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天機閣達成交易後,周明遠並未在迎賓別苑多做停留。他立刻通過秘密渠道,向遠在東玄大陸的混沌天宗發出了數道指令。
**魔械潛行**:位於混沌魔域深處的工坊全力運轉,林晚星親自監督,將最新生產的一批五百具經過偽裝、塗裝成暗啞黑色的**混沌殺戮者(魔化機械族精英單位)**和十具體型龐大、搭載了小型混沌能量炮的**“巨神兵”重型魔械**,通過秘密傳送陣,分批傳送至北疆邊境預定的幾個隱蔽坐標點待命。它們將成為周明遠手中最出其不意的尖刀。
**修羅點將**:雷獄副殿主雖然仍需坐鎮宗門恢復,但得知要前往北疆與蠻族作戰(修羅武神殿與北方蠻族亦有舊怨),立刻挑選了三十名傷勢恢復較好、戰意最強的原修羅武神殿精英(最低修為元嬰後期,多為化神期),由一位擅長攻堅的化神巔峰長老帶隊,通過傳送陣悄然前往北疆與周明遠匯合。
**天宗新血**:同時,混沌天宗內部釋出徵召令,以“北疆歷練、獲取資源、揚宗門威”為名,招募了三百名自願前往、修為在金丹後期以上的精英弟子,由冷月親自帶隊,乘坐高速雲舟,浩浩蕩蕩開赴北疆。這支明麵上的隊伍,既是歷練,也是吸引各方注意力的幌子。
周明遠本人,則帶著精靈女王伊莎貝爾和憐花夫人,以“響應皇朝號召、助拳北疆”的名義,堂而皇之地離開了天都城,朝著戰火紛飛的北疆邊境而去。中州皇朝此刻焦頭爛額,巴不得有強者前去支援,自然一路綠燈。
北疆邊境,早已是一片狼藉。烽煙四起,城池殘破,難民流離失所。蠻族鐵騎來去如風,燒殺搶掠,所過之處一片焦土。
周明遠一行人抵達前線重鎮“鐵壁關”時,這裏正籠罩在大戰將至的緊張氛圍中。守軍士兵麵帶疲憊和恐懼,城牆破損處正在緊急修補,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和硝煙的味道。
關內守將是一位滿臉風霜、修為在化神初期的老將軍,名為**楊業**。他正為兵力不足、援軍遲遲不到而焦頭爛額,見到周明遠這位“名震天都”的強者前來,雖心存疑慮(尤其是周明遠還帶著兩位絕色女子),但還是以禮相待,簡單介紹了當前危急的局勢。
就在這時——
“報——!將軍!西麵三十裡處的‘黑風隘口’發現大批蠻族狼騎兵!正在攻擊我們的巡邏隊!領隊的好像是蠻族的‘血狼千夫長’!”一名斥候滿身是血地衝進來報告。
楊業將軍臉色一變:“黑風隘口絕不能失!否則蠻族可直插我軍側後!可是…關內現在抽不出人手了!”
“哦?血狼千夫長?聽起來有點意思。”周明遠微微一笑,“楊將軍不必擔心,這點小麻煩,交給我的人處理便是。”
他心念一動,通過神識向潛伏在附近的魔化機械族和修羅武神殿小隊下達了指令。
黑風隘口,數百名蠻族狼騎兵正在瘋狂圍攻一支不足百人的中州巡邏隊。蠻族兇悍,坐騎巨狼嘶吼,眼看巡邏隊就要全軍覆沒。
突然!
咻!咻!咻!
數十道蘊含著恐怖殺伐之氣的幽暗刀芒和箭矢,如同來自地獄的呼喚,精準地從側翼的山林中射出!
噗嗤!噗嗤!
沖在最前麵的幾十名蠻族狼騎兵連同他們的巨狼,瞬間被撕成碎片!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敵襲!!”蠻族一陣大亂。
隻見山林中,三十名身穿殘破黑甲、煞氣衝天的修士如同鬼魅般殺出!他們出手狠辣,配合默契,專攻要害,彷彿為殺戮而生!正是修羅武神殿的精英!
為首的那位化神巔峰長老,一刀便將那名囂張的血狼千夫長連人帶狼劈成兩半,獰笑道:“蠻族的崽子們,你修羅爺爺們回來了!”
幾乎是同時,另一側的山坡後,響起一陣低沉而詭異的金屬嗡鳴聲!
數十道紫黑色的能量光束精準點射,將試圖組織反擊的蠻族薩滿和軍官一一爆頭!
緊接著,五百具沉默無聲、通體漆黑、眼中閃爍著紅光的**混沌殺戮者**如同潮水般湧出,它們無視傷痛,步伐整齊,手中的鏈鋸劍和能量槍瘋狂收割著蠻族生命!那十具“巨神兵”更是如同移動堡壘,肩炮每一次轟鳴,都能清空一大片區域!
這支現代化魔械軍隊與古老修羅殺神的組合,展現出了令人恐懼的屠殺效率!
