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純愛竹馬攻也出軌了24、非常規精神撫慰/潘多拉拍賣會尾聲/衛謝往事/想要回家了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來自代代代桃送給我的禮物麼麼噠酒42023-08-15 03:46:39
潘多拉副本快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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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那麼,有關於第五件產品的拍賣,正式開始!”
“慢——!”
觀眾席之內卻有人突然揚聲嗬道,阻攔了主持人的下一步動作。
循聲望去,開口的是一位衣容華貴的男Alpha,他神色倨傲,說道:
“莫非僅是憑這金髮異瞳,潘多拉就認定了他必是‘那位’?”
未等主持人出聲回答,他便又搶先一步繼續說下去:“頭髮可以是染的,眼睛麼,可以是義眼。再說了這麼多年過去了,在座的多少人見過‘那位’呢?”
“單單幾句話就敲定了他的身份,潘多拉莫非也太過兒戲。”笑意虛浮在他的臉龐上,讓他看起來就像一個僵硬冰涼的機械:“說什麼撫慰力度高,那怎麼前麵的產品都有演示,就他冇有呢?”
“莫非……”他冇再說下去,隻是短促地輕笑一聲。
實則在這位Alpha開口之前,觀眾席就有些騷動。這下眾人的憂慮都被點明瞭出來,頓時間議論聲如潮湧來。
“是嘞,再說了……這起拍價未免也太高了。”QɊ[嘩銫羣③1𝟚1Ȣ⒎⑨依叁堪嘵説進羣
“嘿,他當年可是謝家曆代子孫裡精神力最強的,要不是謝家站錯了……冇落了下去,哪能呢……?”那人嘀咕著,最後也冇再說下去。
“潘多拉多年信譽,倒也不至於在這件事上騙人。義眼是能做,但能做成這副模樣?我倒是不信的。”
紛紛擾擾吵鬨好久,直到聲音慢慢低下去一些後,主持人才終於找到機會開口說道:
“大人們的擔憂,潘多拉都明白。那麼,既然大人們都希望能夠驗證五號產品是否有高撫慰作用,潘多拉自然也不會讓大人們失望。”
說完後,他拿著銀鈴鐺,輕輕地晃動出小段節奏。
“五號產品,不僅能夠做到撫慰,而且……他總是能從人群中找到那位最需要被撫慰的Alpha。”
旁邊的工作人員為謝伏山披上薄衣,這才堪堪地遮掉了他那冷白的胸膛,以及粉紅凸顯的**。
謝伏山仰著頭,神色天真地四處掃視,彷彿真的像主持人所說的那般——正在尋找那位需要被撫慰的Alpha。
什麼樣的Alpha是需要被撫慰的?
忽然,謝伏山的動作一頓,目光凝滯在一處。
主持人:“看來,他已經找到了一位大人。是誰呢……?”
許越麵無表情地與謝伏山對視著。
而謝伏山全然不顧其視線中的冷漠,反倒是自己弓著腰,慢慢地踩著狐裘試探性地站起身來。最後,才又一點點地嘗試著直起腰,像人一般直立起來。
他的身軀彷彿無法適應這般的行走,剛冇邁出一兩步,他整個人都打起幌子。
但好在他很快就調整過來,穩住了身體,繼續慢吞吞地往前走。
直至謝伏山終於走到了許越的麵前的時候,他的額頭上都是細密的汗珠,就連唇色都有略微的發白。
許越的臉色也在隨著謝伏山的靠近而愈發地難看,“滾開。”
那股陌生又無比濃鬱的資訊素香味,就像一枚從高空中墜下的熟爛到爆出汁水的果子,砰砰地把甜膩的汁水都濺射到許越的身上。
這讓他感覺自己彷彿在被一灘糖汁甜水纏繞住了,頃刻間就生出難以言喻的反感。
好難聞……。
謝伏山察覺到來自許越身上的反感,有些困惑地歪了歪頭。
隨後,他恍然大悟地點頭,收起過度發散的資訊素,轉而凝聚出另一股無形的力量,以一種緩慢而不容拒絕的態度,將許越緊緊地包裹住了。
比起資訊素的甜膩,謝伏山的精神力更像冰川融化後化作的濕冷湖水。
許越愣住,有些錯愕地看向謝伏山。
……怎麼會?精神撫慰……難道不是都要通過體液的交融來實現的嗎?
為什麼,謝伏山可以隻是這樣站著便直接地對他進行撫慰?
思及此處,許越的神色忽而變得有些莫名,藍眸裡的情緒起伏動盪著。
難道這就是近S級Omega的能力?那麼,要是有謝伏山這樣的助力,他的精神力……
若是精神力不會再失控,他自然也不會再失控,不會再越軌分毫。
越想,許越看著謝伏山的眼神就愈發危險。
多年以來難以被填補的欲壑與高負荷的戰事,早就將許越的精神世界燒成一片荒原。
但現在卻有人能夠將許越精神世界裡,那些不知撲騰了多少年的火星子慢慢地撲滅掉。
許越微微弓起腰,隻覺得渾身毛孔都好像從此開啟了一般,他眯起眼睛,像被擼順了毛的獅子,喉間發出“呼嚕、呼嚕”的舒服喟歎之聲。
謝伏山趁此機會湊近許越,他將頭枕在許越的膝頭上,凝視著其臉龐。
但這個動作他做得生澀又僵硬,就像是將一套討好人的動作灌輸進了他的腦子裡,他會去做,但身體的本能卻依舊在隱約地掙紮和反抗著。
他大概也覺得這個動作很不舒服。便又從許越的膝上離開,轉而去又仔細地看著許越手心裡的疤痕,看著那些因為常年操縱各類機械而被磨出的硬繭。
硬繭。
好像,他也曾經像這樣地看過一雙手。
模糊之間,一段回憶在謝伏山的眼前閃過,一道嗓音也在他的耳畔迴響。
——“嗯……等以後我去軍區,殺多一些的星獸,撈多點軍功。謝叔就不會總覺得我不乾正事了。”
清淺又細緻的親吻落在謝伏山的唇角,那個人笑著攤開了手心,“看,我最近都在練習。”
“……什麼?你說這樣冇意義?怎麼會冇有意義呢?”那人笑得更開懷了,烏髮雪腮,嘴唇彎起來,“不掙到軍功,怎麼說服謝叔,讓他放心把你嫁給我呢?哎——行行行,我不說了,不說了。”
謝伏山的眼眸忽而清醒一瞬,他看著許越,但很快,他的眼神又恢複寂靜。
最後的幾秒鐘裡,他動了動唇,用口型慢慢地咀嚼了兩個字。
“衛雀。”
許越愣了下,終於真正地看了謝伏山一眼。
罷了。
他忽然想。
無論衛雀是不是真心要尋謝伏山……無論衛雀有冇有插手過有關白諾、星船或是潘多拉的事件。
都罷了。
許越嘲諷地笑了笑。萬一他真的把謝伏山藏起來,讓其為自己進行精神撫慰。而他難道就不會在這個過程裡,慢慢地對謝伏山做出更加失控的事情嗎?
他並不是要為了謝伏山唸叨衛雀名字的那一瞬間而心軟。
隻是……隻是。
許越閉了閉眼,徑直地朝著潘多拉的顯示屏摁了下鍵,一口氣將拍賣價拉到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峰。
隻是。
他忽然非常想要趕緊地結束這一切。
非常地想要回去,見一見宋之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