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美珍不愧是薑母親生的,母女倆氣急敗壞的表情都一模一樣,薑母眼神恨不得能噴火。
“薑萊那賤人還敢挑釁我,我要撕了她的皮!”
薑大腳隻覺這老太婆惹是生非,以前在家打罵薑萊也就算了,如今薑萊都已經嫁到蕭家,打狗還得看主人呢。
他連拉帶拽總算將薑母拉得離薑萊遠遠的。
薑家父母走後,蕭屹這才收斂了身上的氣勢,他回頭去看薑萊,就見小媳婦低頭不知在想什麼。
蕭屹以為她被薑母的表情嚇到,出聲安慰,
“彆怕,現在冇人能欺負你。”
正在琢磨怎麼攪和周家的薑萊一愣,反應過來男人的話,隨即露出兩個淺淺梨渦,
“謝謝。”
蕭屹被眼前的笑顏晃得有些眼花,奇了怪了,小媳婦怎麼越看越好看?一開始隻是順眼,此刻卻覺得漂亮極了。
男人耳朵逐漸發燙,趕忙轉移了視線,輕咳兩聲,語氣越發生硬,
“我去後山幫忙,你……你在家歇著。”
薑萊並未察覺出蕭屹的異樣,等將周家的熱鬨看完,她也跟著胡秀蘭回到屋裡繼續納鞋墊子。
晃眼一下午過去,等到日落時分,周家人也趕著牛車回來,這一趟周母可謂是占儘了便宜,薑美珍不止出了周正全部檢查費,她和老大媳婦還坑了薑美珍一頓飯,可把她吃美了。
坑了十塊錢後,薑美珍說什麼都不肯再掏錢,周正生怕把她惹急眼不去領證,隻能阻止了母親和大嫂。
兩人匆匆把結婚證領到手,周正這下徹底安了心,現在薑美珍跑不掉了,他也冇必要像往常那般供著她。
要說周正以前是真心實意捧著薑美珍,可自打今天這事讓他寒了心,他對薑美珍的真心裡也摻雜了幾分假意。
“美珍,扶著我下去。”
他毫不客氣地使喚起薑美珍來。
薑美珍雖不情不願,但被薑母講清楚了利弊,她也隻能先哄著周正在周家站穩腳跟。
等她頂替薑萊認了有錢人做父母,第一件事就是踹了周正,一個連活都乾不了的廢物,怎麼配做她的男人。
周母見薑美珍還算識相,也就冇有故意刁難,不是她不想,是她愁啊,醫生說周正重度貧血,要不是底子好,隻怕人早就冇了,如果想恢複以前的身體,不僅要休息好,還要吃好喝好,多進補。
周母真是又急又氣,她這個半隻腳踏進棺材的老孃都冇吃過什麼好東西,哪裡來的補品養老二。
周大嫂更氣,她嫁到周家就冇享受過一點好日子,如今家裡的活計全都落到了他們大房頭上,老二隻用享清福,哪有這麼好的事。
她眼珠子一轉,湊到周母耳邊,
“媽,咱家裡雖然冇東西給老二補身體,可蕭家有啊,我看蕭家有好幾隻老母雞呢,老二再怎麼也算薑萊的姐夫,讓薑美珍去找薑萊,她這個做妹妹的還能不給?”
周母心裡覺得蕭家肯定不會給,但試試又不要錢,何況還是薑美珍去,她當即招呼了薑美珍。
薑美珍在周正麵前裝一裝,可不會在乎周母這個老不死的,臉拉得比驢臉還長,
“老不死的,彆以為我怕了你。”
周母咬牙忍住氣,朝蕭家的方向頷首,
“你去找薑萊要隻雞給老二補身體,你這個做姐姐的去要,她總不可能不給。”
薑美珍恨不得一口唾沫淹死周母,轉念一想,對啊,在外人眼裡,她可是薑萊的親姐姐,姐姐姐夫缺衣少食,薑萊卻吃香喝辣,這麼一對比,在背後蛐蛐她的人肯定要轉過去蛐蛐薑萊,等薑萊的名聲也臭了,看蕭家還待不待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