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和旅行者他們在獵鹿人吃完蜜醬胡蘿卜煎肉後陳風對他倆一一告別。
沐浴著燦爛的陽光,陳風慵懶地伸了個懶腰,下意識想找個安靜的地方躺會,等睡會兒再去龍脊雪山。他看向那個蒙德城最高的建築頂端,一路溜達來到西風大教堂,利用戰甲飛到頂端,席地而躺。
意識逐漸彌散,即將睡著的時候,一旁傳來嘈雜聲。
“哎呀,最後還是把家裏的倉鼠找回來了啊。”
“啃啃木樁,咬咬米袋。給蒙德添了那麽多麻煩......”
陳風悄悄地向下觀望,麵前是愚人眾執行官第八席女士強搶風神之心的劇情。
陳風決定觀望,因為後續劇情有提到,此時溫迪隻是裝糖故意讓出神之心,並非打不過女士,而且就這樣在蒙德城內大打出手的話怕傷了蒙德百姓。
女士走遠後,陳風一躍而下,一把攙扶著躺在地下的溫迪,故作驚歎道:“可以呀,賣唱的,裝得真像。”邊說還比了個大拇指。
溫迪睜開雙眼尷尬地笑笑。“哎呀,陳風你別誇了,誇得我都不好意思了。”溫迪猜到陳風已經知曉了自己的真實目的,自然不會感到奇怪。
突然的一聲“啊?!”從身後響起,把陳風驚得虎軀一震,溫迪見狀身體隨即一軟陷入假死。
芭芭拉小跑而來,立馬半跪扶著溫迪,右手按在溫迪脖頸上測脈搏的同時問身旁的陳風:“你好,請問發生了什麽?”
陳風如實回答:“他被愚人眾襲擊了,我也才發現他。”
接著芭芭拉右手浮出水元素的藍光溢向溫迪。“心跳正常,目測也沒有明顯外傷。”
30秒,一分鍾,兩分鍾......隨著時間越來越久,芭芭拉愈發心驚。“怎麽回事?我的治療術無效?”
該說不愧是專業的,此時芭芭拉依然保持了該有的鎮定。她看著陳風問道:“能麻煩先生幫我把他轉移到西風教堂內嗎?”
陳風自然答應,隨後雙手使力,一把就把溫迪抱了起來,小跑向西風教堂大門口。
剛進門,芭芭拉動員幾位修女把溫迪抬到了治療室。
陳風望著遠去的幾人,正準備離開,剛好遇見了聞訊而來的琴。琴有些驚訝,她問陳風發生了什麽,陳風將剛剛發生的一切精簡地說給琴。
聽後,琴長呼一口氣,“還好不是愚人眾對普通民眾出手。”
陳風覺得此處已經沒他什麽事了,欲離開,又被芭芭拉的聲音留住。
“那位先生!”
芭芭拉又是小跑而來,與琴打過招呼後對陳風說:“感謝這位先生的幫忙。”
陳風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轉過身撓撓頭訕笑著回複:“沒什麽沒什麽,隻是力所能及而已,你們纔是出力最多的。”
“請不要吝嗇別人的誇獎,每件微不足道的善事都值得被讚揚。”
陳風已經老臉一紅,心裏不由得感歎怎麽二遊裏的人怎麽會誇人啊。
“那個......不介意的話,能麻煩問下先生您叫什麽名字嗎?”
“我嘛......我叫陳風,是遠方而來的旅者。”
“好的...陳風先生,感謝您的幫助。”
告別這一切後,時間已近晌午。陳風終於朝著龍脊雪山前進了。
進入雪山範圍,一眼看到了那棵巨大的忍冬之樹。好奇心一上來,陳風不由得將手搭在樹根處那個巨大的緋紅玉髓上。
沒彈出什麽頁麵,隻是手上感覺熱熱的,不過有納米戰甲,陳風根本不懼寒冷。繼續沿著路走,憑記憶裏的路線,陳風來到了阿貝多在龍脊雪山的實驗室。此行的目的,陳風是想認識阿貝多,通過阿貝多搭上魔女會這條關係網。
放眼往裏瞅,沒有人。於是陳風使用納米戰甲掃描,想看看有沒有什麽劇情裏沒有的暗門什麽的。這時一句平淡而又冷漠的聲音問道:“請問...你在找什麽?”
陳風向身後一看,是阿貝多,身後還站著身披厚鬥篷的砂糖以及......可莉?!
見這三位來了,陳風將麵罩收回,向阿貝多做起了自我介紹,表明瞭自己的來意。
“想讓我研究下另一個世界的科技?”阿貝多望著眼前身著戰甲的陳風,摩挲著下巴。
“可以試試,但不能保證一定成功。”
接著陳風從褲兜裏掏出另一套納米戰甲的容納貼片,交給阿貝多把玩。
“這兒有些涼,不如到裏麵的房間去吧。”說著示意砂糖開門。
她挪動了下書架上的一本書,聽到“哢噠”的一聲,將一旁的石壁向右輕拉,出現了一個門。
“果然有個暗門嗎。”陳風猜對了,不然就這樣在低溫下做實驗,不說人受不了,也可能影響煉金材料。
進入房間裏,迎麵一股暖氣,沒有意料中的昏暗寒冷,不知道用了什麽照明材料,像白熾燈一樣,整個房間十分明亮,也十分溫暖。
砂糖拉著可莉坐在沙發上,陳風則協助阿貝多在一旁的操作檯搗鼓戰甲。
陳風撥出兩副眼鏡,交給阿貝多一副,虛擬投影技術將資料投在鏡片上。
“星期四,繫結新使用者。”
“收到。”
虛擬電子音通過骨傳導發出合成音,阿貝多對這技術感到驚奇。繫結成功後,人工智慧『星期四』負責進行新手引導。一旁無所事事的陳風就隻能坐到沙發上,與砂糖和可莉聊會兒天。
砂糖見陳風靠近,內向的她不禁有些緊張,眼神亂飄、兩手捏緊。一屁股坐下,背靠著鬆軟的靠背,陳風率先開口:“你好,砂糖小姐,還有...小可莉。”
砂糖手足無措地從口中結結巴巴的逼出“你...好”二字,令得陳風一陣無語。小可莉則是睜著水靈靈的眼睛,望著陳風好奇地問道:“咦?大哥哥你認識我?”