蠻族狼騎兵哪裏見過這等陣仗?瞬間崩潰,哭爹喊娘地四散奔逃。
戰鬥很快結束。那支被救下的中州巡邏隊倖存者,看著眼前這群煞神和詭異的金屬傀儡,全都嚇傻了。
巡邏隊的隊長,一位臉上帶著刀疤的元嬰中期校尉,掙紮著起身,目光死死盯著那位修羅武神殿的長老,聲音顫抖著,帶著難以置信的激動:“…閻…閻長老?!是您嗎?!您還活著?!”
那位姓閻的修羅長老愣了一下,看向那名校尉,仔細辨認了一番,眼中也閃過一絲訝異:“…你是…楊業將軍麾下的那個愣頭青小校尉,趙鐵柱?”
“是我!是我啊閻長老!”趙校尉激動得熱淚盈眶,“當年在北漠,要不是您和修羅武神殿的兄弟們拚死斷後,我們那一營早就全軍覆沒了!沒想到…沒想到這輩子還能再見到您!”
原來,這位趙校尉年輕時曾在北疆服役,遭遇大股蠻族圍困,正是當時路過的一支修羅武神殿小隊出手相救,他們才得以生還。此事他一直銘記於心。
閻長老滄桑的臉上也露出一絲感慨:“沒想到你這小子還活著,都當上校尉了…好了,此地不宜久留,帶上你的人,跟我們回鐵壁關吧。”
當閻長老帶著修羅武神殿眾人、魔械大軍(已重新隱匿)以及倖存的巡邏隊回到鐵壁關時,楊業老將軍看到安然歸來的部下和那群煞氣驚人的“援軍”,也是又驚又喜。
尤其當他從趙鐵柱口中得知,這群實力恐怖的強者,竟然是消失已久的修羅武神殿之人,並且還與周明遠有關時,看向周明遠的眼神徹底變了,從之前的疑慮變成了震驚和深深的敬畏!
這位神秘的周先生,不僅能請動天機閣說情,自身實力深不可測,麾下竟然還有早已覆滅的修羅武神殿效忠?!他到底是什麼來頭?!
周明遠則坦然接受了楊業將軍的感謝,心中暗笑。沒想到還沒正式開打,就先在北疆守軍中埋下了一份人情和震懾。這開局,比他預想的還要順利。
經此一事,周明遠在北疆軍中初步建立了威信和神秘感,而他帶來的強大力量,也成為了支撐鐵壁關乃至整個北疆防線的一根重要支柱。真正的血戰,尚未開始。
鐵壁關的夜,被凜冽的寒風和遠方隱約的蠻族號角聲籠罩。周明遠暫居於關內將軍府安排的一處僻靜院落,正在燈下研究北疆地圖,推演局勢。
忽然,他心神微微一動,察覺到一絲極其熟悉卻又帶著不同尋常氣息的波動出現在院外。
“進來吧,冷月。”周明遠並未抬頭,隻是淡淡開口。
房門被無聲推開,一襲白衣的冷月悄然走入。她依舊清冷如月,但往日那雙冰封般的眸子裏,此刻卻彷彿有暗流在湧動,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決絕和灼熱。她身上還帶著遠途跋涉的風塵,顯然剛剛率領混沌天宗的弟子隊伍抵達鐵壁關不久。
“宗主。”冷月的聲音比平時低沉一絲。
“弟子們都安頓好了?”周明遠放下地圖,看向她。他敏銳地察覺到冷月的氣息有些波動,似乎處於某種臨界點,而且她的眼神……與以往截然不同。
“均已安頓,關內守軍提供了協助。”冷月答道,腳步卻未停,慢慢走向周明遠。
周明遠微微挑眉,感覺今晚的冷月格外不同尋常。
冷月走到周明遠近前,並未像往常一樣保持距離停下,而是繼續靠近,直至兩人相距不足一尺,她身上那股清冽的寒意混合著一絲奇異的暖香撲麵而來。
“宗主,”冷月抬起頭,目光直視周明遠,那冰封的湖麵下彷彿有岩漿在翻滾,“北疆苦寒,戰事兇險。”
“嗯,所以呢?”周明遠似乎猜到了什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屬下……心境不穩,修為壁壘似有鬆動,卻難以自持。”冷月的語氣依舊清冷,但內容卻石破天驚,“恐影響後續戰事。需……宗主相助。”
話已至此,意圖昭然若揭。她所謂的“相助”,絕非普通的運功調息。
周明遠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玩味。冷月的性子他瞭解,能讓她如此“主動”,絕非僅僅是“修為鬆動”那麼簡單。或許是北疆的肅殺之氣刺激了她體內深藏的某種特質,或許是白日裏聽聞了修羅武神殿重現、魔械發威之事讓她感到了壓力,又或許……是長久以來某種被壓抑的情感,在這片血與火的土地上找到了宣洩的藉口。
“冷長老,你可知你在說什麼?”周明遠聲音低沉,帶著一絲蠱惑。
冷月眼神閃爍了一下,但並未退縮,反而更加堅定:“屬下很清楚。今夜……隻論修行,不論其他。”這話與其說是說給周明遠聽,不如說是說服她自己。
周明遠笑了,站起身,伸手輕輕拂過冷月略顯冰涼的臉頰:“好,那本座便助你……穩固修為。”
燈火熄滅,禁製悄然佈下。
