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純愛竹馬攻也出軌了23、宋之瀾從懷裡掏出一個盒子,拿出一枚銀白色的素戒(回憶)
【作家想說的話:】
這章透露出來的資訊量可能有點多(。)有冇看懂的地方也冇事,後麵都會一點一點寫出來的。我真的把世界觀寫得太複雜了(下跪)
其實我本來是想寫許越主動求婚的,但落筆的時候,就像小瀾跑到我的眼前,他笑眯眯地和我說,應該是我先說纔對呀。於是,就有了這章天池旁求婚的一幕。
最近有點忙,所以更新要更加不定期了ojz但我不會棄坑的!啵啵啵
感謝來自勇敢的心送給我的禮物草莓蛋糕22023-08-13 05:11:28
來自1/2送給我的禮物杯子蛋糕22023-08-11 20:3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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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許越坐在原位,此時的他已經簡單地擦拭過,換上新的衣服。
“接下來是二號拍賣產品——”
主持人的聲音變得從所未有的刺耳,人潮裡傳來的一聲疊著一聲的加價不斷地迴盪在耳畔。
每一次拍賣成功,潘多拉都會投放出大量的綵帶作為慶祝。
在燈光的照射之下,那些綵帶就像是一縷縷流動著的金屬河流,簇擁在許越的身畔,悶得他幾乎有些透不過氣來。
心跳頻率在他清醒以及發動精神力攻擊的這兩個瞬間裡,都跳到了從所未有過的高度。隨後卻都詭異地平複了下來,變作將近瀕死般的寂靜。
這樣劇烈的上下起伏,令他感受到從胸口處迸發出的鈍痛,像是一把鐵錘敲擊他的骨頭,讓他的身體內部發出巨大的、尖利的轟鳴。
再然後,是背部在源源不斷地滲出冷汗,潘多拉內的冷氣吹到他的身上,引發出一陣雞皮疙瘩的起立。
很久之後,許越才忽然動了動發僵的手指,滑過光腦的螢幕,最上方是鮮紅色的訊號不佳字樣。
他抿了下唇,點開通訊錄,出神地看著那個唯一被設定為置頂的使用者。
他點開這個使用者的頭像,放大來,仔細地看著。
頭像是一隻正對著鏡頭歪頭吐舌的小黃狗,豆大的黑眼睛,看著有些醜,也有些可愛。
再向下看,能看得見是有一雙白皙修長的手托住了小黃狗的屁股,把它舉到了鏡頭的前方。
“恭喜二號產品拍賣成功——!”
這道聲音像是驚醒了許越,他下意識地用指腹撫過螢幕,好像以此就能隔空地撫過那雙愛人的手。
陡然之間,許越的身體內終於迸發出了一股巨大的、劈天蓋地的悲愴。
有些情緒從F299區,從那個他將白諾壓在身下的夜晚裡,就已經埋下了。它們是一顆隱秘的、晦澀的種子,深植在了他的心底。
他試圖通過各種的方式來掩蓋它的存在,妄想將那夜的失控視作一場噩夢,清醒後會變得了無痕跡,不會改變任何事物。
但是這幅已然感受過Omega的軀體,已然嘗試過崩壞將碎的精神力在**過程之中、被另一股溫和力量所裹挾修補的快感的Alpha。
怎麼可能剷除得了那顆種子。
於是,來到潘多拉,再度被誘發**,再度失控……ǬǪ|糀澀群ჳ𝟙⑵|❽淒九𝟏𝟑刊皢説璡㪊
許越也記得楊霧大喊出來的那段話:“——你不僅在F299區**了自己的表弟,把精液全他媽射進那口騷逼裡,還在星船裡摟著彆人亂喊‘老婆’……”
在星船裡。摟著彆人。
所以,那一夜他也並冇有熬過自己的發情期。
加上今夜……他已然失控了三次。
三次。
整整三次。
許越將目光投向遠方,看著鬨鬧的人群,看著那一張張**過後顯得無比饜足、還帶著紅潮的麵龐。
也許,現在他的臉也和他們的臉是冇有區彆的。
如果他冇有來潘多拉,按照現在的時間……他本應該是待在家裡的。
他們會一起在家中做飯,也許是做拿手的菜,也許是看著臨時搜來的選單、嘗試一些新的做法。
吃完飯了,他們可能會一起坐在沙發裡,肩膀挨著肩膀地一起看電影。又或者,會一起牽著小財下樓,在周圍溜達著散步。
等差不多時間了,他們就會去洗漱,有可能會先**再睡覺,也可能會直接睡覺。
像現在這個時間裡,他就應該抱著愛人入睡了。
而不是坐在這裡。
而不是坐在這裡。
……所以,他為什麼要坐在這裡?
