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瓦林背上的眾人長舒一口氣,望著遠方的蒙德城,不禁臉上掛滿微笑。溫迪坐在特瓦林背上,輕輕伸出手撫摸特瓦林,隨後雙手在胸前聚攏,手中細細地流出一絲絲光芒,凝聚成一個風元素球,為特瓦林注入風神眷屬之力。
在蒙德城郊外降落,眾人互相感慨著這趟旅程的艱險。說著說著,都麵向一個紅色鐵人。
“那麽現在,該這位先生介紹下自己了。”溫迪以輕快的語氣說道。
“咳......自我介紹下。”說這話的時候陳風將納米戰甲收回到胸口的貼片上,其餘人對這一幕略感驚愕。
“我叫陳風,和這位金發旅人一樣,都是異世界的旅行者。”
空明顯瞪大了雙眼,派蒙在一旁插科打諢道:“誒?他居然和你一樣也來自另一個世界啊。”
“也難怪,怪不得我活了這麽久也沒見過這神奇的...鎧甲。”此時溫迪走上前來,右手摩挲著下巴,注視著陳風胸口的貼片。
“那麽各位,蒙德城還有要事處理,恕我告辭了。關於這次討伐的慶功宴,我代表西風騎士團誠邀各位蒞臨。”琴團長難得露出發自內心的微笑,右手搭在在胸口,看著眾人。
眾人一致同意,隨後琴向蒙德城走去,迪盧克也告別眾人回晨曦酒莊去了。現場隻留下溫迪、空、派蒙、特瓦林和陳風。
空有些激動的問陳風:“那個......既然你知道我的話,那麽請問您見過我的妹妹嗎,她和我長得很像。”
“emmmmmmm應該沒見到過,其實吧我並不算個旅者。”
空有些失落,隨後十分疑惑地歪著頭。
“實際上我是不小心穿越到這裏的。那時我乘坐的飛船不知道碰到什麽東西,我昏了過去,醒來就到提瓦特了。”
派蒙適時插話道:“旅行者,你和他是不是來自同一個故鄉呢?”
空稍加思索,隨後肯定道:“我和陳風先生的穿搭風格差別太大,應該不是同鄉。”
陳風此時已開啟頭腦風暴,他在想是否要告訴自己的真實身份,以及在另一個世界,他們隻是遊戲的事實。
最終陳風決定不說,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溫迪則是靜靜地站在一旁,像是思索著什麽,嘴邊時不時傳出幾句低語。
到慶功宴那天,陳風和旅行者起了個大早。在琴的安排下,旅行者、派蒙和陳風都有暫時的住處,這幾天陳風跟著旅行者他們在蒙德境內好好逛了一圈,也完成了不少委托,順帶還引薦陳風加入了冒險家協會,畢竟陳風自己帶的食物早晚有吃完的一天,自己在提瓦特也不可能什麽也不消費,由於可以隨身攜帶自己的飛船,加上性格所驅,冒險家協會的工作最適合陳風了。
三人今天提前做完委托後,去了天使的饋贈,琴團長組織的慶功宴就在這。一進門,所有參與了討伐風魔龍的以及幕後維持、保護蒙德的角色基本在場,琴一眼看到進門的三人,微笑著歡迎。隻見天使的饋贈酒館的一層不知從哪搬來了一張大桌子,椅子擺滿一圈,桌子上滿滿的都是蒙德特色菜。
安柏熱情地打招呼,其餘幾雙目光也順勢看向旅行者他們。
“空、派蒙,這邊這邊!”
三人陸續入座,慶功宴也正式開始。
派蒙對著一桌子菜飽含一顆進胃之心,開始報仇雪恨般地幹飯。凱亞舉起酒杯與羅莎莉亞碰杯,滿意的咂吧咂吧嘴。麗莎與琴聊著家常苦短,順帶還申請了休假。安柏與空邊吃邊聊,時不時憨笑幾聲。至於陳風,與派蒙類似,在深刻地開展著美食品鑒事業,“哢嚓”幾聲,土豆餅的鮮香在醬汁裹挾下在嘴中擴散,綿密的口感畫龍點睛般夾雜著幾粒蔬菜丁的脆,蒙德土豆餅下肚,再“頓頓頓”幾口蘿卜時蔬湯送下肚,好不快活。酒足飯飽後,溫迪即興吟詩一首,慶功宴也在這輕鬆愉快的氛圍中悄然結束。
散席之後,溫迪邀約旅行者他們前往風起地的大樹下。空詢問了自己妹妹的線索,不出所料地,溫迪對此毫無頭緒,至少話語裏是這樣的。與空交談完後,溫迪居然邀請陳風單獨聊了聊。
與溫迪走到一邊後,他語氣似乎冷了幾分。“陳風先生,請問您能告訴我您穿越前後的事嗎?以及您自己的真實身份。”
陳風有些錯愕,思索再三後決定向溫迪坦白。
“好吧,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麽看出來的,我實話實說了。”
於是陳風將遊戲《原神》、自己兩次穿越以及係統的事告訴了溫迪。
“另一個世界遊戲裏的我們嗎......”
“或許是一個世界在另一個世界的對映,不管怎樣,現在我在的這片提瓦特世界是真實存在的。”
溫迪扶著下巴想了想,說:“我建議陳風先生多留意一些係統,第六感告訴我事情可能沒有這麽簡單。”
接著溫迪說出了自己最大的顧慮。
“陳風先生您應該知道,提瓦特的世界經過了好幾輪迴圈,但每一次迴圈,世界就離分崩離析更進一步,為了使提瓦特走出崩壞的迴圈,旅行者兄妹是破局的關鍵。”
溫迪注視著陳風,青綠色的眼睛裏流轉著金光。
“我雖掌握時之執政的權柄,但如今有陳風先生的降臨,變數更大,我也不清楚後續發展會如何了。”
說到此處溫迪歎了口氣,無奈地攤手笑笑,接著又說。
“陳風你按照自己的意願去做就好,不過最好還是盡力維護原本劇情的發展。”
陳風頷首:“必要時刻我會的。”
告別溫迪與旅行者匯合,派蒙抱胸吐槽這陳風:“喂~怎麽和賣唱的聊這麽久啊?”
陳風訕笑:“一不小心聊上頭了嘛,諒解一下。”
“呃呃呃呃,行吧,這次我就原諒你啦。”
“那麽空,接下來你將前往何方?”
“我和派蒙決定明天就前往璃月。”
“那麽好吧,我還想多停留幾日,到時候璃月見。”
“欸欸欸欸?陳風你不和我們一起嗎?”
“不了,我比你們後來蒙德,龍脊雪山我還沒去過呢。”
“emmmmmmm,那行吧,到時候璃月見。”
“天色不早了,回蒙德再最後睡一晚豪華大床房吧。”空望瞭望已經黯淡的天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