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語定下了薑美珍的“強盜行為”,趙春花瞅準時機一口唾沫朝薑美珍臉上吐,
“呸,不要臉的下賤玩意兒,手賤剁手,嘴賤割嘴,彆以為你整個人賤得出奇老孃就拿你冇辦法。”
“小萊不欠你的,蕭家也不欠你的,少拿狗屁姐妹情道德綁架,整個大隊誰不知道你和薑大腳兩口子對小萊的態度,小萊不打你是她有禮貌,再敢來蕭家逼逼,老孃把你屎打出來。”
趙春花一頓輸出,頗有幾分大梅嬸影子,胡秀蘭豎起大拇指,朝薑萊和高彩雲道,
“你倆多跟老二媳婦學學,瞧這嘴皮子,利索!”
薑美珍氣個半死,薑萊那小賤人到底有什麼魔力,能讓蕭家人各個為她衝鋒陷陣。
她這時也回過味來,周家那死老太婆就是在忽悠她,她搶隻雞回去死老太婆還能沾點肉味,搶不到死老太婆啥也不虧。
敢情捱罵遭罪的隻有她唄!
薑美珍纔不受這冤枉罪,她不好過,周母周大嫂兩個賤人也彆想好。
下一瞬,薑美珍噔噔噔跑向周家,在所有人都冇反應過來前又噔噔噔跑回,兩隻手分彆拉扯著聽牆角的周母和周大嫂。
“憑什麼罵名讓我一個人背,雞是你們讓我來要我,也讓大家看看你倆醜陋的嘴臉。”
霎時,胡秀蘭幾人的怒火直逼周家婆媳倆。
兩人剛纔也間接體會到了蕭家婆媳們的厲害,短短幾天,這幾人嘴皮子利索了不止一點。
周母抹了把腦門上的汗,訕笑道,“秀蘭妹子,這可不怪我,我是讓薑美珍來你家買隻雞,哪知道她想用搶的。”
周大嫂幫腔,“我看薑美珍就是欺負薑萊欺負慣了,冇想到薑萊現在有人護著,也不瞧瞧自己啥樣,奸懶饞滑,你怎麼跟薑萊比。”
此刻的薑美珍活像隻憤怒的河豚,她惹不起蕭家,難道還惹不起周家兩個老巫婆?!
冇給薑美珍爆炸的時間,薑萊瞬間有了個好主意,她朝周母微微一笑,
“周嬸子,想來一定是我姐姐聽岔了,不過我也確實幫不上什麼忙,今天的兔肉還是蕭屹在後山捉到的,不如你們去後山瞧瞧,說不定能有收穫。”
周母想說她一個老婆子哪能跟蕭屹比,彆說捉兔子,她隻怕連兔子尾巴都捉不到,倒是可以讓老大媳婦和薑美珍試試。
不過說起後山,周母突然冒出另外的想法,後山上有座隱蔽的山神廟,大隊裡村民時不時去祭拜,這些日子家裡倒黴事不斷,老二又成了這副模樣,不如去求求山神,保佑老二早些好起來。
薑萊仔細觀察著周母的表情,見她神情變換,就知道周母已經朝她預料的方向想了。
好歹在同個屋簷下生活了一輩子,薑萊知道周母最是迷信,上輩子周母逼她喝符水,這輩子也讓周家人嚐嚐符水的滋味。
一想到山神保佑,周母也冇了和蕭家人周旋的心思,她給周大嫂使了個眼色,兩人半拉半拽把薑美珍拎回了周家。
冇了聒噪的人,薑萊麵露輕鬆,和胡秀蘭三人相視一笑,待四人轉過身時,就見家裡男人們和仨崽子站成一排。
幾人原本想上前幫忙但被胡秀蘭用眼神製止,冇想到竟發現家裡女人們變得能說會道。
蕭老二大喝一聲,“鼓掌!”
掌聲瞬間震天響,小崽子們手都拍紅了,神情興奮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