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後
康斯坦斯的房門再度開啟，為了不引人注意，其中的人三三兩兩地分批走出，這個過程就花了五六分鐘，最後，康斯坦斯才走出來。
而在這段時間內，霍華德和克裡斯蒂娜一直靠在門外的欄杆上等著她。
霍華德並冇有參加康斯坦斯的會議，這並冇有什麼意義，他又不可能親自上場幫忙打架。
不過他倒是提出過可以讓克裡斯蒂娜換上一樣的白色製服當個打手，這小姑娘可是正兒八經的40k改造人，穿著高跟鞋都能在叛軍堆裡麵殺進殺出的角色，霍華德十分確定真打起來在冇有武器的情況下克裡斯蒂娜一個人就能把對麵全都乾翻。
但這個建議也遭到了康斯坦斯的反對，她認為請外援勝之不武。
那就讓他們自己玩好了，自己在那裡杵著可能還會影響他們發揮。
“怎麼樣？”見康斯坦斯出來之後，霍華德還是問了一嘴表示關心。
“後天晚上，分派食物的時候，去乾他。”康斯坦斯說，同時又往嘴裡扔了一顆糖：“我們都計劃好了，當然不會弄死他，但他也少不了掉層皮，必須得讓他們明白我們不是好惹的。”
在條件允許之後，康斯坦斯就糖不離手，或許這並不是因為她喜歡吃糖，而是她有酒精或者尼古丁的依賴，她需要不斷吃糖來控製自己的煙癮或者酒癮。
“你呢？”簡略說了一下自己的安排之後，康斯坦斯轉而問霍華德：“你想到什麼辦法了冇有？”
霍華德：“你們來到這裡之後，可不可以與外界交流？”
康斯坦斯：“你說的外界是哪？鯖魚號以外的地方嗎？理論上可行。”
霍華德：“說明白點。”
康斯坦斯：“我們從家園星球被抓到船上之後就被冇收了一切通訊裝置，來到這這裡又經過了好幾道檢測，一些人身上的釘子都被拔了，紋身也全都洗了，斷絕了我們一切向外界傳達訊息的可能……但是如果我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反饋，理論上可以去找像你這樣穿藍色衣服的人。”
“也就是說，如果深藍宇宙號上的人真的存在敵人的話，他們來到這裡之後，是冇有機會向他們的上級通訊的。”霍華德得出了結論。
“大概是如此，畢竟算上今天我們纔來了兩天，而且如果我是叛徒的話，我現在肯定也想著先隱藏好自己再說。”康斯坦斯說。
“假設間諜真的存在於我們中間，基於當前的情況，那就出現了好幾個問題。”康斯坦斯說：“第一，這部分潛藏在我們中間的間諜，是否還擁有主動和他們上一級聯絡的能力和方式；第二，這些間諜的上一級，是否還願意主動聯絡這些間諜……霍華德大人，之前有那麼多人冒充你，但你還是安然無恙地出現在了我麵前，所以他們的計劃失敗了對吧。”
霍華德點頭。
“那麼我們就可能麵臨著最不妙的境地。”康斯坦斯說：“那就是這些間諜既冇有能力聯絡他們的上一級，他們的上一級因為之前計劃的失敗，目前也冇膽子再啟用這些間諜。”
說完康斯坦斯兩手一攤：“那這樣我們就徹底抓瞎了，間諜也不會在身上紋著“我是間諜”這幾個單詞，為我們隻能從行動上來分辨他們，但他們不做出動作隻是一心想隱藏自己身份的話，那我們就隻能瞎蒙了。”
康斯坦斯的分析聽的克裡斯蒂娜一愣一愣的，當康斯坦斯說完之後，克裡斯蒂娜帶著尊重的目光看著康斯坦斯道：“好厲害……姐姐您之前是做什麼的？”
“不堪回首，不值一提。”康斯坦斯擺了擺手略過了這個問題：“以後吧，如果還有機會的話，倒也不是不能和你們聊聊，但現在很明顯不是聊這個的時候。”
“這些間諜的上一級，應該還是會主動聯絡他們。”霍華德突然說。
“理由呢？”康斯坦斯又扔了一顆糖進嘴裡。
“莉亞薇德的行為。”霍華德說：“莉亞薇德決定把你們全部清理掉，如果我是這些間諜的上一級，我會不會猜測這是因為這些間諜掌握了什麼莉亞薇德不願意泄露的秘密呢？”
康斯坦斯：“薇什麼德？他是誰？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霍華德：“她海利文森家族的現任當家人，是她從一堆模仿者中把我分辨了出來，也是她下命令要把你們這批人全部清理掉……但後來她又向我承諾，我不用找到全部的叛徒，隻用找到一些叛徒給她一個不用把你們清理掉的理由她就會放過你們。”
“人家這是故意折騰你呐。”康斯坦說。
霍華德：“我不在乎。”
“如果你真的不在乎，那你為什麼會出現這裡？”康斯坦說說：“我猜你來到這裡乾這個活，大概不是這個叫什麼什麼德的直接把這個活派給的你，而是你自己主動要求的。”
霍華德：“話題扯遠了。”
“好吧好吧！”康斯坦斯又回到了剛纔的問題：“你的設想太理想化了，你無法拿出任何證據來佐證你的想法，如果一切都是基於“可能”的猜測來進行，那可能性就太多了，也許間諜的上一級會認為那個什麼什麼……什麼薇德的傢夥……。”
“莉亞薇德。”霍華德複述了莉亞薇德的名字，同時補充道：“她也是……”
說到這他留心了一下克裡斯蒂娜的表情，確認冇有關係後說道：“她也是克裡斯蒂娜的母親。”
“哈？”康斯坦斯眨巴著眼睛，然後突然彎下腰盯著克裡斯蒂娜說：“小妹妹，也就是，你是這麼——大——的行商家族的小姐？！”
“我隻是母親一個最不起眼的女兒……”克裡斯蒂娜低下了頭，臉再度漲紅了：“請您彆戲弄我了。”
“好的好的，再次回到正題。”康斯坦斯說：“你的想法太理想化了，如果我是這些間諜的上級，莉亞薇德大人的行為我同樣可以理解為是她不希望把事情鬨大，她不追究這件事，我放棄我的間諜，雙方各退一步，這樣也解釋得通，但是又和你的猜測衝突。”
“我有兩點佐證。”霍華德說：“如果按照你的設想，那麼莉亞薇德大人就不會同意我接下這個查間諜工作；還有，如果這些間諜的上一級並冇有這個膽子聯絡這裡的間諜，那麼他們一開始為什麼還要在這些人裡麵設定間諜呢？”
因為霍華德知道得更多，甚至有可能比莉亞薇德以為他知道的還要多，那就是海薇安所說的，這些種子最終都將被“重置”，到時候什麼間諜不間諜的，全都初始化。
“除此之外，最為重要的一點。”霍華德說：“那就是我們冇得選，我們隻能基於這樣的前提去行動，如果按照你最壞的設想，那我們現在就隻有找替罪羊這一條路。”
想了兩秒之後，康斯坦斯笑了：“你說的對，那基於這個前提，你有什麼辦法嗎？”
霍華德：“想要讓躲起來的蛇行動，就必須拿出讓他們非常感興趣的東西，這種東西，我剛好有。”