“是呀,我認識小可莉哦。”陳風滿臉微笑,輕聲細語地回複著,平時可莉不是關禁閉就是到處亂跑,估計想不知道都難。
可莉也沒多想,食指戳戳小嘴,又問道:“那...大哥哥你叫什麽名字呀?”
“我呀...我叫陳風,是一名旅行者。”
“哇,和榮譽騎士哥哥一樣欸!”
“小可莉,其實我也是榮譽騎士的朋友哦。”
“欸?!那陳風哥哥會和榮譽騎士哥哥一樣陪我玩嗎?”
“沒問題,等我忙完事就把榮譽騎士拉過來陪你一起玩。”
“嘿嘿,太好啦!”小可莉開心得快蹦起來,真不愧為小太陽。
陳風想起什麽,懷裏掏一下兜,將三塊大白兔奶糖遞給可莉。“來,可莉,這是我故鄉的糖,叫大白兔奶糖。”
可莉兩眼放光,小手伸出,隻拿了兩顆糖,邊拿邊說:“謝謝陳風哥哥。不過媽媽跟我說過,吃太多糖的話會得蛀牙,所以可莉不能拿太多哦。”
“好,可莉真乖,那這顆糖給砂糖姐姐吧。”
“嗯...欸?謝...謝謝。”砂糖愣愣地伸出手接過那顆大白兔奶糖,聚精會神地仔細打量著包裝。
“這是...什麽文字?”砂糖輕聲呢喃,隨後拆開包裝將包著糯米紙的奶糖丟進口中。
大白兔的味道十分甜美,可莉肉嘟嘟的小臉幸福地笑著,砂糖閉上眼睛細細地品味著這濃鬱的奶甜味。
阿貝多走來,語氣有些遺憾地把納米戰甲的收容貼片交給陳風:“抱歉陳風先生,對於這種級別的科技水平,我所研究的煉金術對研究這種科技無能為力。”
但阿貝多又畫風一轉:“不過這種戰甲的形態變換給了我一些靈感,感謝陳風先生。”
“沒事沒事,這種級別的技術哪怕在我那個世界也是頂級的技術之一,想摸透這種技術有些為難你了。”
“那個...能麻煩問一下這套戰甲的造物主是何方神聖嗎?”
“哦...他叫托尼,托尼·斯塔克。那個世界的智慧頂峰人物之一。”
“果然如此...”
陳風此行的任務已經結束,而自己並沒有村口大媽般查別人水錶的愛好,所以欲先離開。與阿貝多等人寒暄一番告別後,陳風到了雪葬之都·舊宮廢墟處的七天神像前。
那裏,一個穿綠衣服的吟遊詩人溫迪正在等他。
“巴巴托斯,難道所有風能吹到的地方你都能隔空傳話嗎?”
“誒嘿~好歹我也是風神嘛。”
“好了,多的不說少的不嘮,你讓我來這有什麽事?”
“你記得上午我被女士襲擊後你過來摟著我嗎?”
“記得。”
“那時我下意識地感覺你身體有些特殊。”
“啊?怎麽個特殊法?”
“你試一下觸碰這個風神像,看一下能否與風元素共鳴。”
“呃,我試一下。”
手搭在風神像上,陳風閉上雙眼,細心感受著手上的觸感。
手上冰冷的觸感逐漸變暖,像剛好摸在熱水的表麵,隨後手臂逐漸被溫暖包裹,一道道風元素的光慢慢的沿著陳風手臂攀爬。風元素的光芒浸入胸口,順著全身脈絡擴散,全身暖意洶湧。
“好了,說明你的身體可以容納元素力,現在試試調動這些力量。”
睜開雙眼,陳風深吸一口氣,以武術運氣的起手式雙手下按,開始感受身體裏這些溫暖的元素力。時而聚集在後背,時而聚集在指尖。陳風將手向前一伸,想效仿風元素旅行者的E技能。右手緊繃,指節哢吱作響,一縷縷、一股股風元素的光流在手中浮現,匯聚成一顆能量光球。
隨著越來越多的元素力注入,這顆能量球內部的能量越發澎湃,即將突破陳風的掌控。最終,陳風一脫力,手中的光球筆直飛出,擊打在不遠處的一座小山上,引起積雪四射,濺向四周。
陳風這一擊消耗了體內至少半成風元素,他喘了幾口氣,兩手疲憊地甩甩。有些興奮地望著自己的傑作。
“不錯,你對元素力的掌控雖然才起步,但效果一點也不差!”溫迪豎了個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