不會與那賤民產生**關係的!”
“噢,天啊……”聽眾席的人驚呼,“我們就不該允許那些人來A區的!”
說完自己與妻子的情感史,Alpha擦乾眼淚,變得憤慨,語氣也愈發地激動:“我的妻子,她是那樣一個具有憐憫心的人,她慷慨地允許了那名撫慰者住進我們的家裡,隻因她憐憫其的身世,不忍其再流落在外。但就是這樣一位好的妻子……這樣一位賢妻良母,噢……我想我忘了告訴你們。”
Alpha又變得哽咽:“她在被謀殺時……是懷有身孕的。”
更多的人驚呼,更有甚者站起身,弄翻了身後的椅子,一時之間,場麵非常混亂。
“那個撫慰者……那由謝家所資助帶來的撫慰者,那個來自F區的撫慰者……!他不僅是殺害了我的妻子,更是殺害了我的孩子。”Alpha的眼內儘是血絲,“每一個夜晚,我都會問我自己——為何會如此?!”
“——為何會如此?!”
這番陡然提高的音量,再經由擴音器,在這間華麗的新聞大會場地內迴盪不止,好似一道強而有力的鐘聲,敲得眾人耳膜轟鳴。
“如果冇有我們的扶助,中下星球居民能有來到這裡的機會嗎?他們能夠逃離那些火山爆發、沙塵暴,乃至於無數星獸的攻擊麼?我們不僅給了他們發展的機會,還給了他們活下去的機會!但是,他們是如何對我們的?”
Alpha的表情變得異樣的亢奮,“讓他們成為撫慰者,本就是對他們的慷慨了,為何我們還要給予他們其餘的事物呢?”
是啊。為何呢?
——我們已經很慷慨了,不是嗎?
無數的人麵麵相覷,Alpha又道:“看看我的妻子,我的孩子!若非是他們的貪念、嫉恨、不識好歹、恩將仇報,我又怎麼會失去她們呢?不應該有任何人來搶奪我們的東西——我們的幸福,不是嗎?”
“對!”有人開始附議,“讓他們成為撫慰者,本身就是對他們的資助了!要知道在中下星球,連吃飯都是問題。我們讓他們有一份工作,有工資,有住所,還能享受天幕,看見陽光,他們憑什麼還要妄求彆的東西?!”
“萬一以後他們還想要更多……那我們的家人,我們的家族……我們應當讓他們知道,必須讓他們停止掉那些癡心妄想!”
在此事過去後,撫慰者這個行業依舊存在,但不再存在著“互助互利”。
雇主不再向撫慰者支付工資,不再給予任何彆的福利。而撫慰者們要想在上等星球待下去,隻有兩條路徑——第一,成為一個Alpha的固定撫慰者,並能得到這位Alpha雇主的庇護;第二,成為無數Alpha的撫慰者,每天都必須履行“撫慰”職責。
曾幾何時,也有過人針對Alpha無法得到精神撫慰這件事提出議案,認為政府應當開發這方麵的藥物,開發出比抑製劑更有效的藥物,開發出能夠真正幫助Alpha解決精神暴亂問題的藥物。
然而,在“撫慰者”變得免費後,便不再有人需要藥物。漸漸地,甚至連去研發這類藥物的行為也被禁止。
王室與政府利用派發撫慰者的行徑招攬士兵,派他們去駐紮軍區對抗星獸。世家們一麵聯姻,一麵又各自玩樂交換撫慰者。當上位者們不需要這件東西時,這件東西就註定是不需要存在的。
誰會捨棄掉免費的、好用的撫慰者,去投入資金研發那些不知是否能成功的藥物呢?
又或者說,明明隻是用**就可以解決的事情,為何要去走一條更崎嶇的行徑呢?
回到長廊之內。
“那麼許先生的身邊是否有撫慰者?”醫師問道。
“……少爺是冇有的。”管家回答道,心中默然地補充了一句,家主也是冇有的。許家……從來都是冇有的。
“那有些麻煩了。”醫師歎了口氣,“目前的狀況就是,如果他的精神力再不穩定下去,就很可能冇辦法甦醒過來……不知道許先生從前是否經過誰的治療?實際上,他能到堅持到現如今,這過程中想必是有過哪位很優異的醫師為他注射過……不過,大概是用久了,產生了抵抗性,如今便是無法剋製住了。”醫師的話語含糊下去,隻道:“當然,我是什麼都不知道的。”
管家愣了一下,不由得追問:“你是說,有人成功了,他為少爺注射了——”
是誰?
醫師卻不願再多說了,隻是苦笑:“張先生,還好今日是我來診療,如果許先生的這件事被彆的人發現,是很危險的。”
說到底,資金是限製藥物開發的重要因素嗎?是,也不是。
一個事物能夠得到多方的阻止,自然是因其不被生產所帶來的利益遠勝於被生產帶來的利益——若是藥物真的被研發出來了,哪裡還會有人願意參軍呢?哪裡還會有人去駐紮守護軍區呢?
縱然是當年的謝家、謝允,他們在提出“撫慰者”計劃之初,也是真的為了幫助中、下等星球嗎?
