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寶一聽小臉愈發哭喪,仰著頭朝趙春花哭唧唧,
“媽,我尿不出來了,一滴都冇有。”
趙春花又好笑又心疼,拍了拍小傢夥的腦袋,再次拒絕周母,
“周嬸子你回吧,我家大寶不願意。”
周母還想再爭取一下,胡秀蘭站了出來,
“周大嫂,我不管你要做什麼,彆把主意打到我蕭家頭上,否則彆怪我不客氣。”
周母還是有些怵蕭家人的,主要是害怕蕭屹,所以隻能訕訕而歸。
周母走後,大寶哭唧唧挨個尋求安慰,輪到薑萊時小傢夥小嘴癟得更厲害。論起來這件事薑萊也有責任,所以麵對委委屈屈的大寶時,薑萊滿心愧疚。
她回屋拿了蕭屹買的奶糖分給三個小崽子,小機靈鬼大寶吃了糖立馬咧開嘴笑嘻嘻。
趙春花都無語了,“我看你小子就是想吃糖吧。”
大寶:“略略略……”
周母從蕭家碰了一鼻子灰回來便把主意打到了兩個大孫身上,周家大房倆男孩一個七歲一個五歲,正是好玩的年紀,成天滿大隊瘋跑,根本逮不到人。
她著急忙慌徘徊在院子裡,引起了屋內周正的疑惑。
周正躺在床上,梗著脖子朝門外看,
“媽,你在外邊做什麼?”
周母心一虛,乾巴巴笑了兩聲,“冇事兒,我盯你媳婦呢,你媳婦成天就知道躲懶,吃完飯碗都不洗,誰知道跑哪兒去了。”
周正一聽有關薑美珍,頓時不說話了,他現在對薑美珍的感情複雜得很,本能想迴避。
好不容易等屋裡冇聲兒,周母狠狠鬆了口氣,這時,瘋跑回家喝水的週二牛被逮了個正著。
週二牛滿頭是汗,隨手一揮灑在泥地上,跟落雨似的,周母看得眼角直抽抽,死小子流這麼多汗,也不知道還有冇有尿。
她朝週二牛招手,笑得慈祥,“二牛啊,你過來一下。”
週二牛本能後退,一臉警惕,“奶,我才五歲,還乾不了活,你找大牛吧。”
周母老臉一僵,咬著牙開口,“瞧你那出息,不讓你乾活,趕緊過來。”
隻要不乾活,週二牛還是很聽話,顛兒顛兒湊上前,
“奶,什麼事啊?”
周母左瞧右瞧,確定周正在屋子裡冇出來,這才鬼鬼祟祟將週二牛拉到廚房。
她從櫥櫃裡拿出一個瓷碗,放到二牛襠部,伸手就要去解週二牛褲子,
“二牛,快,多尿點,接在碗裡。”
週二牛大驚失色,捂著襠就想跑,
“奶,我媽說男人的小鳥不能隨便給人看,你是我奶也不行!”
他從未想過奶竟然這麼變態,想看他那啥就算了,竟然還想讓他在碗裡,這不讓他討打嘛。
周母差點冇被這倒黴孫子給氣死,一把拉住週二牛的胳膊,壓低了聲音道,
“你算個屁的男人,毛都冇長齊,快,趕緊的,拿碗接著,不然小心你屁股開花。”
週二牛不情不願,但礙於奶奶的威脅,還是解了褲子。
這個年紀的小孩正是要麵子的時候,週二牛自詡已經是個男人,被人眼巴巴盯著,他怎麼尿得出來,於是皺著一張小臉道,
“奶,你盯著我尿不出來。”
周母無語,罵咧咧兩句背過了身去,等了幾秒,隻聽稀稀拉拉的水聲響起,還冇等周母高興,就聽週二牛道,
“奶,我尿完了。”
“這麼快?”
周母狐疑轉過頭,便瞧見瓷碗裡淺淺一層液體,焦黃焦黃,簡直不忍直視。
周母氣急,啪啪兩巴掌打在週二牛胳膊上,
“臭小子,讓你瘋跑,讓你不喝水,就尿這麼點,趕緊給我喝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