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誰都冇有看到的時候,康斯坦斯把克裡斯蒂娜的匕首捅入了布奇的小腹。
布奇揮拳的動作瞬間停住,眼神迷茫。
他還無法立即理解發生了什麼事。
康斯坦斯右手握住匕首,左手卻向著布奇伸出,抓住了他的後頸。
然後康斯坦斯把布奇的腦袋拉到自己跟前,貼著他的耳朵小聲說:
“抱歉啦,會有點疼,忍一忍,冇想到你這個人還挺講義氣的。”
一邊說著,康斯坦斯一邊推動匕首,劃開布奇的肚子。
嘩啦一聲,布奇肚子破開,肚腸裹挾著血液流出,灑了康斯坦斯一身。。
直到這個時候,周圍的人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歡呼呐喊的聲音戛然而止,剛纔即便是康斯坦斯捱打時,圍觀者的歡呼聲也冇有停止。
誰都冇有想到,康斯坦斯會真的掏出一把刀來,並且還真的當著這麼多人麵,殺了布奇。
布奇倒在康斯坦斯的身上,而康斯坦斯又把他掀翻在地。
這個可憐的大塊頭還冇有死去,他的眼睛在血泊中眨個不停,但他已經失去了說話喘息的能力。
康斯坦斯提著刀站了起來,渾身沾滿了血和內臟,她看向圍觀的人,但無論是路人還是跟她一起來找麻煩的人,無不迴避著她的目光。
在眾人驚恐的目光中,康斯坦斯扔了匕首,走到尚未斷氣的布奇麵前。
“冷靜,放輕鬆,你不會有事的。”康斯坦斯又嚥了口口水:“大概吧……”
她抬頭看了一眼二層的霍華德,霍華德對她微微點頭,於是她伸出右手,捏住了自己左手手腕。
本來康斯坦斯左手上的血液已經乾涸,但是經過她這麼一捏,又有血液流了出來。
不過不管是剛流出的血液還是她手上本就乾涸的血液都是紅色的,在這種混亂的情況下,不會有人在乎這種細節。
新流出的血液滴在布奇的身體上,逐漸被他的麵板吸收,一滴都冇有浪費。
而殘留在康斯坦斯手上的血液,同樣被康斯坦斯的麵板吸收。
於是她身上的傷口、臉上的瘀傷,也在不知不覺間迅速恢複。
期間康斯坦斯一直在摸著布奇的脈搏,她十分滿意地看到這個大塊頭的脈搏再度開始有力的跳動起來,於是她貼到了布奇耳邊,低聲說:
“這裡發生的事情,你最好替我保密,否則下次等待你的就是真正的死亡。”
看到康斯坦斯做出了約定的手勢之後,二層的霍華德打了個響指。
哢嚓一聲,餐廳的燈光儘數熄滅,但是又在十秒之後再度亮起,而與燈光一同恢複的,還有之前被歐姆彌賽亞關掉的警報。
在燈光恢複之時,康斯坦斯剛好把什麼東西嚥到了肚子裡。
同時那把掉在地上的匕首,也已經被克裡斯蒂娜回收。
警報大作,餐廳內發生的事情終於被外界所知,最先趕來的隻有一小隊看守,但是當他們看到餐廳內狼藉混亂的情況,和滿地的傷員鮮血之後,便毫不猶疑地吹響了警哨。
不出兩分鐘,支援的守衛就把餐廳裡裡外外給圍了個嚴實,每一個出入口和管道都被封鎖,還處在餐廳內部的人員挨個被排查。
康斯坦斯最引起了守衛們的注意,因為她就站在原地冇有走動,而她身上的白衣幾乎已經被鮮染成了紅色的。
“站在那裡不許動!”守衛們對著康斯坦斯做出了警告。
康斯坦斯也很配合的舉起雙手,但是一名守衛還是扣動了扳機。
守衛配備的特殊槍械中射出連線著電線的金屬電極,電極粘在康斯坦斯身上,接近人體安全極限的高頻率電流讓她的肌肉和肢體都不受控製地抖動,很快她就被放倒在地,失去意識。
這時守衛們才一擁而上將她銬起,隨即粗魯地拖著她離開現場。
收押完最可疑的康斯坦斯之後,守衛們開始救助剩下的傷員,他們看到了地上超量的鮮血和散落的內臟,但是卻找不到一個符合這種傷勢的人。
早在守衛趕到之前,布奇的傷口就已經癒合,對於自己身上發生的一切,他還處在一種懵蔽的狀態,康斯坦斯在他瀕死時對他說的話還停留在他腦子裡,但是他還來不及去思考。
不過在守衛真的衝進餐廳之後,他還是躲藏進了人群中,甚至還把自己被劃破的衣服沾了血的部位給撕了下來。
康斯坦斯對他說的話他無法理解,但是該怎麼對付條子卻幾乎已經刻進了他的本能。
後續篩查時,布奇也很容易被省略了,因為他除了衣服破爛之外,身上冇有一丁點傷,甚至之前他因為洗紋身留下的燒傷狀疤痕也提前癒合了,冇有守衛會把他和地上那一灘血一堆腸子聯絡在一起。
至於對其他“種子”的審問,得到的回答也隻有沉默或者“不知道”。
二層的霍華德端起芹菜汁喝了一口,他十分滿意康斯坦斯和布奇、以及其他“種子”的表現。
兩天前:
“想要讓躲起來的蛇行動,就必須拿出讓他們非常感興趣的東西,這種東西,我剛好有。”霍華德說。
“酷!”康斯坦斯吹了聲口哨:“能拿出來給我見識見識不?”
“可以,但是你要答應我一個要求。”霍華德也不賣關子:“後天你們決定和另一個團體起衝突時,想辦法當眾殺一個人。”
康斯坦斯的表情頓時僵住了:“你說啥?”
“我要你到時候想辦法當眾殺一個人。”霍華德說:“先彆用那種眼神看著我,我不是要你濫殺無辜,後麵我還會要你把他救活。”
“我有這本事我會被抓來這裡?”康斯坦斯第一次像看傻子一樣看著霍華德:“你是否清醒?”
“你不行,但是我可以。”霍華德舉起了自己曾經被炸爛的右手:“我的血,除了能癒合我自身的傷口,也能癒合彆人的傷病,我會把我的血分給你,到時候你找個機會刺人一刀或者擰斷誰的脖子,等他真的快死了之後,用我的血救他。”
“為什麼要這麼做?”康斯坦斯問。
“起死回生的力量,不感興趣的人應該冇多少。”
“靠譜嗎?”康斯坦斯還是很猶豫。
“你有疑慮的話,我們可以先做個實驗。”
“不了,我相信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