“三號產品交易成功!”
“……四號產品交易成功!”
主持人抬手敲了下手中的小金錘,麵帶笑容:“接下來,既是今夜的重中之重,也是各位大人期待已久的——五號產品。”
哦。許越慢慢想起來了,他是為了幫衛雀的忙,所以才坐到了這裡的。
他又想起來,星船的票也是衛雀給的。
都是衛雀。
像她那樣的人,難道也會真的執著於尋找一個Omega嗎?
心中的悲愴逐漸地被另一些情緒所取代。
不知道到底是發泄完了,被噴了抑製劑,腦子變得清醒了。還是多年來從戰線積累出來的危機感,終於在此時此刻發出了警告。
許越開始思考,開始回想這幾日以來所發生的一切。他精神力很崩潰這件事,他自己很清楚。但這麼多年來都這樣過去了,他從未真正失控過。
這裡麵……一定是有他人的手筆。
或許,甚至有著很瞭解他的人作為推手,想要將他也拉向無底的深淵。
是誰呢?衛雀?江宴?剛纔的那個、很眼熟的金絲框眼鏡男,對了,那個人到底叫什麼……
要在軍區、星船、潘多拉都安排人,那這背後的推力自然是不容小覷的。是誰……彆的軍區的?王室的……?世家的?
但當年的二皇子,也就是現如今的陛下,在那時候就已然與他約定好了,隻要他們許家及背後的軍區願意支援其,並且從此之後不再將勢力擴散到A9區,而是一直待在F區,就不會再插手他的婚事和其他一切事項。
其實在發生約書亞那件事以前,許越一直都將自己的天然S級身份掩蓋得很好。
約書亞事件一出,加之他的自割腺體,都導致這個身份再無法被隱瞞下去。在他昏睡不醒的那段時間裡,有無數的人前往許家,希望聯姻。
那個時候已經有很多的人聽到了風聲,知道他有一位Beta男友。
冇有人希望一位有可能成為自己“女婿”、自己勢力的S級Alpha,在最終落入一位平平無奇的Beta手中。
就連他的父親……
一時之間,宋之瀾被推上風口浪尖。
而這些事情,全都是許越在醒來之後才知道的。
也是在那個時候,二皇子出現在了他的麵前,告訴他這一切,告訴他,是自己在他昏迷不醒的這段時間裡,暗中保護了宋之瀾。
作為交換,他必須配合自己去做一些事情。
許越冇有怎麼猶豫,便答應了下來。
卻不曾想過,那一刻原來是他人生的轉折點。
在過去的那麼多年裡,他是被無數人崇敬、尊重的許上將之子,一位前途光明不可限量的Alpha。
他目之所及的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
所愛之人在身側,能夠在每日放學後,在無人為知的街頭巷尾牽著手走一段路,在下暴雨的夜裡藉著雨傘來一個隱秘的親吻,就已經足夠讓許越開心整個晚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覺。
可是,那在體育館內的那十幾分鐘,就像是一柄血淋淋的刀刃,劃開了許越世界裡的保護罩。
他終於無比清晰地意識到,被本能所操控的可怖,知道他所擁有的一切都建立在他的“不失控”狀態之下。
如果他失控了,宋之瀾不會再看多他一眼。
如果冇有宋之瀾……
無法接受這個假設的十八歲的許越,毅然決然地割爛了自己的腺體。
那時候的他並不知道那會帶來怎樣的後果,有冇有可能因此他的腺體報廢,他不再是一個Alpha,而是可以變作像愛人一般的Beta?
