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行為引起二房的注意,特意來嘲笑一家人,祝嬸子替他們說話,二房沒討好。
吳嬸子猜出女主是做木薯糖水,特意上門提醒他們不要讓旁人知曉學會搶生意。
女主覺得兩人不錯,在與酒樓談好合作後便讓這兩家人替自己挖木薯賺錢。
村長家在靠村子中心的位置,要村從家裏過去大概需要一刻左右的時間。
蘇月夕帶著沈品竹慢悠悠走過去,小丫頭小心翼翼的護著手上那串糖葫蘆,生怕被灰染沾到了。
作為村裏唯一的青磚瓦房,蘇月夕一眼就認出村長家。
兩人到時正好碰到村長在院子裏乘涼。
“三叔公,慶嬸子在家嗎?”村長長與沈家有親戚關係,輩分上來算他們得叫村長一聲三叔公。
兩人瞧見蘇月夕和沈品竹兩人來了,從藤椅上起身招呼著兩人。
“三叔公,杏花在屋裏嗎?”沈品竹眨巴著雙眼問著。
“在屋裏,你去找她玩吧。”村長媳婦慈愛的摸了摸沈品竹的頭。
沈品竹高興的往屋裏走,“杏花,大嫂買了糖葫蘆給我,咱們一起吃吧。”
這時村長又看著蘇月夕手裏抱著的布匹,猜出她是想讓兒媳婦幫他們做衣服。
“你慶嬸子在屋裏納鞋底呢,我叫她出來。”說著就朝屋內吼了一嗓子。
“青硯媳婦,你這兩匹布不便宜吧。”在等待的過程中,村長說著,“你家如今就錢不多,還是該節省些。”
他並不知道蘇月夕最近靠木薯糖水賺錢的事,因此好意提醒著。
“三叔公,我曉得的。”蘇月夕也沒有反駁。
“對了,我有件事要同你說。”村長正準備開口,沈慶媳婦就從屋內出來,他隻好閉嘴。
沈慶媳婦看著這兩匹布驚訝得不行,“青硯媳婦是想做衣服嗎?”
“嗯,婆母說慶嬸子的針線活是村裏最好的,我便厚著臉皮來求嬸子做幾身衣服。”蘇月夕說著。
沈慶媳婦笑了笑,“三嫂慣會說笑。”
她看了眼蘇月夕手中的布:“這麽多,你是準備一人都做兩身嗎?”
蘇月夕點頭,“恩,一身麻布一身棉布的,款式便按照尋常的做就行。”
麻布的用來幹農活的時候穿,棉布則出門的時候穿。
兩人很是驚訝,一人兩身,就是他們家過年都不敢這麽奢侈。
“要是有多的布料,還得麻煩嬸子做幾個鞋麵出來。”蘇月夕繼續說著。
沈慶媳婦忙接過布點頭,“行,不過這麽多衣服,估計得要些日子才能做出來。”
“不急,左右也是做秋衣,嬸子慢慢做就好了。”她說完又拿出200文給到沈慶媳婦手中。
“青硯媳婦,這可使不得。”沈慶媳婦嚇得連忙把她的手往外推。
村長看到也急忙讓她將錢收回去,“幾身衣服而已,哪能要錢。”
“三叔公、慶嬸子,你們就別推辭了。”蘇月夕說著,“這一人兩身,算下來就得十二身,不是個輕巧活。”
村長家日子過得也不寬鬆,兩個兒子也沒有分家,一大家子靠著村長的俸祿和種地為生。
慶嬸子如果幫自己家做衣服,勢必會影響到自家的活。
“那也用不著這麽多啊。”村長歎了口氣說著。
“用的,鎮上一件成衣都得不少錢,算起來我還占了慶嬸子不少便宜呢。”
村長還想再說,“三叔公,就這樣說定了,您剛纔不是說有其他事同我說嗎?”
“那你就收著吧。”村長對兒媳說著,沈慶媳婦拿著布同200文回了屋。
村長坐在藤椅上抽了口旱煙,“青硯媳婦,你們家最近一直在挖毒根嗎?”
果然在村裏是什麽事都瞞不過人啊。
蘇月夕點頭,“嗯,最近我在用這東西做些吃食。”
“做吃食?”村長一驚,“家裏是沒吃的不夠了嗎?一會我讓你慶嬸子給你裝些回去。”
吃毒根可不行,那東西會鬧死人的。
“不是不是,家裏吃的有。”蘇月夕解釋著,“這木薯,也就是毒根,隻要處理得當,就不會有毒的。”
村長一副將信將疑的表情,他們世代生活在青禾村,即便是在災年都沒有敢去吃毒根。
“三叔公可曾聽說鎮上有人在賣木薯糖水。”
村長點頭,沈慶白日會趕牛車送人去鎮上,算了補貼家用。
鎮上的事他自然從沈慶那裏聽到過,木薯糖水倒也知道。
“那個生意就是我做的。”
“你?”村長睜大雙眼,“不會是用毒根做的吧。”
蘇月夕沒回答,但她的表情已經說明一切。
村長覺得天都塌了,“你你你...萬一有人出事了怎麽辦。”
他們青禾村都是良民,如今是要出個殘害人命的犯人了?
看著村長臉色不斷變化,蘇月夕忍住笑意。
“這麽多天過去了,可有人來咱們村鬧過?”
嗯,確實沒有,甚至如果她不說自己都不知道這木薯糖水是誰做的。
難怪他們家有錢買布做衣服了。
“既然您提了,我也懶得之後再多跑一趟了。”
今日來也不光是為了讓慶嬸子替自家做衣服,最主要的還是把木薯這事在村長這裏過個明路。
“之前一直沒說是因為我要用這木薯來賺錢。”
要是告訴村裏人了,誰能保證他們不會也去做糖水,她總不能給自己培養競爭對手吧。
這木薯糖水的製作方法實在太過簡單,想要複製根本不是難事。
村長也能理解她的想法,不過他身為青禾村的村長,雖然這些年不同於災年時的光景。
但村裏的鄉親日子依舊不好過,每年的賦稅一交,家家戶戶日子都緊巴巴的。
如果這木薯當真能用來食用,就能大大緩解吃飯的問題。
想到這裏,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蘇月夕:“青硯媳婦...你看這去毒的方式能不能教給村裏人?”
說完他都覺得不好意思,人家看在他是村長,又是親戚的情況下才給他透了底。
他卻要將人吃飯的家夥都抄了,就為了讓村裏人不餓肚子。
蘇月夕也料到他會這麽說,決定告訴村長便已經有了這個準備。
“自然可以,至於那些人相不相信便由他們了。”
他們家每日挖木薯這個事又沒瞞著誰,村裏的人又不是傻子,早晚都會猜出來。
與其這樣倒不如自己直接告訴村長,至於他要怎麽做那便由他自己決定。
反正現在商城裏也有木薯出售,根本不擔心量不夠。
“這事要不你還是回去同青硯商議商議。”村長高興之餘還留有一絲理智。
“成。”蘇月夕也覺得該回去知會一下家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