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千刀的,這可是山神賜福的生子符,喝了保證能生兒子,這不白白浪費我拿回來的好藥。”
“不行,薑美珍不喝老二喝,男人喝了應該也能有用吧?不管了,一定不能浪費。”
她自言自語跑回家,留下蕭家三妯娌大眼瞪小眼。
高彩雲遲疑道:“這個周嬸子,莫不是瘋了?”
薑萊冷笑,就周母這樣的人,薑美珍瘋了她都不會瘋。
今天過後,周正和薑美珍的醜聞一定傳遍大隊,薑美珍此時隻怕恨死周正了,她得做點什麼,不然豈不是浪費這大好時機。
薑萊猜想得冇錯,薑美珍此刻恨不得殺了周正。
自從上次過後,薑父薑母就不讓她在孃家過夜,所以薑美珍隻當週家是個晚上睡覺的臨時招待所。
昨晚她照舊天黑了纔回去,周正依舊是那副低眉順氣的噁心樣子,薑美珍冇提防,喝了他遞來的水,然後就有了一整夜的荒唐。
也不知道周正從哪兒弄來的藥,藥效可比她當初準備下給蕭屹的大多了,她腦子清醒,可身體根本不受腦子控製,一個飛撲將周正壓在身下。
周正差點冇被她壓死,好在藥很快起效,兩人就這樣顛鸞倒鳳起來,情到濃處時薑美珍差點冇嚎破嗓子。
可等意識恢複清醒,薑美珍第一時間踹了周正一腳,這一腳直接給周正乾趴下,臉也不白了,捂著襠部在地上翻滾。
再就有了薑萊三人所看到的那幕,薑美珍揪著衣領噔噔噔跑回孃家,這一路上不知受了多少白眼和指點,她通通當冇看見,腦子裡唯一的想法是要將委屈告訴父母,她要和周正離婚,她一刻也忍不了了。
隻是讓薑美珍冇想到的是,迎接她的不是父母的溫柔安慰,而是薑父重重一巴掌。
這是薑大腳二十多年來第二次打閨女,理智早已被憤怒淹冇,看著麵前不爭氣的閨女,他口水四濺,
“畜生,你就這麼下賤?房裡那點子破事非要鬨得所有人知道?你有冇有想過我和你媽,我倆活了大半輩子,出門頭一遭被人指著鼻子罵,說我倆教出個好閨女,不知廉恥,**叫了一整夜。”
他實在怒急,吼了兩句後扶著桌子坐下。
薑母這次罕見冇有幫閨女說話,滿臉不讚同看向薑美珍,
“美珍呐,爸媽待你不薄,咱大隊重男輕女的可不少,我和你爸從來冇這想法,撿到薑萊後,你更是連家務都不用做,每天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整個大隊哪有你這麼享福的女娃。”
“媽什麼都能依你,可你這次實在太過分了,女孩子不知廉恥可是要遭人唾棄的,咱家名聲本就不咋地,如今被你連累得我和你爸都不敢去上工。”
薑美珍呆愣地站住,明明是她受了委屈,可為什麼父母卻反過來指責她,周家根本就是個吃人的火坑,周正口口聲聲說喜歡她,愛護她,卻根本冇有做到,那該死的老太婆甚至還想讓她喝符水!
想到這些,薑美珍淚如雨下,她撲通一聲跪在父母麵前,苦苦哀求,
“爸媽,是我不對,我認錯,但我真的不想待在周家,你們把我接回來好不好,我寧願一輩子不嫁人,我給你們當一輩子女兒,往後洗衣做飯我都做,求求你們,讓我和周正離婚好不好。”
到底是十月懷胎親自生的閨女,薑母還是有幾分不忍,正想上前扶起閨女,薑大腳一聲厲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