又或者,他會不會因此死亡,讓愛人永遠記得他?
衝動的、無知的、滿腦子都是宋之瀾的許越,甚至忘記了對於聯邦而言,天然S級Alpha會是多麼珍貴的存在。
他被救了,他醒來了,他毫髮無損,冇有喪失任何作為Alpha的特質。
醫生告訴他,割爛腺體隻會讓他的精神力變得不穩定,卻依舊無法讓他喪失任何的機能。
天然S級所帶來的強大自愈力,甚至在他劃開腺體的那一瞬間裡就開始發揮作用。
許越並不相信。所以他問了更多的醫生,A區的、B區的、C區、D區……甚至是他在F區站穩根基後,他都去問了楚醫生。但都無疑得到了這樣的回覆。
彼時的楚醫生滿臉看怪物的眼神看著許越,問道:“你見過曆史上出現過什麼非先天性的殘疾Alpha嗎?”
而本來能夠出院的許越,也在當時為了實現對於二皇子許下的諾言,讓醫生們配合自己,宣稱傷勢過於嚴重,需要在治療艙休眠好幾個月,纔有可能甦醒。甚至就連對宋之瀾,他也讓醫生們如此說道。
但其實,他是在那幾個月裡成為二皇子手中的一枚暗棋……隱蔽地殺了無數的人。
當他用精神力轟爛名單上的第一個名字,當那些迸射的屍塊肉屑飛濺到他的身上,當他無論怎麼洗,都能感覺到鼻尖揮之不去的血腥味時……在那些無數難以忍受的時刻裡,許越都會想,再忍一忍,再忍一忍,就好了。
在那些無數個將要崩塌的時刻裡,許越都在想,就快結束了。
就快回家了。
就快要能夠再次見到宋之瀾了。
等一切都結束了,他就不留在A9區,他要帶著宋之瀾,去再冇有任何利益衝突、冇有任何覬覦的D區,去亞特蘭蒂斯,去一個不再是人工天幕的環境,去看那些真實的藍天,看海,看所有的事物。
憑藉著來自二皇子的保護,他徹底回絕掉了所有名門望族提出的聯姻或是給予的施壓,帶著愛人坐上飛往D區的星船。
直到二十一歲那年,父親驟然離世,他纔再次匆匆回到A9區參加喪禮。
黑壓壓的一片人,圍著一塊寫滿了軍功的墓碑,假惺惺地擦拭幾滴眼淚,獻上雪白得幾乎刺目的花。
父親的電子照片浮動在墓碑之上,熒藍色、石灰色相互映襯出那張同樣是黑髮藍眸的臉孔。而這就是許越所見到的最後一麵。
牧師在旁唸叨著悼詞。
許越冇有聽完,隻是最後又看了一眼父親,便轉身離去。
回去亞特蘭蒂斯冇多久後,便迎來了畢業季,許越在意向表格上毫不猶豫地選擇了F軍區。在等待通知的那段時間裡,有一天,宋之瀾忽然來找他。
“——許越,我們去旅遊吧。”
宋之瀾抱著許越,淺茶色的眼眸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他們從亞特蘭蒂斯出發,先把D區內有名的大小景點都走了個遍。
去完了D區,他們又去了E區,去活火山的周圍看那些裊裊上升的白色濃煙,又或者是站在遙遠的某座山巔上,看那些噴發湧現的岩漿。
在C區,他們跟著一個冒險團隊,步行進入雨林,在深夜裡在懸崖之邊紮帳篷,在他人進入睡夢的時刻裡,壓抑著聲音地相擁親吻,歡愛。
最後……他們抵達了B區,在湖邊的一座小木屋裡,看外麵呼嘯的風雪。
又在一個清晨裡,宋之瀾和許越一起去爬山,在山巔之上,向下俯瞰整個冷藍色的天池,白雲與雪山渾然一體,蒼茫天地,隻有風聲和他們二人的身影。
在許越望著天池愣神的時刻裡,宋之瀾忽然半蹲下來,從懷裡掏出一個盒子,拿出一枚銀白色的素戒。
“許越。”年輕的Beta微微仰著頭,眉眼含笑,每口呼吸都化作飄散在空氣之中的白霧,而俯視著他的許越,睜大了雙眸,甚至忘記了要去呼吸。
宋之瀾想要說很多話。
他想說,許越,我知道你是為了纔來的D區,我知道你不喜歡這裡的酷寒天氣。我知道,哪怕A9區於你而言帶來過再怎麼不好的回憶,它始終是你、是我長大的地方,它所承載著的美好和珍貴遠比那些糟糕的往事還要悠久。
我知道……許叔叔的死亡,讓你感到了痛苦,懊悔,不甘。
我知道,你一直都像成為像他那樣的人。
但是到了最後,宋之瀾什麼也冇有說,他隻是把戒指舉得更高,朝著許越伸出手,很輕地說道:“許越。”
很輕地問道——你願意和我繼續走下去嗎?
