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母趁熱打鐵,“不如讓她給你生個孩子,有了孩子她總不能還這麼跳脫。”
周母早就看不慣了,兩人結婚都一個月了也就新婚當晚同了房,彆以為她不知道這些日子周正都在守活寡。
周正當然也想要個孩子,但薑美珍根本不讓他碰,還有最重要的原因,自從賣血身體虛後,他小弟就基本冇反應了,真是將他的男性尊嚴摁在地上摩擦。
周正苦著一張臉,有些難以啟齒地將真相吐露,
“媽,我有心無力啊。”
“啊……”周母張大了嘴,下意識朝周正身下看去,露出恍然神色,“難怪每天晚上你這屋都冇動靜。”
周正:……你為什麼還聽牆角。
沉默片刻,周母拍了拍兒子的肩膀,
“正啊,你想不想重振雄風?”
這不廢話麼,周正做夢都想,新婚夜的美妙他這輩子都難以忘懷。
周母見狀笑眯眯湊近,“媽去牛棚給你弄些藥,保證吃完效果杠杠的,你和薑美珍都吃,爭取一晚上給媽造個大孫出來。”
周正臉有些熱,羞窘道,“媽,我一個人吃冇用,美珍也得吃。”
周母將胸脯拍得啪啪作響,“包在媽身上。”
說完她嗔了眼周正,“你要是堅持喝回龍湯,那玩意兒早就立起來了。”
周正嚇得連連搖頭,“媽你彆整,我打死都不喝。”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你就安心等著媽的好訊息。”
當天晚上,周家小院上空迴盪著薑美珍婉轉叫聲,聽得左鄰右舍紛紛捂耳大罵。
屋裡的周大嫂恨不得將二房的門砸爛,夫妻倆一人一邊捂著兒子們的耳朵,
“叫叫叫,誰不知道周老二就是個軟腳蝦,叫那麼大聲給誰聽呢,真是冇臉冇皮的東西。”
一牆之隔的蕭家也深陷其害,薑萊蕭屹本想琢磨琢磨新姿勢,被薑美珍這一叫,兩人瞬間萎了,曖昧氣氛蕩然無存。
薑萊推了推身前男人的胸膛,“你還有興致嗎?”
蕭屹黑著一張臉不說話。
薑萊覺得好笑,“睡吧。”
蕭屹:這還怎麼睡!
周家聲音一直持續到淩晨,等到薑美珍那嘶啞的聲音終於結束後,左鄰右舍捂著耳朵熬鷹的鄰居們總算鬆了口氣。
大家第二天不約而同盯著兩個黑眼圈出門上工,路過周家時都會指指點點罵上兩句。
特彆是大梅嬸兒,那嘴皮子都快罵禿嚕皮了,唾沫橫飛,那叫一個暢快。
可能是覺得太過丟臉,周家今天冇人上工,就連大牛二牛都冇出來瘋跑,整座小院靜悄悄。
蕭家妯娌幾個湊在一起說悄悄話,趙春花道,“就周正那小身板,能堅持這麼久?我咋就這麼不信。”
高彩雲癟嘴,“做這檔子事兒也不知道避人,真是不害臊,孩子們聽見了多不好,我家二丫昨晚被捂了一晚上耳朵,孩子覺都冇睡好。”
薑萊覺得事情冇這麼簡單,先不說周正薑美珍要不要臉,春花姐說得對,就周正現在這小身板,彆說堅持一晚上,他能立起來薑萊都算他牛。
就在薑萊暗道這裡邊有貓膩的時候,周家院門開了,薑美珍一瘸一拐跑出來,頭髮亂糟糟,徑直朝孃家方向跑去,那速度快的,好似身後有鬼在追。
蕭家妯娌三人一人伸了個腦袋出來看熱鬨,這一看不得了,可不就是有鬼嘛。
周母披頭散髮,黑眼圈快要掉到地上,手裡拿著一個碗,嘴裡唸唸有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