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亭南和閔熙現在的關係,已經僵到不能再僵。
閔熙嗤了一聲,輕蔑地說:“是你自己上趕著來找我,你不來,難不我還飛過去打你?你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閔熙笑了一聲,帶著點嘲諷的味道:“你管好你自己吧。分手刺激了?到咬人。”
閔熙抬眼看他,陸亭南的目鎖在臉上,明顯是真走投無路了。
陸亭南一愣:“……”
閔熙翻了個白眼,語氣懶懶的:“說了你又不信,那還問什麼。”
陸亭南下意識手去拉,卻被一旁的人截住。
陸亭南皺眉:“你算什麼東西?”
陸亭南看了很久,目復雜,終於開口:“閔熙,沈輕染的命運,是被你改了的吧。”
閔熙:“我現在也沒攔著你們啊。”
陸亭南:“你別在這說風涼話,因為你,我和沈輕染才走到今天。”
“因為我,你們走到今天,所以你是想謝我讓你們有機會遇見?還是怨我讓你們分開?”
“所以離開我,你們兩個就不能直立行走了嗎?”
他看著閔熙坐進車裡,關上車門,駛離視線,車子消失在夜裡很久,他才點起一支煙,靠在門邊完,才慢慢直起往裡走。
他著兜走過去,語氣隨意:“蹲這兒乾嘛呢?”
俱樂部門口停滿了豪車與商務車,在淺金的燈下,黑一片,奢華得有些抑。
這半年,他學得最多的就是“復盤”——反復推演過去每一個節點,試圖找到那個“如果”。
唯一的答案,也許是——沈輕染太母親影響,而他自己,又沒能從母親的家庭矛盾裡離出來,最終把自己的緒也搭了進去。
趙卓聞言,還愣了一下,“剛剛是見閔熙了?”
酒吧包廂裡不喝酒,反而喝咖啡喝牛。
“你別說,還真有效了。”
趙卓嘖一聲,“你看你,你還生氣,我跟你是兄弟,跟也是朋友。”
釣不到當個朋友也行,趙卓以前不是沒想追過閔熙,甚至很多人看到閔熙這個外貌都會心思。
看似經常聚餐,實則酒朋友而已,很難心。
陸亭南:“我放心?我為什麼要放心,把所有人的生活搞得七八糟後,倒是好了。”
“何必,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你這樣累不累?”
趙卓拍拍人的肩膀,“那就更好了,時間是良藥,尤其是你現在開始接手家族生意,以後免不得跟顧徊桉打道,還有閔家,以及那個華爾街的信晟老總,我記得是閔熙乾爹,你能不?”
陸亭南冷笑,“你以為我會怕。“
但看陸亭南這副樣子,他又不好再勸,隻能訕笑:“也對,你有兩個舅舅,還有你外公,背景著呢,誰怕誰啊。”
趙卓說完,沒多注意陸亭南的表變化,因為他想起了最近傳的特邪乎的“小道訊息”,這小道訊息特小,幾乎很人敢傳。
於是
陸亭南看他:“你信嗎?”
“我不信不信,這是什麼謠言,簡直就是胡扯!”
看來,現在已經有風聲了,
以及前段時間母親提醒的一些注意,比如說有一些人來打聽閔熙的事。
陸亭南搖頭,“不清楚。”
閔熙坐上車,卻看到了車裡等著的男人。
顧徊桉坐在後座,手邊還拿著平板,他沒有穿黑西裝,反而穿了件黑襯衫,看起來嚴肅中帶著慵懶貴氣,低垂眸子,側優越,氣場強大。
“你來接我,上我的車上等我?”
顧徊桉無奈,“你在車庫開的這輛是我的,我有錄我自己的指紋識別。”
閔熙坐在他旁邊,聞言,說道:“不用,我又沒怪你。”
閔熙嗯一聲,“他說你催眠了沈輕染。”
“我說是假的,你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