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二牛委屈得不行,他本來就是回家喝水的,哪裡知道他的尿對奶來說這麼重要。
瞧著周母寶貝似地將那淺淺一層液體放起來,週二牛委屈過後不免開始驕傲,
“看吧,他週二牛就是這麼厲害,連他的尿都是寶,要不是他比大牛晚出生兩年,當老大的就是他了。”
想到這裡,週二牛賤兮兮上前問,
“奶,你要我的尿乾啥?喝嗎?”
周母被噎了個半死,她好著呢,哪裡需要這玩意兒,不過還是叮囑了週二牛一番,
“二牛啊,你可是奶最寶貝的孫子,這件事就當你和奶之間的小秘密,你誰都不能告訴,就連你媽都不行,你能做到的話等你二叔好了奶就給你買糖吃。”
週二牛當即兩眼放光,連連點頭,“奶,我保證連我媽都不說。”
媽可以不說,小夥伴們可不能不說,特彆是周大牛,不然誰人知曉他週二牛的厲害。
週二牛決定弄清楚奶拿他的尿做什麼,然後再和小夥伴們吹噓一番。
可他左等右等就是冇見著周母的下一步行動,偏偏周大牛又在院門口催促,隻能放棄。
等到第二天,周母照舊逮著週二牛一頓薅,週二牛這次已經有了經驗,特地憋著呢,嘩啦啦一頓輸出,這次直接尿了一大瓷碗。
周母這下倒有些犯難,昨天兌符水的時候老二就覺得騷得很,她好說歹說才讓老二喝下,今天要是端去這麼大一碗,老二豈不是得當場嘔出來。
周母眼珠子一轉,計從心來,“二牛啊,奶也不需要這麼多,這樣吧,以後等你玩累了,渴了再回來,那時候保準是最濃縮的。”
週二牛滿口應下,他牛皮已經吹出去了,今天保證要看到奶拿他的尿做什麼。
他留了個心眼,假裝出去,趁著周母冇注意悄悄躲進牆角的柴垛子裡,就這麼看著周母又是火燒符紙又是兌尿,等他悄咪咪扒在窗戶旁將周母哄周正喝尿的畫麵看清楚時,週二牛驚得張大了嘴。
好傢夥,原來他的尿都被二叔喝了!
週二牛震驚之餘剩下的全是驕傲,看吧,他就說他的尿是寶貝,不然奶為什麼自己不喝留著給二叔喝,家裡人都知道奶最心疼二叔。
週二牛隻覺自己發現了真相,決定下次奶再讓他接尿時要坐地起價,一碗尿要兩顆糖才行,他屁顛屁顛往外跑,準備立馬將這個訊息告訴給小夥伴。
周母和周正絲毫冇注意到窗戶旁一閃而過的身影,周正皺著眉將瓷碗裡的液體一飲而儘,看著底部殘留的黑色渣渣,他咂摸咂摸嘴,狐疑道,
“媽,你到底給我喝的什麼?怎麼味道怪怪的?”
周母雙眼放光,“哎呀你彆管,這可是彆人求都求不來的好東西,你就說喝了有冇有用,咋樣,有冇有感覺身體能使得上勁兒了?”
周正雙手握拳試了試,好像還真恢複了些力道,他驚喜地睜大眼,卻在下一刻差點被翻湧上來的騷烘味兒熏得噦出來。
“媽,這東西好是好,就是太難喝了,比尿還難喝。”
周正連連擺手,不知道他媽哪兒弄來這麼難喝的東西。
周母無語,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還比尿難喝,說得你好像喝過一樣。
哦,老二還真喝過,而且還是剛喝完。
見兒子把噁心壓下去,周母美滋滋回了廚房,回龍湯喝了有效,接下來的轉運符也一定有效,老周家就快要發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