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屹從後院衝完澡,見仨崽子還在衝薑萊撒嬌要繼續,他眉頭微皺,
“你們仨,回去睡覺。”
男人話落瞬間,薑萊隻覺眼前閃過三道殘影,定睛一看,三個小雞崽跑得比兔子還快。
薑萊好笑,仨崽子在家天不怕地不怕,唯獨害怕蕭屹這個大伯,也不知道她生的小崽子會不會害怕蕭屹這個爹。
念頭僅在一瞬,薑萊微怔,她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這時,蕭屹走到她麵前,瞧著她還在發愣,溫聲道,
“洗澡水兌好了,去洗吧。”
薑萊囫圇點頭,深吸口氣不敢去看蕭屹的眼睛,逃似的朝洗澡房小跑而去。
浴桶裡水溫正正好,薑萊清洗著身體,腦子卻在放空,等到洗完澡,她也將思緒整理好,推開門時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自然。
蕭屹正在疊衣服,薑萊的衣服在他手裡顯得莫名反差,他將一件件衣服疊得整齊板正,每條邊都在同一條水平線上。
瞧見小媳婦進屋,蕭屹起身將衣服放進衣櫃,
“不早了,睡吧。”
正欲關燈,衣襬處傳來拉扯感,蕭屹詫異看去,視線和薑萊無波眼眸對上,女人嘴唇微張,瑩潤透亮,吐出的兩個字徹底點燃了蕭屹燥熱的內心。
“做嗎?”
空間霎時安靜,薑萊等了好半晌都冇等到男人的迴應,這人什麼話都冇說,就這麼定定看著她……的嘴。
薑萊不自在地抿了抿唇,到底能不能做?給句準話呀!
她剛準備再問一次,就見蕭屹輕咳兩聲,極其自然地挪開了視線,他甚至整個人都背過了身去。
薑萊著急了,上前一步探了個腦袋去看蕭屹,
“你到底做不做?”
到底是睡過不少次的人,薑萊如今對蕭屹多了幾分熟悉,說話也隨意很多。
蕭屹此刻卻反常地不敢去看薑萊,隻啞著聲音道,
“不做,你身體還冇好。”
薑萊猛地吐出一口氣,“我好了,完全好了,我可以的。”
要不是時機不對,她恨不得出去跑兩圈向蕭屹證明。
可這男人好似有一套自我評定標準,無論薑萊怎麼說,他都死咬著不鬆口。
薑萊冇轍了,蕭屹不樂意,她總不能逼著人家和她做吧。
可當她視線下移,瞧見男人下腹的異樣,薑萊蹭地站起,素淨手指毫不留情地指著那處醒目突起,
“你都這樣了,還說不做?”
蕭屹難得有幾分尷尬,照理說他並不是剋製不住慾唸的人,可每次靠近小媳婦,他那堅持了三十年的剋製就蕩然無存,更彆說薑萊還在主動撩撥他。
可即便再想,蕭屹還是忍住了,他板著一張臉,語氣隨意,
“緩緩就好,睡覺吧。”
薑萊徹底冇招了,說好的重欲呢?蕭屹到底為什麼這麼能忍!
等到啪嗒燈滅,兩人背對著背,薑萊想著自己被暫停的懷孕計劃無聲歎氣,蕭屹是不是覺得和她上床冇樂趣了?可她全部經驗都是從蕭屹那兒來的呀。
薑萊回想著前幾次運動,好像確實都是蕭屹在出力,要不她試著放開一點?
即便重活一輩子,薑萊在這方麵也還是一張白紙,她也冇什麼理論知識,隻能憑藉自己的想象。
想著想著,薑萊成功讓自己羞紅了臉,這也太羞恥了!但現在是她有求於人,薑萊不得不放下羞恥心,豁出去了!
另一邊的蕭屹也很不好受,生理反應遲遲不退,蕭屹整個人像是被浸泡在滾燙岩漿裡,簡直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