這一夜,院落之外寒風呼嘯,金鐵交鳴之聲隱約可聞;院落之內,卻是春意盎然,冰層融化,潺潺流水奏響別樣樂章。冷月那常年冰封的修為壁壘,在這極致的情感與力量交融衝擊下,轟然鬆動。
周明遠確實徹夜未眠。他不僅要“助”冷月修行,更要引導她那澎湃洶湧、幾近失控的力量。
冷月所修的功法本就偏向寒冰屬性,且帶有極強的壓抑特性。今夜她主動卸下心防,引動的情感和能量遠超想像,如同冰川崩裂,洪流滔天。若非周明遠根基深厚、手段通天,恐怕都難以駕馭這股力量。
過程中,周明遠亦能感受到冷月體內一股極其精純的元陰之力與自身混沌真氣交融,反饋自身,讓他也獲益匪淺,對法則的感悟似乎更加清晰了一絲。
直至天光微亮,屋內澎湃的能量波動才漸漸平息下來。
冷月盤膝坐在榻上,周身氣息圓融澎湃,比之前強大了何止一倍!她那清冷的容顏上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慵懶與艷光,肌膚瑩潤,彷彿脫胎換骨。
化神中期巔峰的壁壘不僅被打破,更是一舉跨越,直接穩固在了**化神後期**!甚至距離巔峰也不算太遠。
她緩緩睜開眼,眸中冰藍之色更加深邃,但看向身旁周明遠時,卻瞬間閃過一絲極致的複雜與羞澀,隨即又被強行壓下,恢復清冷,隻是那眼底深處,已永久的刻上了某個人的影子。
“多謝宗主助我突破。”她的聲音恢復了些往日的清冷,但細聽之下,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周明遠披衣起身,笑道:“冷長老根基深厚,水到渠成而已。”
周明遠推開房門,迎著北疆清晨凜冽卻清新的空氣,心情頗為舒暢。
然而,他立刻察覺到院外的氣氛有些……微妙。
隻見憐花夫人正端著一盆熱水似乎正要送來,看到他出來,臉上立刻浮現出曖昧又瞭然的笑容,眼波流轉,嬌聲道:“宗主~您起身了?昨夜…休息得可好?”那“休息”二字,咬得格外意味深長。
精靈女王伊莎貝爾則站在不遠處的一棵冰晶樹下,依舊是那副高貴聖潔的模樣,但她看向周明遠的碧色眼眸中,也帶著一絲好奇和淡淡的笑意,微微頷首致意。
更遠處,那位修羅武神殿的閻長老正和楊業將軍說著什麼,看到周明遠出來,兩人同時停下話語。閻長老那張煞氣滿滿的臉上,努力擠出一個“我懂的”的僵硬笑容,抱拳示意。楊業老將軍則是乾咳兩聲,眼神飄忽,老臉微紅,顯然也知道了什麼,對著周明遠露出了敬佩又有些尷尬的笑容。
甚至連院外巡邏經過的一隊混沌天宗弟子,看到周明遠,都立刻恭敬行禮,隻是那眼神裡的崇拜和興奮之外,似乎還多了一點別的……心照不宣的意味?
顯然,冷月昨夜前來並未刻意完全隱匿氣息,而她突破時那無法完全掩蓋的劇烈能量波動(尤其最後關頭沖關的聲勢),足以讓關內的這些高手們猜到昨夜這個院子裏發生了何等“激烈”的“修行”。
周明遠麵不改色,坦然接受了眾人的注目禮,彷彿一切理所當然。他目光掃過眾人,最後對楊業將軍道:“楊將軍,蠻族今日可有異動?”
楊業將軍連忙收斂神色,正色道:“回周先生,暫時未有大規模進攻的跡象,但小股斥候的騷擾不斷。另外……”他頓了頓,看了一眼周明遠身後的屋子,“冷月長老她……”
“無妨,她略有突破,需要稍作穩固。”周明遠淡淡打斷。
就在這時,房門再次開啟。
已然換上一身新白衣裙、氣息更加冷冽強大的冷月走了出來。她目光平靜地掃過院外眾人,麵對那些含義豐富的笑容和目光,她隻是微微抿了抿唇,耳根處掠過一絲極淡的紅暈,隨即恢復了她慣有的清冷孤傲,走到周明遠身後半步處站定,彷彿昨夜那個主動卸下所有防備的人不是她一般。
隻是,她站在周明遠身後的這個細微動作,以及那無形中更加貼近的姿態,已然說明瞭一切。
憐花夫人笑得更嬌媚了,伊莎貝爾眼中的笑意更深,閻長老和楊將軍則再次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周明遠感受著身後傳來的那股變得更加精純強大的冰寒氣息,以及那絲唯有他能察覺到的、與自身隱隱相連的羈絆,看著眼前一眾表情豐富的手下和盟友,心中豪氣頓生。
北疆的戰火,似乎也因此變得不那麼枯燥了。
“傳令下去,”周明遠的聲音打破清晨的微妙氣氛,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全軍戒備,我們要主動出擊,給那些蠻子一點真正的驚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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