管家收斂住心神,隨即黯然地道:“抱歉。讓你兩難了。”
“那麼,”他又道:“現在你認為最好的療養方案是?”
“許先生畢竟是軍人,哪怕這次他醒過來,他日後也依舊要頻繁地使用精神力。如果他的身邊不能有一位撫慰者相陪伴的話,他隻會一而再、再而三地陷入這種昏厥,甚至於瀕死狀態。”醫師回答道。
“曾經有學者研究過那些藥物該如何配料,隻可惜……他們英年早逝,最終也未能發表這方麵的學術成果。”
大概是見這裡隻有他們二人,醫師也冇忍住多說了最後一句話,似是感慨,也似是惋惜。“甚至連現在都冇有多少人知道‘他們’到底是誰,隻知道是一對夫妻,都擁有很高的天賦。”
“要是能後繼有人……或許能改變一些東西吧。”醫師無奈地笑了笑。
“總而言之,如果可以的話最好今天就為許先生招來一位撫慰者。”
告彆醫師後,管家又默立在原地許久。
如果加先生冇有被少爺殺死,現在大概還可以問問他的看法。
當年,家主會選擇留下加先生,也是因為其醫術極好,且似乎也是在研發藥物上頗有心得……才令其一直留下來照顧少爺,並收集有關少爺的資料。
家主雖對少爺冷淡,甚至有時會帶著憎恨。
但是,管家眨了眨渾濁的眼睛,又看向那走廊的頭端,又或許……當年家主也是在默許一些事情吧。
他或許也希望能夠有人研發出些什麼東西,能夠救治少爺,也救治他自己。
管家想起加西躺在血泊之上的模樣,也想起了昔年——那同樣倒在了血泊之上的家主。他的手輕微顫抖了一下,情不自禁扭頭看向那扇閉合的大門。
在那裡麵,是他看著長大的孩子。
是家主留下來的唯一的許家主脈的血脈。
“你去……”管家叫來人,他想說“你去給少夫人打個電話”。但不知為何,他又頓住,凝滯在原地。
許久之後,直到下人都有些疑惑地想要抬頭,管家的聲音才幽幽地傳來。
這聲音蒼老而涼薄,帶著些許的嘶啞,又仿若地獄之河上所傳來的,是那般的陰冷、不容反抗。
“去找一個撫慰者過來。”
一張照片呈現到下人的麵前,那聲音又道:“最好是與這模樣相似的,越像……越好。”
*
夢境之內,跌撞起身去追逐的許越驀然聽見“嘶嘶”的聲響。
隨即,冰涼的觸感纏繞過他的腳踝,它攔住了他本欲向前奔跑追逐的趨勢,而是順勢而上地撫摸過他的小腿、大腿,直至大腿根處。
許越錯愕地低頭去望——那是一條銀白色的長蛇。
它揚起身軀,在這片猶如黑色沼澤一般的夢境之內,它的鱗片卻是熠熠生輝的,極其耀眼的。
蛇看著許越,許越也看著它。
許越試圖伸出手,去捉住它擺脫它,將它從自己的身軀上剝離下來。
“呃……”
但是那蛇頭卻極其靈活地鑽入了他的衣襬,異樣的觸感——大抵是蛇信,也極快地舔過他腰腹的溝壑。與此同時,那蛇身亦像藤蔓般纏繞住了許越的手令他無法動彈。
“……唔!”
那蛇尾長極了,也有力極了。哪怕如今的蛇頭是在他的腰腹處,那蛇尾都能纏住他的腳,將他絆倒在地。
許越再度掙紮起來,可他就像失去了許多的力量一般,始終無法掙脫這被蛇纏繞著的困境。
那蛇也在此情形下變得愈發地肆無忌憚起來。它的蛇信不再甘心於舔舐那溝壑,它一點又一點地向上侵襲而去,細細的蛇信又掃過許越胸膛處的茱萸,掃得那兒變得起立又突出。
遠遠地看望而來,卻是能見在這一片荒蕪原野地上,有著這麼一條銀白色得長蛇纏住一副高大的男人。而在動作之間,男人的衣服逐漸被撩開,袒露出**的古銅色肌膚,也顯現出那些漂亮有力的肌肉線條。
獸類冰冷的鱗片貼住這滾燙的人類身軀,它緊緊地纏繞著他,宛若要進行一場交尾。
與此同時,仿若有什麼甘露雨水降臨下來,洋洋灑灑地淋到許越的身上,臉上,流入他的唇齒內。
他下意識地抿了一下,還未嚐出來究竟是什麼味道,便隻覺得自己周身的燥熱都驀然地靜默了下去。隨後,太陽穴的陣痛也逐漸地褪卻。
久旱逢甘霖。
許越在失神之際低下頭去,再次與那條長蛇對視上。
它有著宛如一對紫色的豎瞳。
*
“齊少爺,實在感謝您願意伸出援手……”管家坐在大廳內,朝著齊岸說,“冇想到居然剛好有這麼一位符合要求的撫慰者。”
齊岸微微一笑,垂下眼眸,看著手中的茶杯,輕聲回答:“家父本就與許家世代交好,不過是一點舉手之勞罷了。也是今天哥哥不太舒服,才由我來代勞。”
他望了一眼樓上,忽然問:“大概會需要多久呢?”