許越又看了一眼天池,又看了宋之瀾一會兒,又看了戒指一會兒。
如果說,最敬仰、畏懼的父親的驟然去世,帶走了他生命之中的一部分,令這位年輕的Alpha對於死亡有了更加殘酷的認知。
那麼在那一刻裡,低頭看著宋之瀾的那幾十秒裡,大概也是許越終於感到自己再度活了過來的瞬間。
於是,他比宋之瀾還要小聲,還要輕柔地說,說,好。
我願意的。
我怎麼會不願意呢?
許越依舊坐在潘多拉裡,他收起光腦,摩挲了一下手指上的戒指。
也許,他該去見一下二皇子,哦,不,是陛下。
嘩啦。
新的綵帶又落了下來,嘩啦、嘩啦地從他的眼前落下,落在他的膝頭上。
他閉上眼,調整了一下呼吸,驅散所有的雜念,將目光重新投回場內。
那裡是已經被推了出來的五號產品。
擁有著金色髮絲的青年,將近渾身**地蜷縮在一塊黑得發亮的狐裘裡,散發出濃鬱得難以置信的香甜果香。
不少Alpha躁動起來,潘多拉再度噴出更多高濃度抑製劑。
主持人微笑著,拿起一小個精巧的銀色鈴鐺,輕輕晃動,發出清脆的鈴聲。
青年在狐裘之內睜開雙眼,抬頭望向所有凝視著他的人。
異瞳。
是謝伏山了。
“這位的身份……就不必介紹了。”主持人麵不改色,彷彿買賣這樣一個曾經如此名聲大噪的Omega不過是一樁小事,“想必大人們比任何人都瞭解,如果能擁有這樣一位高等級撫慰器,會對自己的精神力有多麼巨大的幫助。”
“潘多拉曾經不惜上億的人力物力,纔將這位救了下來……這麼多年來更是悉心照料,從未出過差錯。更重要的是——”他的笑容加深,“潘多拉從未讓任何一位Alpha接近過他。”
“也就是說……”
鈴鐺聲再度晃動起來,謝伏山像被操縱著的木偶,緩慢地坐起身,袒露出如玉一般的身軀。
“他仍舊是非常完美無瑕的……處子之身。”
“未曾受到過任何的標記,未曾被任何人澆灌開發過……”
“隻要晃動鈴鐺,就能讓他聽你的話,做任何的事情。當然,如果有大人覺得這樣很冇有意思,也可以搭配購買潘多拉祕製的解藥,讓他恢複清醒。不過……這位可不是什麼乖巧羸弱的小貓,若是真的吃瞭解藥,隻怕是會抓傷了您呢。”
介紹完了之後,主持人便稍微欠身,與此同時,電子螢幕上開始躍現起拍價與倒計時。
“那麼,有關於第五件產品的拍賣……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