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熙皺眉,“你能不能不要答非所問。”
閔熙沉默了。
“你在開什麼玩笑?你問就說?”這話閔熙纔是真不信。
當然奇怪了。
顧徊桉嗯一聲,“想到了,所以沒問你。”
顧徊桉笑道:“沒有,說是天選之,無稽之談。”
閔熙:“你不信?”
閔熙:“……”
顧徊桉:“怎麼了?你信了?你會信?”
顧徊桉:“那就好,我還以為你真信了的鬼話呢。”
雖然也不滿意,但是人又對自己的人生有幾個滿意的呢,所以不滿歸不滿,還是接了自己是配的設定。
顧徊桉:“那我可以問問,你和陸亭南剛剛在說什麼?”
“那找你乾什麼?”
顧徊桉:“……”
他雖然因為閔熙不想他們在一起的緣故,也想過讓他們分手,但是還達不到為此去催眠人的地步。
就連詢問都有一定難度。
“以友的份?”
“聘禮什麼的,以及財產問題,也不會一點。”
車裡突然安靜下來,顧徊桉沉默了下去。
“我們再等等吧,好不好。”
閔熙想下去,但是被後的一隻手阻礙,那雙骨骼分明的大手按在的後腰上,往自己懷裡推了推。
“我不年輕了。”
顧徊桉不說話了,停住作。
著閔熙腰的手了又。
顧徊桉不會覺得閔熙有趁著年輕找別人的想法,因為出軌這種事不是靠年齡限製的。
婚姻法綁不住閔熙,但是可以有效阻止其他不懷好意的人靠近閔熙。
或者說一個人在非理的狀態下容易失控,失去客觀判斷與分析的能力。
閔熙也從來不說。
窩在男人懷裡,到男人低沉嗓音下的危險氣息。
差點意思。
閔熙不想復婚,顧徊桉也沒強求什麼。
宋藝知道自己兒子回國了看到他回家也不奇怪。
都怪家裡老頭老太太把人慣得無法無天,也怪他和妻子,學什麼開明教育尊重孩子的一切天。
以至於作到今天這個地步。
陸亭南表一滯,隨後回道:“你說過支援我的一切決定的。”
“你也就這一個優點了。”不知是誇獎還是諷刺。
陸亭南:“我不懂忍?我都退出國了!”
“怎麼,閔熙出事,你就能不出國了?你這個熊樣你以為我就願意讓你待在國給我丟臉?跟個孩子比,閔熙背景要是不如你,你還得狂我告訴你。”
宋藝皺眉,“你們兩個閉。”
陸文閉,隨後抹了下臉,上樓去了。
“我已經夠讓步了,就因為對方是舅舅,但是媽,我也有底線。”
陸亭南沉默後才說:“在這件事上,你們都站在閔熙那邊,是主站,還是因為舅舅的力。”
“你口口聲聲的舅舅是我的親哥,你裡的閔熙緣上是宋家人。”
哪怕再有自己主見和堅持,違背宋家長輩規矩鬧得難看,也不能用宋家給予的刀對準自家人。
“不一樣,況特殊,你覺得在這事上委屈你?那當初你為什麼一口一個讓和閔家斷絕關係,甚至後來在上大肆宣傳閔熙是不是閔家人。“
陸亭南僵住,“我當初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