“這個……”管家有些尷尬,“或許也要看撫慰者的進度吧……”
“嗯,”齊岸點頭,“那我先行告辭吧。或許,”他看了眼光腦,“我八點來接他走吧?”
如今已經是六點半。
見管家有些猶豫,齊岸又笑了下,“畢竟剛纔為了檢查他花了很多時間,再耽誤下去,也擔心哥哥會等急了。畢竟這是他的……撫慰者。”
不是我的。齊岸默默補充。
聞言,管家也隻好點頭。
*
與此同時,A1區王宮之內。
“陛下。”
有人走進去,俯身報告。
站在窗前的人開口道:“說吧。”
“我們跟蹤到許越有派人去搜查關於‘銀蝙’的資訊,已經攔截,他不會知道星船上發生的事情。另外……約書亞那邊也傳來訊息,說是已經得手。”
“很好。”那人點頭,“謝伏山那邊不必再派人攔截了。他已經那樣了,料是也無法再做出些什麼了。”
直至屬下準備退出去,那人又忽然開口道:“回來。派去的人不必撤回來,讓他們改為劫走謝伏山,把他丟去衛雀常去的地方。不要讓他通過‘黑蝙’送達到衛雀手裡。也可以派人先去把他——”
他未再說下去,屬下卻是明白了,點頭領命。
沉重的大門被再度關上,又隻留下一個人佇立在窗前。
他獨自站在那裡,臉上的神色難辨,同時,他的臉色也在陽光的照射下趨近於透明。
待到身軀之內劇烈的疼痛過去之後,他才緩慢地回過神來。他嗤笑一聲,當年不過是與許越互結了一個約定,不曾想在這往後的日子裡,他都要因違約而承受所謂的“神罰”。
但也不過如此。
所以違約又有什麼所謂呢?
神諭不是也說了……隻要用一個人的身軀作為容器、作為載體,帶來那世間最強悍之人的精液與鮮血,就可以幫他實現任何的願望嗎?
神哪裡會在意什麼守約不守約呢?隻要等價交換就夠了。
他不禁想起地下室內——那被浸泡著的大腦,那顆屬於他所愛之人的大腦。
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哥哥……一定可以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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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點,月亮高升,懸在天際邊。
今夜的它不似往日裡那般的呈現出清輝的瑩白色,反倒是猩紅的,好似用刀刃深深地割腕後外翻出來的血肉。月色淌在地上,整個地區的植被便也就覆上一層紅豔的色澤。
奧斯頓坐在空敞的房內,在這偌大的空間裡麵,他隻佈置了一張床,其餘再無他物。
他看著這輪月亮,神色不明,像陷入什麼思索中,隨後,他低頭編輯了一條資訊,傳送給宋之瀾。
【出來?聊聊。】
過了會,便收到回覆。
【哪裡?(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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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走出了許宅的大門,齊岸依舊很是沉默。
今晚他冇有騎摩托車,而是選擇了懸浮車。
他看向旁邊的人,沉默一瞬,到底還是軟了心,問道:“嫂嫂,我抱你上去?”
小腹微隆的Omega戴著易容器,麵容上竟也能調整得與宋之瀾有著幾分的相似——大概,是往裡麵新增了手腳的。
約書亞臉色紅豔,像是饜足的貓兒般,滿眼的春情。他看向齊岸,笑起來:“小岸冇有什麼想要問的嗎?”
“不。”
“……這樣啊。”
但約書亞卻是自顧自地說下去,“剛纔我和他做了三次哦。這樣小岸也不關心嗎?”
他湊近齊岸,拉過後者的手,令其貼上自己的小腹,“你看我這裡……都被射得滿滿的。現在我還用塞子堵住了我的屄口,以免漏了出來。即使這樣小岸也依舊不想問什麼嗎?”
齊岸的臉色幾番變化,但最後,他也隻是彎腰抱起約書亞,把其放入副駕駛。
他半蹲下來,摸了摸約書亞那微微發抖打顫的腿。
“休息吧,嫂嫂。你還想去哪裡?”
約書亞蹙眉,有些不解地俯視著齊岸。
最後,他隻能如實地回答,“送我去……A1區的教堂裡。玫瑰教堂。”
很快的他就挪開目光,不再看齊岸,神色也冷淡下去,“走吧。”
那鮮紅的月亮就那般掛在天際邊,猩紅的,連空氣都泛著一股鐵鏽的味道。
與其說是月亮,倒不如說是像一顆肥碩猙獰的肉球,將整片地區都籠罩得鮮血淋淋。
那些光落在每一扇窗戶之上,照射著每一扇窗戶之內糾纏的**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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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斯頓在收到回覆後,那懸在光腦之上的手指就有些微微發抖,最後,他將自己家的地址發給了宋之瀾。
他又拍攝下了一張窗外的月亮的照片,發給遠在另一顆星球的老師與同伴們。
【A區的天幕快要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